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包茵茵怒道,她已經好言好語說了,她要買黑劍,可沒說搶,她們如此不通事務。
「說你臉厚,非得要人點明,你才高興?」巴蘭蘭說道。
「賤人,把他們圍了,別弄死,把黑劍搶過來。」包茵茵話音一落,包家眾家丁將金雪可和巴蘭蘭團團圍住。
「我勸你們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包茵茵說道。
「敬酒是怎麼吃,罰酒又是怎麼吃?」巴蘭蘭笑道。
金雪可從後背拿出一個平底鍋遞給巴蘭蘭,她拿了一個鍋鏟。
包茵茵一看就笑了起來,「我還以為你們裝神弄鬼是哪家貴女呢?原來你們二人是廚娘?一個拿著鍋,一個拿著鍋鏟。」
「呵呵。」巴蘭蘭跟著笑了幾聲。
「上,活捉。」包茵茵說完,退到了後面,眾家丁舉劍向二人沖了過來。
包家的家丁上前將金雪可和巴蘭蘭團團圍住,包茵茵站在旁邊笑道,「你們二人今日落入我的手裡,有你們好看,最好把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主動交出來,不然,等會那些寶物還是我們的。」
「你們是強盜嗎?」巴蘭蘭問。
「哎,說對了。」包茵茵笑道。
「小茵說那麼多做什麼?速戰速決。」包義行冷聲說道。
他們專程等所有人都離開了,他們才對這兩個黑袍女人動手。
現在荒郊野外,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她們兩個弱女子,即使有三腳貓的功夫,可也難敵包家訓練有素的家丁。
「大哥,說好了,你玩膩,就把她們交給我,我要她們脫一層皮,不然難消我心頭之恨。」
「好。」
包義行話音一落,金雪可與巴蘭蘭與眾人纏鬥起來。
巴蘭蘭打得氣喘籲籲,「可可,我好累呀,這些人像潮水,打也打不完。」
「堅持一會。」金雪可也很累,女人的體力畢竟不如男子。
「我們二人不會死在這裡吧。」巴蘭蘭嘆道,一鍋鏟將一個家丁打倒在地。
「不會。」金雪可說道,剛才包茵茵說了,想要她們的財和人。
她們二人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
金雪可話音一落,一個黑影沖了過來,將幾個家丁打倒在地,他上前抓住金雪可的胳膊著問道,「你們沒事吧,我帶你們出去。」
現在場中一個蒙面黑衣男人和金雪可、巴蘭蘭三人被圍著。
金雪可低聲說道,「三號,我給你一個人皮面具,你先戴上,我們假裝打不過,跟著他們到他們的老巢,順便弄點東西回來,我們與寶閣五五分。」
金雪可迅速說完,將一張少年的人皮面具塞到三號的手裡,三號一旋身低頭,將面具戴在了臉上,又用黑布蒙上了臉。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就在眨眼間完成了。
「你怎麼認出我來的?」三號問。
「聽聲音。」金雪可說道。
「你們幾個嘀嘀咕咕在說什麼?再商量,也逃不出去。」一個男人大聲說道。
金雪可說,「你們不是想要黑劍嗎?我給你們就是了,請饒了我們三人的性命。」
金雪可說完,將黑劍扔向一邊,包茵茵立即上前撿起黑劍,她高興地說道,「大哥,黑劍果然是寶貝,握進手裡,讓人有一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我試試。」包義行說道。
包茵茵把黑劍遞給包義行,包義行握進手裡,果然感覺很不一樣,這種黑劍可以滋養人的身體,「真是好東西。」
包義行贊道。
「大哥,……可以還給我了。」包茵茵說道。
「小茵,你一個女孩子要這個做什麼?大哥是家裡的主事,大哥要為家族發展勞心費力,這種東西大哥拿著才起作用。」包義行厲聲說道。
「是。」包茵茵怏怏不樂地說道。
「東西已經給你們了,可以放了我們三人吧。」金雪可問。
「把帽子取了。」包義行說道。
金雪可和巴蘭蘭取下頭上的帽子,露出中年婦人的臉。
「咦,大哥,她們二人長得這麼醜,不僅醜,臉上還畫了綠眼影和大紅嘴,好嚇人。」包茵茵說道。
「這位小姐,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們就不能打扮打扮?」金雪可問。
「你們這審美,大哥,你喜歡嗎?」包茵茵問。
這兩個女人連包義行院子裡的粗使丫環長相都不如,長得太醜。
「那個男人呢?為什麼不露臉?」包茵茵問,如果那個男的長得好看,也可以收進房中當個玩物。
三號取下臉上的黑布,露出一張憨厚的少年的臉。
「這長相也不好看。」包茵茵再次評價道。
「可以放了我們三人嗎?」巴蘭蘭問道。
「大哥,他們三人這麼醜,放了嗎?」包茵茵問。
「小茵你忘了家裡的規矩?隻要知道我們做的暗事就要收回去當奴僕,帶走。」包義行說道。
三人被包家的人綁了手,塞進了馬車,嘴裡還塞了破布。
「大哥,現在回家,還是去莊子?」包茵茵問。
「天色已晚,先帶回家,等餵了他們變蠢葯,再送去莊子。」包義行說道。
金雪可到了馬車,就用手拿了嘴裡塞的破布,她雙手輕輕一拉,手腕上的繩子便斷了。
她又給巴蘭蘭和三號解了繩子,她把牛肉乾分給二人,她自己也拿了一袋吃了起來。
「可可,你怎麼知道我肚子餓了?」
「剛才我們打了那麼久,肚子能不餓?」金雪可說道。
她說著,把牛肉乾放進嘴裡,「很美味,有嚼勁。」
三號也吃了一塊牛肉乾,味道很好。
「好吃嗎?三……對了,你叫什麼,我叫蘭蘭,她叫可可。」
「我叫必延,你們可以叫我小延。」
「你怎麼知道我們被包家搶了呢?」巴蘭蘭問。
「我隻是想去佳寧酒樓找你們吃美食,沒想到遇到了包家人正在劫財。」小延說道。
「他們哪裡隻是劫財,他們還想劫色。」巴蘭蘭說道。
小延聽罷,笑了起來。
「蘭蘭,你看我們這長相,人家想劫色嗎?」
「剛才他們看到我們是準備劫財和劫色。」
「那時,我們全身罩著長袍,他們以為我們是美人。」金雪可笑道。
「我們可不就是美人,呵呵,有時間讓我們小延弟弟看看。」巴蘭蘭說道。
「你得了,不要帶壞小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