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時凜氣結
周珂鑫的心下意識顫動了一下,心底也升起一股隱秘的期待。
她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看了過去,在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時,心跳都不自覺漏了一拍,唇角更是控制不住揚起了一個淺淺的弧度。
她打開門,語氣輕快:「你怎麼來了?」
朱棣舉了舉手中的東西,嗓音溫柔:「來給你送飯,你吃過了嗎?」
周珂鑫搖了搖頭:「不過,我記得我好像沒給你打電話。」
朱棣動作一頓:「我看到了時間,就自作主張給你送來了,打擾到你了嗎?」
「沒,你吃過了嗎?」
朱棣笑著道:「介意我跟你一起用餐嗎?」
「歡迎。」
在朱棣面前,周珂鑫感覺自己很放鬆,她喜歡這種感覺。
而且,她現在也不喜歡自己一個人吃飯了,她覺得跟朱棣一起吃飯時,胃口都能變得好些。
難道是因為朱棣長得比較下飯?
這麼想著,周珂鑫的眼神落在男人那張俊朗的臉龐上,忍不住笑了笑。
朱棣進入家中,關上門輕車熟路地來到了客廳,將飯菜都給擺了出來。
「珂鑫,快來嘗嘗看這些菜你喜不喜歡。」
周珂鑫坐下,拿起筷子開始吃了起來。
朱棣安安靜靜坐在對面,有一道魚湯,他則在一旁挑著魚刺。
看著一碗雪白的魚肉出現在自己面前,周珂鑫愣了一下。
這場景,她莫名覺得眼熟。
片刻後,她想起來自己在南希家看到過類似的場景,隻不過受益的對象變成了她。
周珂鑫欣然接受,擡頭看向朱棣溫柔笑了笑:「謝謝你。」
朱棣臉色微紅:「不客氣,你喜歡吃就好。」
周珂鑫覺得朱棣真的是有趣極了,五大三粗的一個大男人,竟然這麼容易害羞。
她給朱棣夾了一筷子菜:「你也吃,別光顧著我。」
朱棣受寵若驚:「謝謝,好。」
這些菜都是出自他手,他自然知道菜都是什麼味道。
可現在,吃著碗裡周珂鑫夾的菜,他莫名覺得更好吃了。
吃完飯,朱棣依舊主動收拾垃圾,周珂鑫坐在一旁靜靜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
看著男人鼻尖出現了幾滴汗珠,她轉身在一旁抽了兩張紙,直接伸手就替男人擦拭了起來。
朱棣渾身一僵,一股好聞的花香味鑽入鼻腔,令他一瞬間忘了反應。
周珂鑫收回手,笑著道:「很熱嗎,我看你都在出汗。」
朱棣咽了咽口水,乾笑了兩聲:「好像是有點。」
他一會擦擦桌子,一會搬搬椅子,整個人顯得十分忙碌。
周珂鑫見狀忍不住打趣:「你多來幾趟,我家連阿姨的錢都能省下了。」
聽到這話,朱棣心跳都快了幾分:「那我可以常來嗎?」
誰知,下一秒周珂鑫就搖了搖頭,打破了他的幻想。
「不可以。」
「為什麼?」
「因為我要回京都了。」
「你要走了?」
「嗯,我本來就不是來海城常住的,我在京都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說這話時,周珂鑫神色極為認真。
朱棣眸中閃過一抹苦澀,他當然知道周珂鑫是要回京都的,也知道周珂鑫回京都是要做什麼。
隻是他沒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麼快……
「那你,定好了什麼時候走嗎?」
周珂鑫:「還沒呢,估計就這兩天了吧。」
她跟周津帆已經達成了共識,繼續在海城留著也沒有什麼意義。
這次來海城,她自認為收穫還是蠻大的。
想起關心自己的南希還有周安安,她眉眼多了幾分柔色。
朱棣心中十分失落,他扯了扯唇角,提起垃圾轉身往外面走去:「嗯,知道了,那你早點休息?」
周珂鑫將人送到門口,看著男人落寞的身影,心裡忽然悶悶的。
忽然,她出聲道:「等等。」
朱棣不解回頭:「怎麼了?」
「香菇炒得不錯,明天我還能吃到這道菜嗎?」
朱棣眼前一亮:「當然可以。」
男人身上的陰霾瞬間消散,周珂鑫也忍不住彎了彎唇角。
她對著男人揮手:「明天見。」
「明天見。」
走出電梯後,朱棣都還在傻笑。
看到周珂鑫的笑臉時,他一下就想通了,不論周珂鑫什麼時候離開,他都要好好珍惜和把握當下。
……
競標會。
時凜穿著一身黑色高定西裝,緩緩踏入會場,在早已安排好的位置上坐下。
在看到周津帆的身影時,他面無表情,心中卻覺得周津帆的出現就是多此一舉。
今天的競標會,他勢在必得。
競標會開始後,時凜一直穩坐如山,絲毫不慌。
一直到會場的聲音快要停了之後,他才開始出聲。
這場競標會,他早已打通好了各方關係,今天來競標就是走個過場而已。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在他舉牌報價之後,周津帆也跟著叫價了。
時凜眸中閃過一絲不屑,在心中暗諷周津帆不自量力。
正準備舉牌,卻聽到台上人宣布周氏集團海城分公司展翼中標的聲音。
他頓時如遭雷擊,一臉不可置信。
他猛地站起身:「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明明他都已經打點好了,為什麼會出現變故?
競標已經出了結果,底下人也開始議論紛紛。
「展翼集團以4.63億成交,算下來隻比時時多0.5元每平米,周總真是殺人誅心啊。」
「誰說不是呢,我聽說時氏集團對這次競標勢在必得,都已經準備好了團隊,就等著競標成功呢。」
「嘖嘖,看來這次是周總更勝一籌啊。」
聽著這些話,時凜臉都綠了。
他精心準備了這麼久,竟然就這麼被周津帆給破壞了!
不就是仗著背後有周家人撐腰嗎,再怎麼樣他周津帆也不是周家人,周津帆怎麼敢的?
時凜走到周津帆面前,冷著臉咬牙道:「周總這是什麼意思?」
周津帆慢條斯理站起身,渾身都散發著矜貴優雅,卻又不失上位者獨有的壓迫氣息,即使面色溫和,卻依舊令人不敢輕視。
「時總說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時凜氣結,這個周津帆不僅拒了他那麼多提案,現在還來跟他搶這塊地,簡直不能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