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傷者是誰
林蔓蔓說了林婉婉是偷偷來的,蘇氏也就不會聲張,說了一會兒話就去廚房忙活。
今日本來隻做三個菜,因為林婉婉的到來直接加到了六個。
她恨不得把所有的拿手菜都做出來,讓這個侄女嘗嘗。
瘦成了這樣,也不知道這幾年吃了多少苦。
林婉婉也是她看著長大的,蘇氏原本就是一個心善的人,看到她這樣當然是不忍心。
幾人在堂屋裡關起門來吃飯,聊了不少有趣的事,林婉婉也對林蔓蔓這個莊子有了一定的了解,隻覺得堂妹實在太厲害了,怪不得能被白德昌注意到。
午後村裡的活兒就幹得差不多了,林婉婉又混入了醉仙樓的夥計當中。
走之前她悄悄跟林蔓蔓說話,「這件事如果不成也沒關係,總還有機會的,你不用為了幫我去冒險,如果我知道了,沒有辦法原諒我自己。」
林蔓蔓點頭,「放心,我知道輕重的。」
等最後一批貨運走了,蘇氏都還站在院門口嘆氣。
林蔓蔓說道,「娘,婉婉姐是個很堅強的人,她有主見,將來她會過上好日子的。」
隻要吳有德不在了,吳家她就可以徹底做主,那雜貨鋪經營得風生水起,她本就不是一個沒本事的人,隻不過被時代局限性束縛住了。
蘇氏點頭,「蔓蔓,以後還能見到嗎?」
「當然能。」林蔓蔓笑了笑,「以後還能見到她的孩子,名字叫如意,聽說很乖巧。」
……
現在當務之急是弄清楚白宅被關著的那個人到底是什麼身份,傷得又有多重,怎麼才能把這件事利用起來。
林婉婉回去之後每日都往順安堂跑,看似是要治傷,其實有意無意的在打聽白家那人的消息。
她會在外面等,等到那個護衛出現,然後再裝作不經意巧遇,一點一點打聽消息。
楊大夫的葯的確是有用,要不然這護衛也不會每日過來拿葯,隻是好像沒有好透。
這一日李洪又被派來拿葯,因為他辦事妥帖,管事的乾脆就把這個事兒直接交給了他,讓他來負責。
林婉婉抓住時機進去,這一次沒有當做不認識,而是主動搭話,「真巧啊,又遇上這位小哥了,你家裡人的傷還沒好嗎?」
幾日來經常見面,李洪也認識她了,聞言便說道,「還沒有好透。」
林婉婉嘆氣,「我也是傷得厲害,最是知道受傷的滋味,就是不知道你家裡人傷得有多厲害。」
李洪到底還是有警惕心的,知道不能把白宅的事情往外面說,所以並沒有接話。
林婉婉又繼續說,「聽說龍橋鎮有個劉大夫,治傷很是厲害,要不是路途遙遠,我都想去看看了。」
楊大夫在一旁說道,「林娘子可是嫌棄老朽的醫術了?」
「沒有沒有,不過說笑兩句,楊大夫別往心裡去。」
李洪拿了藥方也就走了,楊大夫看出林婉婉似乎是想打探消息,「林娘子,你想沾染白家的事?」
林婉婉搖搖頭,「我哪有那個膽量?隻不過很好奇又是什麼人傷著了,傷得又有多重,我自己身上還帶傷,看到這些難免於心不忍,楊大夫可知道?」
楊大夫問她,「你所說的劉大夫,可是榮順堂的那個?」
「是。」林婉婉點頭,「聽聞很擅長傷科,我想著那名女子若是傷得厲害,而白家也有意替她治,也許可以差人去問問。」
楊大夫是個做事十分謹慎的人,但因為他知道林婉婉的為人,不管她要做什麼吧,無意透露點消息也不算什麼。
「那人應該是被烙鐵燙傷,在這裡拿葯之前就已經四處求醫,可見白老爺十分看重,旁的我也不知道了。」
知道這些也就夠了,林婉婉很感激楊大夫,微微一笑,「多謝楊大夫滿足我的好奇心。」
「沒事兒,我也就是閑聊幾句,可沒有什麼意思。」
言下之意,不要把他牽扯進去。
林婉婉自然是知道輕重的人,拿了自己的葯也就回家去了。
次日天不見亮,她用上次的方法將消息送了出去,下午就有一個乞丐到林蔓蔓家中去討飯,順便塞給她一張紙條。
林蔓蔓接下紙條,給了那乞丐豐厚的賞錢,還得了好多吉利話。
看過了之後林蔓蔓也就把紙條給燒了,既然是十分看重,多次求醫,那說明白德昌是很想把那人給治好的。
傷的是何處不知道,但傷估摸著很難治。
而這件事又要讓吳有德牽扯其中,那就隻能讓白德昌給他一個任務了。
當務之急是確認那名女子的身份,找到她的家裡人,這樣才好進行下一步。
林蔓蔓在求助大傻個兒和找王管事幫忙之間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去了一趟鎮上。
醉仙樓有很嚴密的情報網,能打聽到一些她很難打聽到的消息。
王管事道,「林娘子,你這是下定了決心要和白員外鬥到底?」
林蔓蔓始終是那句話,「我不跟他鬥,他遲早也要拔出我這顆眼中釘的,還不如抓住了機會斬草除根,服輸隻會讓人覺得我很好欺負。」
「斬草除根何其難?」王管事雖想勸她,但也沒有阻止,謹記東家的吩咐,在能力範圍內,盡量幫助林蔓蔓做事。
「你放心吧,我立即讓人去打聽消息,雖不能保證十拿九穩,但會盡全力。」
「多謝。」林蔓蔓認真道謝,離開後又去了趟榮順堂,請劉大夫配了治燙傷的傷葯。
等這些事辦完,她才寫好了字條,用相同的方法給林婉婉傳遞消息。
林蔓蔓不知道王管事動用了什麼辦法,反正隻過了三日,王管事就派人去來福村找她,讓她親自去一趟醉仙樓。
「基本上查清楚了,白員外家中那名女子應該是龍橋鎮人,名叫柳如眉,我已經派人偷偷核實過,不久前柳如眉的確是回村探親,隻在村裡待了一日就沒有人見過她了。」
「更巧的是,她家裡人也都不見了,說是出門探親,但是走得十分匆忙,村裡人都沒見著人走,隻是聽村裡一個小孩子說他們一家出門探親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