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一覺醒來,千金她變了!

第198章

  七月初,關於撫恤金一事,終於有了結果。

  大梁九州內具有此種情況,待岑安將江州各個地方的情況上奏後,皇帝便發了火,說要把那些貪官污吏全都斬了。

  吏部尚書即使是兩朝老臣,可面對天子之怒,還是有些害怕,吏部有監察地方官員之責,結果一場撫恤金案,大梁就查出來這麼多貪官污吏,他吏部著實失職!吏部尚書正想著怎麼給吏部開脫,皇帝便點了他的名。

  趙尚書聞言,身形一顫,勉強鎮定地出了列,「臣在。」

  皇帝見他出來,立馬起身,把手上的奏摺甩到他身上去,「這就是你吏部選出來的人!」

  「十年了,你們吏部都幹了些什麼?!這麼大的問題你們吏部派去巡察的人都沒發現?!」皇帝怒喝道,「朕看你們吏部也該砍!」

  此話一出,不少官員忙跪地道:「陛下息怒!」

  「息怒?這叫朕怎麼息怒!」皇帝說著,下了高台,猛地將趙尚書踢翻在地。

  群臣一時訝異,趙尚書不敢猶豫,忍著疼痛,便爬了起來,「陛下教訓的是,臣等監察不力,罪該萬死!」趙尚書匍匐在地上,十分認真地說道,「臣願領罪罰,但請陛下念在戶部尚有兢兢業業之輩,給戶部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皇帝臉色好看了許多,方才在氣頭上,這會兒怒意稍減,想來也發覺自己將一個老臣踹倒在地有些不妥,沉聲道:「好,朕就給戶部一個機會。若日後你戶部再有失職之處,朕絕不輕饒!」

  「臣領旨,謝陛下隆恩!」趙尚書跪拜道。

  「起來吧!」皇帝說道,手伸了出來,趙尚書連忙將他扔下來的奏摺奉上,皇帝拿著那奏摺,慢悠悠走向江州刺史,一邊走一邊翻看,「向刺史,你看看,這就是江州官員所犯之罪,這奏摺可比另外八州厚得多,難怪岑安他們在江州待了那麼久。」

  「聽說,岑安他們還遇到過刺殺。你就沒有話要說?」皇帝蹲下身來,眼神淩厲地看著向刺史。

  向刺史垂著眼睛,不敢看皇帝,臉上直冒冷汗,「臣、臣……就不在江州,於下面的人……實在是,有心無力。」

  皇帝輕飄飄地問道:「你的意思是朝廷把你留在這兒,束了你的手腳。」

  這話嚇得向刺史連忙磕頭,信誓旦旦道:「臣絕無此意!」

  皇帝看著向刺史,目光如刀,片刻的沉默後,皇帝緩緩站起身來,手中的奏摺被他緊緊握住,「有心無力,嗯?」皇帝的聲低沉而有力,在殿堂中回蕩,「既然如此,那你就回江州去,如此還會有心無力嗎?」

  向刺史聽罷,身體一震,慌忙跪地,頭磕得更重,聲音顫抖地說:「臣遵旨,臣一定竭盡全力,整頓江州,不負聖恩!」

  此話一出,不少朝臣竊竊私語,成德侯出列道:「陛下……」

  成德侯話還沒說完,皇帝便看了過來,與成德侯對上目光,不知為何,成德侯覺得此刻的皇帝十分陌生,眼神冰冷,叫他一時忘語。

  皇帝視線又迴轉至向刺史身上,審視了他一會兒,語氣稍緩:「你既然是江州刺史,就應該為百姓謀福祉,為朝廷分憂。此次回了江州,若是江州有任何不端之事,別怪朕不念舊情。」

  向刺史連聲應諾,皇帝轉身回到龍椅上,沉聲道:「傳朕旨意,向刺史即刻返回江州,整頓吏治,肅清弊病。」

  「另,此案中犯事官員,午後問斬。」皇帝說著,掃視群臣一眼,「諸位愛卿可有異議?」

  「臣等無異議!」群臣跪拜道。

  戶部官員卻心有憂慮,趙尚書捂著心口低聲喘氣,鄭大人見狀便出列道:「陛下,此次涉事官員眾多,戶部、吏部及地方上都有涉及,他們一死,空缺眾多而朝中恐怕沒有這麼多的人能補上。」

  皇帝思考片刻,便道:「愛卿所言有理。今春進士中尚有虛職之人,把他們調到各處去。若還不夠,該升職的升職,先將要職補上,以固國本。待來年春暖花開之時,再開科考,廣納英才。」

  「臣遵旨。」趙尚書幾人跪拜道。

  皇帝揉了揉額角,十分疲憊,「諸位愛卿可還有要事?」

  群臣鴉雀無聲,林信約見狀便尖聲道:「散朝!」

  ……

  這日,永泰公主進了宮,請蘇雲照到禦花園中去散步,蘇雲照從禦花園回東宮之時,正巧碰到了從勤政殿出來的沈亦衡和岑安。距離上次皇帝在朝堂上發火已過去了數日,這數日可發生了不少的事。

  比如方出宮到衙門的趙尚書突然嘔了血,吏部眾人慌慌張張進宮去請太醫。等太醫到了,卻是搖頭不語。趙尚書的夫人哭的昏厥過去,眾人又是一陣慌亂,還是許景瀾和許景甫聽說了此事,派人去請了方從進來。

  方從進到了後,忙活了大半天,勉強將氣息微弱的趙尚書救了回來,隻要三日內趙尚書能醒來,便能活命,若醒不來,這趙尚書能不能醒過來方從進也難說了。

  幸好,趙尚書當天夜裡便醒了過來,第二天不顧家人的懇求,拖著病骨進宮,請退,乞骸骨。

  皇帝隱隱約約覺得趙尚書有此一劫與自己在大殿上踹他的那一腳有關,心裡有些愧疚,欣然同意了,又給劉尚書指了一個醫術不凡的太醫,為趙尚書調理病體。

  由此一來,吏部尚書便缺了人,皇帝不顧眾臣反對,強行將沈亦衡提拔為吏部尚書,沈亦衡雖直言自己初入朝堂,勝任不了吏部尚書一職,可皇帝卻十分堅持,說相信他。

  沈亦衡無法,隻得接了旨意。

  有沈亦衡,自然也少不了岑安,不過他倒是隻升任為戶部侍郎,沒有像沈亦衡一樣,一下子就成了尚書。

  蘇雲照方知道這個消息,心裡既為沈亦衡欣喜,又不免擔憂,如此迅速便成了吏部尚書,不知道吏部官員會不會服氣,也不知沈亦衡能不能坐穩這尚書之位。

  如今見了面,蘇雲照心裡自然高興的,上次在落英閣她還沒有好好感謝他替少舒去取錢,後來回了洛城,煜王雖在,沈亦衡與岑安卻不在。

  自落英閣一別,今日還是蘇雲照頭一次見到沈亦衡。

  沈亦衡和岑安也瞧見她了,上前來行禮道:「臣見過太子妃。」

  蘇雲照原本是想恭喜他二人升職的,不承想,這二人走到跟前來,卻讓蘇雲照心中生疑。

  沈亦衡向來都是和煦的模樣,此時卻是冷了臉,岑安蘇雲照並未接觸過,不過岑安面上那一閃而過的厭惡還是讓蘇雲照看到了。

  蘇雲照不明白這二人是怎麼了,隻得點頭應道:「二位大人不必多禮。」

  正欲恭喜二人擢升,沈亦衡卻冷著臉說道:「臣方升任吏部尚書,事務繁忙,不便多留,就此告退。」話罷一拱手轉身離開了。

  岑安連忙說道:「太子妃勿怪,子鈞身上確實事務繁忙。」

  蘇雲照皺了皺眉,事務繁忙還能讓人冷著一張臉嗎?

  「岑侍郎,方尚書可是遇到什麼事了?」蘇雲照問道。

  岑安微垂著頭,嘲諷地笑了笑,而後恭敬說道:「太子妃不如想自己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事兒出去。」

  這話說的莫名其妙,然而岑安話罷卻直接行禮告退了,蘇雲照也不能拉著他問到底,隻得帶著滿腔疑惑回了東宮。

  回了東宮,沒多久,一向忙到夜裡的許景瀾竟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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