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一覺醒來,千金她變了!

第二百一十七 「黑手」

  容氏她們走後,蘇雲照想著心事,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若是張啟元是老谷主,他為何會在宮中?難道說宮中對他來說是個好地方?

  不對,當年一事別說宮中了就是京城對他來說都不是一個安全的地方。那麼唯一能解釋的便是,皇帝將張啟元囚禁於皇宮?!

  可是,這般光明正大地將人放於皇宮一角,也不怕人發現嗎?蘇雲照越想越頭疼,此刻要是陳敏意她們在身邊該有多好啊!

  蘇雲照沒忍住哭了一會兒,到底是中毒剛醒來,哭了一會兒也就昏昏沉沉睡去了。

  再醒來時,瑤光殿已是燈火通明,蘇雲照叫百錦她們扶自己起身,勉強吃了些東西,便懨懨靠在榻上,盯著香爐中升起的清煙。

  「可查出什麼了?」她突然開口,聲音輕若遊絲。

  百錦與眾人交換眼色,終是上前半步,低聲道:「碧青那樣子慎刑司不論使什麼手段也挖不出一點兒消息,她身邊的宮女不知是不是真的不知情還是嘴硬……」

  話音未落,春蘭忽地跪下:「奴婢鬥膽,前些日子曾見陸側妃往碧青住處去。」

  「陸側妃?」蘇雲照擡眼望向百錦,「這兩日她們可有什麼動靜?」

  百錦忙道:「小姐中毒次日,陸側妃就在偏殿設了佛堂,說是要為主子祈福。兩位承徽見狀,也跟著去了。」說著頓了頓,「方才她們來請安,見您歇著,奴婢便請她們離開了。」

  蘇雲照靠在軟枕上,忽然輕笑:「你們覺得,會是她嗎?」

  幾人聞言皆是垂首屏息。隻見春蘭咬了咬唇,終是叩首道:「奴婢愚鈍,個中內情隻怕猜不到幾分,不過側妃入宮後處處碰壁,縱不知是小姐還是殿下的意思,怕也對小姐您心生怨懟。」

  「挺有道理的。」蘇雲照神色淡淡,讓春蘭摸不準她的態度,「好了,你們也不必在這兒守著我了,都下去吧。」

  見幾人猶豫地離開,蘇雲照轉而望著窗外漸沉的夜色,眸中光影明滅不定,良久她才嘆息一聲。

  「你身子弱,莫要吹風了。」許景瀾不知何時已立在珠簾外,卻不敢靠近蘇雲照。

  蘇雲照回過神來,「殿下不進來嗎?」

  許景瀾恍若得了赦令般,快步步入內室,想也沒想便擁蘇雲照入懷。

  「殿下…」蘇雲照輕呼一聲,額頭抵在他肩頭,聞到他衣襟間熟悉氣息。

  蘇雲照知道這人一定又自責了,她擡頭看著許景瀾的側臉,「殿下又要給妾賠罪了嗎?」

  許景瀾下巴抵在蘇雲照的頭上,聲音悶悶的,「你怎麼知道?」

  「因為殿下說過會護妾一生平安。」

  「阿照…」

  蘇雲照突然蹙眉按住心口,嚇得許景瀾一陣緊張,正要叫太醫時,蘇雲照才開口道:「其實…妾現在倒慶幸是自己中了毒。若是殿下喝了…」她故意頓了頓,「妾光是想想都比毒發還難受。」

  許景瀾聞言,手臂驟然收緊,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顫意:「不要這樣說。」他摸了摸蘇雲照的臉,「這毒若在我身上,至少不必看你受苦。」即使是知道蘇雲照有意安慰,但他也不願聽。

  蘇雲照見他這樣,不自覺地撇了撇嘴,「不說了!殿下可查到背後之人是誰?」

  許景瀾沉吟道:「方先生午後到戶部將事情都告訴我了,我命景言細述那張啟元形貌,他卻道不是老谷主。如此看來,當是元斐所言之人。」言罷眉峰微聚,「回宮時慎刑司來報,碧青身邊宮女已然招供,指認是陸漪涵所為。」

  「陸漪涵?」蘇雲照皺了皺眉,顯然是不信的,「若那湯藥是給妾的倒也罷了,可分明是呈與殿下的。於情於理,陸漪涵斷不會對殿下不利。」

  許景瀾眸光微暗,指節在紫檀小幾上輕叩幾下,「阿照所言極是。」他忽然冷笑,「倒是我小覷了這深宮的魑魅魍魎。」

  蘇雲照頷首,為二人各斟一盞清茶:「此人必有同謀,且在宮中地位不低。否則何以避開碧青姑姑身邊宮人耳目,更將罪名栽贓於陸漪涵?」茶煙裊裊中,她眸中閃過一絲冷意,「太醫半月便要為碧青姑姑診治,那人定是混跡其中,對碧青姑姑說了什麼。」

  許景瀾聞言,摸了摸蘇雲照的頭,毫不吝嗇眼中讚美之色,「我離開慎刑司時將宮女的口供壓了下來,讓他們去查碧青近月來的脈案記錄了。」

  蘇雲照點點頭,「眼下也隻有這麼做了。」話罷,又想起張啟元來,「殿下可有讓人去鷺洲尋張啟元?他既知道香仙子,必是谷中之人,再不濟也與谷中人熟絡。」

  「已讓天揚他們去了。」許景瀾應道,看了看天色,「天色已晚,你身子還未好全,該歇息了。」他輕輕撫過蘇雲照略顯蒼白的臉頰,眼中滿是心疼。他說著便讓人打水來,為蘇雲照洗漱,待蘇雲照上床後,他正洗漱著,卻發現蘇雲照一直看著他。

  他一邊放好帕子,一邊問道:「怎麼了?」

  蘇雲照卻隻是讓他趕緊寬衣陪自己入眠,他輕笑幾聲,待躺在蘇雲照身旁時,蘇雲照卻握住許景瀾的手:「殿下,妾還有一事相求。」

  「你說。」

  「碧青姑姑雖涉嫌下毒,但她畢竟是宮中老人,又曾侍奉過母後和你。還請殿下留她一命。」蘇雲照聲音輕柔,卻帶著堅定。

  許景瀾眉頭微蹙,有些猶豫:「她險些害了你,你還為她求情?」

  蘇雲照低垂眼眸:「殿下,我們都知道碧青姑姑神志不清,她怎麼知道這七日散是害人的毒藥呢?況且此事背後本就有隱情,留著她,或許能引出幕後之人。」

  許景瀾沉默片刻,終是嘆了口氣:「好,依你。我讓人在宮外尋處院子好生安置她。」

  蘇雲照露出一抹淺笑:「多謝殿下。」

  許景瀾搖搖頭,起身抱起蘇雲照,「是我要謝謝你。」碧青畢竟是他母後留下的人,自他幼時便服侍他,如今出了這事兒,他心裡對碧青的感情很是複雜。留她一命對不起他的妻子,賜她一死好像又有點冷血。

  「睡吧!」許景瀾輕聲說道。

  蘇雲照乖巧地閉了眼,許景瀾望著她安靜的睡顏,眼中思緒萬千,良久方在蘇雲照額間輕輕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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