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手握靈泉空間,我家荒年肉滿倉

第264章 故人相見

  她知道該忍著,但實在忍不住了,她迫切地想要知道。

  沈行之道,「他找到了關鍵的證據,隻不過三皇子的人盯得很緊,如果那些證據不能送到京城來,隻怕……」

  林蔓蔓憂心忡忡,這事兒果然沒那麼簡單。

  二人在醉仙樓商量許久,暫時也想不到好辦法,沈行之讓人上了一桌菜。

  「嘗嘗,看看和龍橋鎮的有什麼不同,吃飽了才有力氣想事情。」

  林蔓蔓也不多說什麼了,隻不過飯吃得心不在焉的。

  結束之後,她要回公主府了,正好沈行之的馬車也要經過那邊,二人便同乘。

  誰知剛剛下了馬車,便遇到長公主正要出門。

  林蔓蔓立馬上前說道,「殿下這是要出門嗎?」

  長公主微微一笑,看向了她後面的人,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林蔓蔓捕捉到了。

  她又回頭看沈行之,他倒是很正常,不像是有什麼事的樣子。

  長公主道,「沈二公子今日怎麼得閑來了這裡?」

  沈行之躬身行禮,「沈某特來感謝殿下此次鼎力相助,護佑林娘子周全,殿下深明大義,沈某感佩於心。」

  這麼客氣?

  林蔓蔓又不傻,一下子看出這兩個人之間有事情。

  長公主一直沒有成婚,沈東家也是一樣。

  林蔓蔓結合著這兩條信息,一下子腦補出一出皇室弄權,拆散苦命鴛鴦的悲情戲碼。

  有這麼刺激嗎?

  長公主道,「若是不嫌棄,可否進府一敘?你我也好多年沒有坐著說說話了。」

  沈行之道,「長公主不是急著出門嗎?」

  「也不是什麼大事,既然見到故人,理應敘敘舊。」

  沈行之也沒有推辭,「長公主盛情,沈某恭敬不如從命。」

  幾人一同進府,林蔓蔓雖然很想聽八卦,但也知道自己不應該在場,向長公主告退回去了,長公主沒有留她。

  到了花園一處涼亭,長公主先坐了,又輕輕擺手,示意他也坐下。

  沈行之很客氣,長公主的目光掠過他英俊的側臉,心中微微泛起苦澀。

  這麼多年了,他還是這麼客氣。

  當初她心悅於他,可對方處處推拒,如果說他討厭她,又為何總在她艱難時刻出手相助?

  她不明白,他們之間到底差在哪裡?

  這個人對她始終是恭敬有餘,親近不足,總讓人覺得淡漠疏離,

  侍女奉上香茗和茶點後悄然退下,涼亭中隻剩下他們二人。

  沉默了片刻,長公主輕聲開口,語氣不再是公主的威儀,帶著一絲淡淡的惆悵。

  「你我相識也有十幾年了。」

  沈行之點頭,「十五年了。」

  長公主面帶笑意,那笑容卻十分苦澀,「十幾年了,還是沒什麼變化,不,還是有變化的,你現在對我越來越疏遠,要不是碰巧遇上,我都不知道你回京了。」

  她想起上次陳閣老也說見過他,可當她追問時,陳閣老卻說他已經離開。

  多年不見,他也不願意為她停留片刻,不願意在她身上分一點心。

  「沈某為著生計奔波,在一個地方都不會停留太久,還請長公主見諒。」

  這麼客套的話,長公主並不想聽,而是說起了一些他也知道的事。

  「本宮還不知道你與蔓蔓相熟。」

  看他們二人說說笑笑的,關係很是緊密,長公主倒有些好奇了。

  沈行之道,「我在外面的生意仰仗著林娘子,此次又是陳閣老托我協助她完成賭約,自然是多關注幾分。」

  「本宮也想要你的關注。」長公主輕聲說道。

  她的聲音實在是太小了,沈行之擡起頭來,下意識想要聽清,隻不過看到她的表情之後還是沒有問,就當什麼也不知道吧。

  長公主故作輕鬆,「父皇的頭疼病被蔓蔓治好了,她當真是有本事,不僅會種地,還會治病,沒想到她竟然是薛神醫的後人,也是緣分使然,才讓本宮發現了她。」

  沈行之道,「殿下,皇上向來多疑,殿下推舉林娘子替他治病,藥到病除當然是好事,隻不過又涉及到了巫蠱之術,聽說那下蠱之人還關在天牢,那日抓得太輕鬆了,隻怕……」

  長公主想到昨夜自己心裡的愁緒,笑了笑,「你想說什麼?」

  沈行之不敢亂說話,「長公主聰慧,自然能明白其中關竅,沈某不敢多言。」

  長公主又問道,「你是在關心我嗎?」

  沈行之更不敢說話了。

  相顧無言,又坐了許久,長公主突然說道,「蔓蔓立下大功,不管是陳閣老還是我,都會為她請封,父皇也在考慮給她什麼封賞合適,等父皇的身子好些了,她也就可以回去了,有我在,不會讓她出事,你放心。」

  沈行之點頭,「公主大義,沈某在此謝過。」

  說完,他退出了涼亭,留下長公主一人,對著花園裡綻放的花朵出神。

  這一夜林蔓蔓做了個噩夢,她夢到在遙遠的北境,謝應疏帶著人與三皇子的人決戰。

  他渾身是血,突然有人從背後揮刀子,這時候她喊了一聲,他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那長刀一下子從他身後向前貫穿,又被抽了出去,頓時胸口像是破了一個大洞一般,汩汩冒血。

  「謝應疏!」

  林蔓蔓大喊著從夢中驚醒,她的額頭全是汗,連頭髮都給打濕了,背上也是一樣。

  她已經很久沒有做過這種夢了,謝應疏剛剛離開的時候她倒是經常做,後來日子久了,就好像麻木了,最多也就是夢到他回到了她身邊。

  怎麼回事?

  昨天才聽沈行之說了一點他的近況,晚上就做了噩夢,難道是這是什麼徵兆?

  林蔓蔓有些緊張,不知道他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紅袖聽到聲音進來了,看林蔓蔓這樣,關切地問道,「林娘子,你這是做噩夢了?」

  林蔓蔓扯了扯嘴角,「沒事,夢到點嚇人的東西,突然就給嚇醒了,我沒有亂說什麼吧?」

  她似乎是喊了謝應疏的名字,不知道有沒有人聽見。

  紅袖說道,「奴婢沒有聽清,夢都是假的,娘子不用害怕,這頭髮都汗濕了呢,奴婢讓人打水來洗洗。」

  「嗯。」林蔓蔓點頭,依舊是心神不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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