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一覺醒來,千金她變了!

第56章

  一家人用過家宴後,稍晚些,又去了容府。

  「嶽父叫我來這裡是有什麼事要吩咐的嗎?」信陽侯跟著容尚書去了書房,一邊為信陽侯倒茶,一邊問道。

  容尚書摸了摸自己的山羊鬍,又沖信陽侯擺擺手,示意他坐下,見信陽侯坐下,他這才喝了一口茶,而後,又開口說道:「你可還記得王家?」

  信陽侯看了一眼容尚書的臉色,方才問道:「是江州王家嗎?」

  見容尚書點頭,信陽侯面色一變,說道:「他們家的事早就傳到勉鄉去了。父親莫不是……」想替他們翻案?看著容尚書的臉色微沉,信陽侯沒敢把話說完。

  容尚書沉吟道:「你是知道的,我容家與王家是世交,我又與王陽澄交好,他的長子我是知道的,我不信他會做出那種事!」

  「可是嶽父,此事,此事早已平息,您若是突然重提此案,難免會遭小人誣陷……」還有這王家一案若是真的又該怎麼辦呢!信陽侯欲言又止。

  容尚書瞥了他一眼,說道:「你知道王家長孫是誰的徒弟嗎?」

  「知道,是淺喻的弟子。」信陽侯突然沒了精神氣兒,「他沒被朝廷找到吧?」

  「他現在就在京中。」容尚書說道。

  「什麼!」信陽侯驚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察覺到自己失態,他連忙坐了下來,低聲問道,「嶽父,他怎麼敢來京中?」

  「是他師傅吩咐的,王家這一案確實是冤案啊!」容尚書嘆惜道,話罷,又看向信陽侯。

  信陽侯握了握拳,說道:「嶽父有什麼吩咐隻管說便是。」

  「我想讓那孩子跟著你一起去勉鄉,立一番功業來,也好翻案。」容尚書直言不諱道。

  「好,我知道了。」信陽侯應道,又問道,「那他現在在哪裡,我先見一見他吧。」

  「他在東宮。」容尚書說道,又將事情同他細細說出,而後才說道,「明日我請殿下讓他出來見你一面。」

  「好。」信陽侯應道。

  ……

  是夜,蘇雲照倚在床榻上,強打著精神,借著屋內那盞未滅的蠟燭,看自己未看完的話本子。

  待看完話本子後,她扭了扭脖子,將話本子塞到枕下,便要睡覺。

  誰知,這時竟傳來的敲門聲,而後,便是百錦被驚醒的聲音。

  「誰啊?」百錦拿起一旁的木棍,起身低聲問道。

  「百錦姐姐,是我。」門外的蘇雨淮語氣焦急,失了素日的沉穩。

  「少爺,」百錦開了門,問道,「這麼晚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我來找姐姐。」蘇雨淮說道。

  「可是,小姐已然睡下了。」百錦有些為難。

  「我有急事找她。」蘇雨淮堅持道。

  「這,那好吧,奴婢這就去叫小姐。」百錦終是應道。

  蘇雲照這會兒已然裝模作樣地入睡了,百錦叫了幾聲,才裝作迷迷糊糊地醒來。

  「唔,怎麼了?」蘇雲照問道。

  「少爺說有急事找小姐。」百錦一邊回道一邊為蘇雲照拿衣。

  蘇雲照迅速穿上衣服,嘴裡還吐槽道:「他一個小孩子能有什麼急事。」

  話雖是這般說,可還是穿好衣服出去了。

  「怎麼了?」蘇雲照問道。

  蘇雨淮稍穩心神,說道:「父親和母親吵起來了,父親他,他被母親趕出院了。」

  「啊!」蘇雲照一下子站起了身,說道,「你都過來了,看來吵的還挺大的。我們快去母親看看。」

  「是李嬤嬤讓人來說的,哥哥正在靜蘭院那裡守著,免得父親被下人看了笑話。」蘇雨淮說道,「我們快去靜蘭院吧,母親已經歇下了,此時倒不好去打擾她。」

  「笑話?」蘇雲照一臉茫然地問道。

  「別管了,去了就知道了。」蘇雨淮急急說道。

  百錦已然拿好了燈籠,侍立在一旁。

  蘇雲照見蘇雨淮這般,也不顧上什麼了,隻道:「那好,我們這就走吧!」

  ……

  幾人到了靜蘭院院門,蘇雨澤和他的小廝正站在那裡,時不時的往院裡看。

  「哥哥,這是怎麼了?」蘇雲照問道。

  「李嬤嬤方才派人來傳信,說是父親和母親起了爭執,被母親趕出來,李嬤嬤她不放心,便讓我和雨淮來看一下父親。」蘇雨澤說道。

  蘇雲照皺了皺眉,說道:「好好的,又吵什麼架,我進去瞧瞧父親。」

  「我們也去吧。」蘇雨澤看向蘇雨淮說道。

  蘇雨淮會意,便從小廝手中接過燈籠,三人一起進了院。

  靜蘭院多年不住人,院裡自是黑漆漆的一片,唯有蘇雨淮手中的燈,散發著光芒。

  三人一直走近先夫人的寢屋,才隱約聽見一些號哭的聲音。

  蘇雨澤兄弟二人面色尷尬,雖已知道父親在哭,可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蘇雲照不管這些,直接走到寢屋前,剛想戳個洞看看裡面的情況,誰知,信陽侯突然哭喊道:「窈娘啊!我不活了,她容含英怎麼這般兇殘啊!」

  蘇雲照面色尷尬,也不敢去看那倆兄弟的臉,生怕自己笑出聲來。

  「窈娘啊,是我對不住你,我沒有護好你,我也對不住月梅!我真該死啊!」屋裡的信陽侯渾然不覺屋外有人,抱著先夫人的牌位哭喊道,「我也不是個好父親,窈娘,你放心,日後我要是再聽見誰說阿照的閑話一定上去把他的舌頭割了!」

  屋外幾人聽得是尷尬不已,此刻走也不是,不走耳朵又遭罪,誰知道一個糙漢子哭的聲音有多煩人呢。

  蘇雲照下定主意要進去「寬慰」一下信陽侯,走都走到這兒,不進去笑一笑他怎麼能行。

  剛同蘇雨澤兄弟交換過眼神,幾人就要推門進去了,屋內突然傳來信陽侯的鼾聲。

  蘇雲照一陣失語,她就知道,以父親的性子一定會睡著的!

  幾人站在屋門前,過了一會兒,蘇雨澤摸了摸鼻子,說道:「我去命人拿被子來。」

  「我看不用了,父親怕是來的時候就帶了被子過來。」蘇雲照說道,「每次回來都吵架,就你們不知道罷了,頭一次吵架我還不是大半夜爬起來過來看他,父親倒好,在屋裡睡的跟頭豬似的。」蘇雲照想起這事心裡又是一陣鬱悶,當時還是張星梅大半夜的把她搖醒說了這事的。

  蘇雨澤兄弟倆對視一眼,都有些茫然。

  「你們不知道也是正常的,我當時還是張嬤嬤告訴我的,她嘛,你們都知道的。」蘇雲照直言不諱道,又拿過蘇雨淮手中的燈,轉身往回走,「走吧,折騰這半天,我已是困極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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