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先皇後玉鐲
東宮
「殿下,小寧子回來了!」冬青進了書房,興奮地對正在看書的許景瀾說道。
許景瀾放下書,頗為無奈地看向他,說道:「孤知道,他前幾日傳了書信的!」
「殿下,屬下這不是好久沒見到小寧子有些激動麼!」冬青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道。
行書忍不住開口說道:「我看你是想小寧子回來了,有人能聽你嘮叨了!」
他話剛說完,小寧子便進了書房,「殿下,奴才回來了!」小寧子向許景瀾行禮道。
許景瀾面上帶笑,打趣道:「回來了!讓冬青給你倒茶喝,也不枉你日後耳朵受罪。」
「多謝殿下!」小寧子應道,卻是不敢真的喊冬青給他倒茶喝,隻是嚴肅地說道,「殿下,奴才這次歸家,發現了一個東西。」說著拿出一個錦盒,走到許景瀾身邊遞給了他。
許景瀾打開一看,拿出盒中的銀鐲仔細端詳,而後冷聲道:「這是母後的東西。」
「奴才陪姐姐去買首飾時,看到了這個銀鐲,見其特別像碧青姑姑常與奴才念叨的娘娘的銀鐲,便買下它,帶回來給您看。」
「殿下,是否讓碧青姑姑過來看看?畢竟娘娘所有的東西都在坤寧宮裡頭。」行書說道。
「不用了,這個銀鐲裡側刻了母後的小字。」許景瀾把玩著手中的銀鐲,說道。
「這,殿下,要屬下去坤寧宮一趟嗎?」冬青試探性地說道。
「不用了。」許景瀾思索一番回道,「坤寧宮塵封已久,隻有陛下的人在那裡,其他人無故不得進出。」
「殿下的意思是,此事陛下默許的?」行書有些遲疑地說道。
「說不準,許是有宮人忍不住偷拿了吧。」許景瀾神色不明,隻是說道,「好了,你們都下去吧,孤看會兒書。」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終是告退。
……
「唉!」
這幾日來,蘇雲照一直唉聲嘆氣,百錦看在眼裡,急在心頭,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小姐是為何嘆氣呢?這幾日來您一直這樣,夜裡也好似睡不好。」
蘇雲照一手托著下巴,看著屋內的香爐飄出來的白煙,微搖頭說道:「沒什麼,隻是有些悶罷了。」
從知道侯府和容府日後的結局那天,蘇雲照就愁死了,她怎麼也想不到為何會成那樣。
就她看來,兩府對大梁可都是忠心耿耿的,隻有她有些放肆,時常纏著太子。太子不能因為這個就把兩府給抄了吧?
蘇雲照怎麼想也想不到原因,乾脆去問了蘇雨淮。
「抄家原因?」蘇雨淮有些遲疑,「好端端的,問這個做甚?」
「呃,就是,在話本上看到了抄家麼,就好奇,過來問問。」蘇雲照隨意扯了個謊話。
蘇雨淮放下手中的書,同她說道:「話本裡難道沒寫?」
「沒寫,第二部還沒來……」蘇雲照弱弱的說道。
蘇雨淮一頓,終於起身走到她身邊,說道:「九年前不就有個例子麼?」
「謀反!」蘇雲照猛地說道。
「噓!小聲點!」蘇雨淮趕緊說道,他看了看書房,所幸隻有他姐弟二人,蘇雨淮又叮囑道,「這話別往外說,也別問他人。」
蘇雲照點頭如搗蒜,心裡卻是亂成一團。
蘇雨淮瞧她那樣,又低聲說道:「其實,也不止謀反這一條罪名,還有許多,你自己去看《大梁律令》,我懶得同你說明。」
「那,就你看來,你覺得我們和外祖父他們會不會被抄家?」蘇雲照忍不住問道。
蘇雨淮皺眉,沒好氣地說道:「會,應是你冒犯天威!」
「你說的是我纏著太子的事?」蘇雲照不信,遲疑地說道,「不會吧?太子瞧著不是那樣的人。而且我日後也不會這般幹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蘇雨淮說道,又有些不相信地說道,「你真不纏著太子了?」
「愛信不信!」蘇雲照沒好氣地說道,「你沒看到我這段時日來都不曾出府麼!」
「嗯,那挺好的!」蘇雨淮說道,想了想又說,「一天天的不要想些有的沒的。」有我們在,那種事情不會發生的。蘇雨淮在心中默默補充道。
「是是是!我知道了!」蘇雲照應道。
……
從蘇雨淮那兒回來起,她頭更大了,兩府一直保持中立,更不可能自己謀反,可是未來的事怎麼說的準呢?萬一要是站錯隊了,可怎麼啊!
蘇雲照愁極了!
「小姐?」百錦輕聲喚道。
「嗯?」蘇雲照這才回過神來,「怎麼了?」
「奴婢讓您出去走走,總待在府裡總是悶的。」百錦說道。
蘇雲照想到前些日子容氏同她說的那些鋪子,便道:「也好,順帶出去瞧瞧母親前些日子說的那些鋪子。」
而後同容氏說了聲,便帶著雙鯉百錦出了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