「有勞趙將軍,我後背心疼,剛才被顧劍峰狠拍了一掌,胸悶氣短,我需回家找大夫看看。」康易說道。
「我也是。」房許陽說道,他胸口像是壓了一塊重石,呼吸之間,疼痛難忍。
「二人大人請回去養傷,我現在就去抓顧劍峰。」趙名利說完,轉身向前走去。
顧劍峰和金雪可、雲耀軒跑到街道的拐角,這裡停著一輛馬車。
他們三人坐上馬車後,顧劍峰便套上金雪可遞過來的粗布衣服,又戴上了面具。
金雪可和雲耀軒也換了臉上的面具和外面的衣服。
「顧爹,這些日子受苦了。」金雪可說道。
「可可,有九皇子和你們,我心裡安心,如果不是你們救我,我可能無法從牢裡活著出來。」顧劍峰笑道。
「顧將軍,現在我們就讓鐵叔送你去封地,二夫人也準備好了,你們先過去,寧寧想還留在酒樓,我們隻是將酒樓轉到了蘭蘭名下,現在事情已經辦妥了。」雲耀軒說道。
「好。九皇子,可可,你們保重,顧爹去了封地,再想見你們,就難了。」
「顧爹,我們會去見你,很快我們就會見面。」金雪可說道。
顧劍峰點點頭,現在能活著從牢裡出來,已算是萬幸,看康易和房許陽二人的意思,是想把顧府錢財榨得乾乾淨淨,再弄死他。
如果沒有雲耀軒和金雪可暗中相助,他可能真的無法活著從牢中出來。
雲耀軒和金雪可將顧劍峰送到義善莊,印晴兒已經在義善莊等著他。
「老爺,你沒事吧。」印晴兒上下打量問道。
「晴兒,我沒事,我們去封地。」顧劍峰說道。
「好。」
金雪可和雲耀軒安排好顧劍峰的事,便回到了酒樓。
華財和桑華二人正揉著被獄卒打疼的臉。
「他們真是下狠手打呀。」華財說道。
「財哥,別動,我正在上藥。」宮小桃說道。
華財和桑華扮成街上打架的二人,在街上打架,帶著圍觀的眾人攔住趙名利和他帶的獄卒。
讓康易和房許陽親眼看到顧劍峰逃脫。
康易回到府裡,他一手捂著胸口,一邊慢慢走進府裡。
「老爺,你能走了,真是太好了,可你的臉色不太好,你怎麼了?」康易的夫人王連香問道。
「夫人,我……」康易話沒說完,噗嗤一聲,噴出一口血。
「來人,請大夫。」王連香嚇得大喊道。
康府裡的人七手八腳將昏迷的康易擡了進去。
大夫給康易診斷後說道,「夫人,康大人是急火攻心症,老夫為康大人開幾劑葯煎煮服用,過幾天就會好起來。」
「多謝大夫。」王連香說道。
康易在家裡養了幾天,終於睜開了眼睛,可他醒過來後,就獃獃地看著屋頂,他整個人像是變得呆怔了一般。
「老爺,你感覺好些了嗎?」王連香問道。
康易一言不發,眼睛珠子也彷彿被定住了一般,一點活力也沒有。
「老爺,身體要緊,如果你有個三長兩短,你讓府裡上下老小怎麼活?娘過來看了幾次,娘擔心不已。」王連香坐在床邊抹著眼淚說道。
康易聽罷,眼睛裡似是閃動了一點光亮,他喃喃地說道,「原本是要顧劍峰翻倍賠我們的損失,現在不僅顧劍峰逃了,還騙走了我五十五萬兩銀子,可恨,可惡,奸賊!」
康易大聲罵道。
「老爺,以前我的府裡失竊,所有東西丟得一乾二淨,現在庫房裡的東西也慢慢堆滿了,隻要老爺好好的,錢不是可以慢慢回來?」王連香說道。
康易眼睛裡的光亮慢大了一起,「夫人說得是。」
「老爺,我讓廚房給你熬了一些粥,老爺這幾天都沒有吃東西,身體要緊。」王連香說道。
「端過來。」
「是,老爺。」王連香揮了手讓婢女去廚房取粥。
不一會婢女將粥端了過來,王連香將康易扶了起來,「老爺,現在能行走,以後還能為皇上效力,皇上正是看重你的時候,此時可以為皇上出力,我們還能把庫房裝滿。」
王連香勸道,她把粥餵給康易吃,康易吃了半碗粥,感覺身體慢慢恢復了力氣,「夫人說得對,皇上如此看重我,我可不能讓別人把我的位子給佔了去。」
「是啊,老爺,如今你能走了,又可以四處走動,你是皇上面前的紅人,別人還得求著你。」
王連香的意思,有人求著康易,就需花錢財,康易才會為他們辦事。
他們想陞官,想發財,來求康易,就要先獻上財物。
「夫人,讓人備車,我要去見房大人。」康易說道。
這次他和房許陽損失如此重,他們要商量一下後續,顧劍峰人跑了,可顧府還在,他們提請皇上派人抄了顧府,將顧府裡所有東西都變成他和房許陽的。
至少彌補一下他們的損失,包括他們吃的九轉還魂丹都要顧劍峰的顧府出銀子。
「老爺,你不再養幾天再出門,你才醒過來。」王連香擔心地問道。
「香兒,我們庫房還沒有裝滿,我不出去走動,如何能把它裝滿,我不要緊。」康易說道。
「管家,去給老爺備馬車,馬車上鋪厚些,不要顛著老爺。」王連香說道。
「是,夫人。」冷慶說道,轉身走了出去。
康易吃了一碗粥,便坐著馬車來到了房府。
房許陽正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晚雅清坐在床邊抹著眼淚,「康大人,自上次老爺回來,吐了幾次血,然後就昏迷不醒。你說顧劍峰那人如此禍害人呢?」
「晚夫人,我和房大人都知道顧劍峰這個奸賊不是個東西,房大人也是憂心顧劍峰逃脫,怕他出去了繼續害人。」康易說道。
原來房許陽回家了,也氣得吐血。
康易回府隻吐了一次血就暈了過去,房許陽居然吐了幾次血,看來房許陽心裡受到的重創更甚。
康易說完,對著床上呆愣的房許陽說道,「房大人,這次我們為皇上辦事,我們各出了五十五萬兩銀子,買下丹藥,救顧劍峰的性命,我們要提請皇上派人抄了顧府,賠償我們的損失。」
康易說完,房許陽的眼睛珠子轉了一下,他看著康易說道,「康大人……說得對。」
房許陽的聲音沙啞低沉,他說著笑了起來,「夫人,我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