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閣是我和幾個兄弟一起創辦,我們都是孤兒,我們當時無意進了一個古墓,得了很多陪葬品,由此有了銀子,我們就創辦了寶閣,慢慢將寶閣發展了起來。一號是大哥,我是三號,排行第三。遇到重大的事情,我們幾人商量,寶閣裡的一般事務由大哥定。」必延說道。
「這次讓寶閣的人陪我們演戲,你和一號說了,他就同意了,他不覺得我們在胡鬧?」巴蘭蘭問。
這次,去花船上調戲人的少年是酒樓裡的華財和桑華等人扮的,家丁是酒樓裡的人,蒙面黑衣人是寶閣裡的人。
當時,必延跳湖的時候,是寶閣的一號出手劃了他一刀,一號武功高強,下手知輕重,不會傷到必延的要害。
「我把我們的事都說給了他們聽,我們總共五個兄弟,我們五兄弟是寶閣的主事人,其餘的人是後來進來。他們四人知道我們這次把包家庫房端了,得了不少東西,也知道包家作惡多端,傷害了很多無辜的人。他們都同意我們去禁地,把包家得到的不義財都拿了,他們知道你們義善莊在幫助百姓。義善莊幫助了不少老人、孤兒、婦孺和窮苦百姓,我們兄弟幾人以前也是孤兒,是吃百家飯長大,我們到現在也對村裡的人感激不盡,是村裡人把我們養大,我們願意傾盡寶閣力量,把這件事辦成。」必延說道。
「而且大哥說了,以後義善莊想做任何事,寶閣都會無條件支持,不管是財力、人脈、資源,都可以。」
「好,小延替我們謝謝你們寶閣的兄弟幾人。」金雪可換好了衣服走了出來,她換了一件綠得發亮的紗裙,她與巴蘭蘭站在一起,像兩個發光物,閃亮無比。
「你們要不要打扮得這麼耀眼?」必延問。
「你說包茵茵要來,我們不打扮得明亮一些,怎麼能吸引她的目光,最好能再引得她過來挑釁。哈哈。」巴蘭蘭笑道,「生活就是需要時時的驚喜,可可,你說對不對?」
「是,人生在於體驗,多一些體驗,每天都會有樂趣。」金雪可說道,她給自己塗了綠色的眼影,塗了黑色的睫毛膏。
巴蘭蘭給自己畫上了紅色的眼影,塗了大紅唇。
必延看著二人,他們兄弟幾人一直過著平靜的生活,每日在寶閣裡清點登記物品,舉行拍賣會,這麼多年來,一直過著這種平靜無波的生活。
自認識金雪可和巴蘭蘭,這幾天的經歷太豐富了。
寶閣的人去扮了一回刺客土匪,回來他們每個人都很興奮。
就連他的大哥闆凳臉也有了些許笑容,眼睛裡更是閃動著點點光芒。
「小延,看我們都看呆了,我們是不是很美?」巴蘭蘭對著必延眨眨眼睛。
必延笑道,「在小延心裡二位姐姐自是最美的女子。」
必延說完,戴上寶閣少年特製的銀質面具。
戴上面具的必延瞬間變成清冷的少年,他帶著二人到了拍賣場正中間的位置坐下。
二人帶著一股香風走進會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金雪可和巴蘭蘭坐下後,身子扭成了三道彎,斜靠在椅子上,她們一人手裡拿著一條粉色珠光手絹扇著風,不時用手攏攏頭髮,眼睛滴溜溜地四處轉著。
「雪姐姐,李公子要我們來這裡,說我們看中什麼東西就拍下,這裡賣些什麼好東西?有珠寶嗎?有美玉嗎?有漂亮衣服嗎?」巴蘭蘭無聊地環顧四周,包茵茵坐在不遠處,眼睛裡全是鄙夷,她正看著她們二人。
「蘭兒,李公子最近喜歡上了包家的小賤人,陪她遊湖的時候,還遇到了刺客,我們這次就多買點,總是花他的銀子,買下的東西可都是我們的。」金雪可拿著手絹擦了一下臉邊的汗。
包茵茵聽到兩人說起包家小賤人,她立即豎起了耳朵,包星月被幾個家丁護送回家,聽說她與一個貴公子遊湖的時候,遇到了刺客,李公子還受傷被送回家裡,包星月說,幸好李公子叫來了李家的家丁,這才安然回家,不然就被賊人給綁了去。
她悄悄拉了一下包義行的袖子,包義行淡淡看了她一眼,說道,「我聽到了。」
包星月去打探李延家的情況,包義行也派人去打探,收到的消息,那個莊子是姓李,這個李姓當家人是外地人,平日不住本地,家裡多少人,有多少財產,具體情況目前尚不清楚。
要全部弄清楚,需一兩個月的時間,因為要趕去外地打聽,往返路程需要時間,打探消息還要花銀子。
包家衡量一下,不如先由包星月打探,包家再根據情況,決定去不去李家劫財。
如果路程過遠,往返需要時間,可能包家會放棄這單,如果要去劫財,需要派很多人手,計劃周密,如果包家派出去外地那麼多人,吃喝住宿都是很大一筆開銷。
金雪可看到包茵茵拉包義行袖口的舉動,淡淡一笑,她繼續說道,「蘭兒,男人的心,海底針,我們這出身,想當李公子的妾室,他也推三阻四,包家那個小賤人就因為出身清白一點,李公子便屬意她,你說氣人不?」
「氣人。」巴蘭蘭說道,「雪姐姐,過會,我們把那些喜歡的珠寶都拍下來,趁著現在李公子還喜歡我們彈曲,想我們二人陪伴他,等李公子的恩寵不在了,再想花他的銀子就難了。」
「對,蘭兒,現在我們就圖錢,李公子長得那麼好看,我想要他陪,他也不願意,不知他和包小賤人有沒有……呵呵……」
金雪可和巴蘭蘭正說著悄悄話,桌子被人用力拍了一掌,「你們二人,一個口一句包家小賤人,你們是有病嗎?」
金雪可和巴蘭蘭擡眼看向包茵茵,用手絹擦擦嘴,問道,「關你什麼事?」
「我姓包。」包茵茵怒道,她早就聽不順耳了,雖然她不喜歡包星月那個廢物,可她們喊包家賤人,包茵茵覺得這兩人連她也罵了。
「同姓的人多著去了,我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關你屁事。」巴蘭蘭說道,「怎麼了,你姓包,你還不讓人說話了?這裡是姓包的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