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茵茵拿出稿紙和鉛筆,將昨天學習的幾個字都認認真真寫了一遍。
她剛寫完,錢歡歡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這個土包子,你寫的這叫字,而且你這筆畫也不對啊。」
原本錢歡歡家裡為她請了先生,可她跟著幾個閨蜜來到學校轉了一圈,一眼看上了風度翩翩的杜老師,錢歡歡便來到了杜老師班上,當起了學生。
「怎麼寫?」
剛才錢歡歡跟著包茵茵炫耀自己身上的衣服,自己的金銀首飾,包茵茵都不怎麼搭理她,現在說起寫字,包茵茵終於理她了。
「你家裡沒有為你請過先生,哦,也是,你這種賤民,哪裡有錢,請得起先生呢?你沒有跟著先生學寫字,自是不知道如何寫,看我的,像這樣。」錢歡歡拿著鉛筆,把每個字的筆畫都教了一遍,包茵茵認真地看著。
以前包家也想過要給包家幾個小輩請先生學讀書寫字,可他們的心思都不在學習這事上面,他們更喜歡出去找人下手劫財。
包家幾個小孩,都不會寫字,平日也不看書學習。
錢歡歡寫完後,包茵茵贊道,「你真厲害。」
錢歡歡臉一紅,嘟著嘴咕嚕一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說完,扔下手裡的筆,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包茵茵按照錢歡歡教的方法,一筆一畫地練習著,直到把幾個字都練熟了,她可以不看書本直接默寫下來。
杜老師來到課堂,站在講台上,「各位同學,請翻開書本,我們今天再學習五個字,兩個片語。」
包茵茵坐在角落裡,聽著杜老師把每個字都講了一遍,她也在稿紙上把新學到的字都練習了一遍。
「今天的課就到這裡,以後前面第一排的同學,為每列的小組長,小組長要負責本組同學的聽寫,背誦和作業檢查。各位小組長,都知道了嗎?」杜老師問。
「是,杜老師。」錢歡歡坐在第一排,她現在也是小組長,她心情很激動,她答完,還回頭看了一眼坐在角落裡的包茵茵,她現在是小組長了,還好早上她還是坐在了第一排,不然包茵茵坐在這裡,包茵茵就是小組長了。
包茵茵把書本和稿紙收進了書包裡,她還要去練箭場練習箭術,她和李圓圓約定了,今天下課了,再去箭場練習箭術。
她收完書包,匆匆向外走去,等會練完箭術後,還要回莊子去幫祖母幹活,她感覺每天的時間都不夠用。
她剛走到前排準備出課堂,錢歡歡擋在了她的面前,得意地說道,「我現在是小組長。」
「恭喜你。」包茵茵向旁邊讓了一步,準備離開。
「以後你歸我管。」錢歡歡拉住了她說道。
「好。」包茵茵拉開她的手,匆匆走出了課堂。
錢歡歡看著包茵茵的背影,無論她如何想刺激包茵茵,不管錢歡歡是穿著漂亮的衣服,戴著奢華的首飾,在包茵茵面前挑釁,包茵茵都默不作聲,也不與她理論。
如果錢歡歡如此對待別的世家女,對方早就回懟了她。
包茵茵看到錢歡歡手腕上的紅寶石手鐲,臉上連表情都沒有動一下,眼睛裡更是有如一團死水,不知道包茵茵在想什麼,包茵茵似乎對這些毫不在意。
錢歡歡想,難道包茵茵不是女人?她是男扮女裝來這裡上課?她長著一張女人臉,其實包茵茵是男人?
不然,為什麼包茵茵對女人的衣物,首飾這些東西都不感興趣?
一定是這樣,錢歡歡想到這裡,她匆匆向著包茵茵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包茵茵男扮女裝來這裡,是為了騙世家女,包茵茵穿得那麼窮酸,包茵茵在這裡上課就是為了遇到一個有錢的女子,娶了人家,改變自己階級,由賤民變成世家子弟的一員。
不行,錢歡歡想到這裡,她絕不允許包茵茵的陰謀得逞。
她順著包茵茵離開的方向快步走了出去,她想起昨天包茵茵登記去箭場幹活,她也去了以工代費處,包茵茵不在這裡,錢歡歡轉身去了練箭場。
她剛到練箭場,果然,看到了包茵茵與一名女子舉止親密,二人靠在一起,正在練箭,他們二人挨得那近,那個女子一定是被包茵茵給騙了。
「包茵茵!」錢歡歡心中正義感爆棚,她大步走了過去。
包茵茵一臉茫然地看著她,「錢歡歡,你也來練箭?」
錢歡歡並不理會包茵茵,她上下打量著那名女子,長著圓頭圓腦,一臉蠢相,不,簡直是又呆又蠢。
李圓圓滿臉疑惑地看了錢歡歡一眼,錢歡歡為什麼一直盯著她看,難道她臉上有花?
「也不是多有錢。」錢歡歡自言自語說道,女子身著粗布衣服,頭髮上手腕上都沒有什麼值錢的首飾,如果真有錢,怎麼會穿粗布衣服?頭上插著一根木頭髮簪?
包茵茵拉開弓,搭了一隻箭,射了出去,箭直中靶子,她高興地說道,「圓圓,你看,我可以射中靶子了。」
「小茵,隻要多練,一定可以射中紅心,再過一段時間,你還可以一次同時射出幾隻箭正中紅心。」李圓圓鼓勵道。
「我一定多練。」包茵茵說道。
錢歡歡站在旁邊,用手摩挲著下巴,目光不時在包茵茵和李圓圓身上來回移動。
她站了許久,二人也不知道錢歡歡要做什麼,錢歡歡自己也不說,二人也懶得問,二人繼續練箭。
錢歡歡看了二人許久,終於擡腳向包茵茵走去,她一手摸在包茵茵胸前,包茵茵嚇得一跳腳,「錢歡歡,你真是……?」
包茵茵把錢歡歡的手拍掉,「錢歡歡,你幹什麼?」
「你不是男人?」錢歡歡問。
「我什麼時候是男人了?」包茵茵覺得錢歡歡真是變得越發的奇怪了,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你不是男人,為什麼對漂亮衣服和首飾都不感興趣?」錢歡歡不死心地問道。
「因為我家裡窮,要好好學本事賺錢,這個理由可嗎?再說了,你穿的戴的,那些東西都很貴,我也買不起,我喜歡得起嗎?你不要這裡打擾我們練箭,一邊玩去。」包茵茵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