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這個醜八怪我不認識
局長隻能硬著頭皮道:「這……暫時不行!」
「不行?就因為這個?」司老爺子將那兩份視頻拿出來,「你自己看看,這裡面的醜八怪是我的外孫女嗎?這根本不是她,你們就因為這個把她扣留在這裡?合理嗎?合理嗎?合理嗎?」
三句合理嗎?局長真想原地爆炸,而且這視頻裡的醜八怪?
這視頻裡的人跟夏南枝不長得一模一樣嗎?
「司老爺子,您這……這視頻裡的人跟您外孫女不一模一樣嗎?」
「你看你自己都說了視頻裡的人隻是和我外孫女一模一樣,但誰能證明這裡面的人就是我外孫女?反正這個醜八怪我不認。」
局長嘴角扯了扯,實在頭疼,「司老爺子,我不是這個意思,您不能……不能這樣理解啊。」
司老爺子挑眉,「你沒懂我的意思。」
「呃這……」局長正絞盡腦汁地想說法,看向旁邊的司家人,似想從司家的一堆人中找出個講理的。
司夜庭看了局長兩眼,慢悠悠道:「局長,我爺爺的意思是,這裡面的人雖和我們家枝枝長得一樣,但並非同一個人。」
局長,「有人假冒?」
司夜庭點頭。
局長思索起來,因為這個可能他們也設想過,並且正在調查。
司老爺子是看到網上的視頻才知道出事了,一問夏南枝都被扣留了。
可司老爺子確定視頻裡的人即使是和夏南枝一模一樣,也不可能是夏南枝。
因為司老爺子就算不了解夏南枝的品行,也清楚夏南枝不可能在和陸雋深復婚的第二天去殺人,這太不合理了。
一旁審訊室的門打開了,夏南枝正好被帶出來。
「外公?」夏南枝意外。
司老爺子立刻上前,一雙眸子望著夏南枝,滿是心疼,「枝枝,我的枝枝都瘦了,他們為難你了是不是?受苦了是不是?」
一聽這話,局長如臨大敵。
不是,夏南枝隻來了一天,還不滿二十四小時,怎麼就扯上瘦了?
這老爺子是要他命啊!
夏南枝輕輕搖頭,「我沒受苦,他們也沒為難我,是我自己昨天受了點驚嚇,臉色不太好,不過還好,有驚無險。」
夏南枝怕老人擔心,也沒多說。
可夏南枝的心思是瞞不過老爺子的,老爺子心疼夏南枝,怎麼可能同意她被冤枉,還留在這裡受苦,夏南枝還懷著孕呢。
老爺子握住夏南枝的手,將她往外拉,「走,外公帶你回家,我們不待在這了。」
「哎哎哎,司老爺子!」局長連忙攔住司老爺子,「這,夏小姐還不能走……」
「為什麼不能走?」
「因為我們還沒查清楚。」
「查案的是誰?」
「我們。」
「所以跟我外孫女有什麼關係?你們查你們的案,她回她的家,你們有需要,她配合調查,有什麼問題嗎?」
司老爺子的手緊緊拉著夏南枝的手,一副今天必須把夏南枝帶回去的架勢。
局長急得要拍大腿,「司老爺子,您真的不能這樣,我們這辦事也要講規矩的,您這樣我們很難做。」
「難做?」
「嗯。」局長一臉希望司老爺子理解的表情。
司老爺子眸子一眯,「你應該清楚,我如果一定要將人帶走,就算按你那套規矩來,也有辦法。」
「是是是,您……當然有辦法。」
局長連連點頭,這一點他絲毫不質疑。
「所以我希望你不要浪費我們各自的時間。」
「這……」
「外公。」夏南枝拉住司老爺子,「外公,我留在這,您不用擔心,我配合調查,他們也好早點還我清白,不是嗎?所以你們先回去吧。」
「枝枝,外公相信那不可能是你做的。」
夏南枝微微一笑,「謝謝外公,是有人易容成我的樣子,視頻裡的人不是我。」
司老爺子聽到易容兩個字,並不奇怪,老爺子活到這把年紀了,什麼東西沒見過。
「又是南榮念婉?」
「嗯。」
司老爺子眉心緊擰起來,「又是她。」
「最後一次了,外公,她孤注一擲,最後一次了。」
司老爺子用力地拍了拍夏南枝的手背,「可你留在這裡,外公心疼你,明明是被冤枉的,受罪的卻是你。」
「外公,殺不死我的都會讓我更加強大,所以,您不用擔心,不用心疼,我都能扛過去。」
司老爺子聞言便知道勸不了夏南枝,隻好由著她點了點頭。
司老爺子被夏南枝勸了回去,局長長舒一口氣,看向夏南枝的眼神多了幾分佩服。
一般遇到這種案子他們也很頭疼,有權有勢家的少爺小姐嬌慣,不肯配合大鬧警局,家人也害怕他們受苦,用權勢威脅也要把人帶回家去。
可夏南枝卻心平氣和地把人一次次勸回去,遇到這麼大的事也不慌不忙,不僅能配合,還能幫助警察分析,實在很難得。
目送司老爺子離開後,局長看向宋宜和張行道:「你們聽到司老爺子剛剛那句話了嗎?我如果一定要將人帶走,就算按你那套規矩來,也有辦法。」局長嘆了口氣,「他們這些人啊有權有勢,同樣的道理,他們想隱瞞一件事,殺一個人,有一萬種辦法做得神不知鬼不覺,怎麼可能留著那麼多證據,擺在那,等著我們去看,所以,你們明白嗎?」
宋宜點頭,「越清晰明了擺在那的,越是有人希望我們看到的,越是有問題。」
「沒錯。」局長看向張行,「張行啊,你說我們畏權畏勢,所以對夏南枝格外偏袒,是你太看表面了,你該多聽聽宋宜的。」
張行抿緊唇,默默低下頭。
「好了,你們繼續去查吧。」
……
醫院。
袁松屹中午才醒,他睜開眼睛,看著天花闆出神。
他以為他死定了,沒想到……還活著。
他動了動胳膊,胳膊剛取了子彈出來,還包著紗布,胸口也傳來陣陣疼痛,他想動另一隻手,手腕處卻一陣冰涼,視線看過去,是手銬,他的另一隻手正被手銬拷著,限制了行動。
袁松屹放棄了挪動身體的想法,安靜地躺了會,一旁就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醒了。」
袁松屹心口咯噔了一下,扭頭看去,男人一身黑衣,靠坐在椅子上,正低著頭,手裡把玩著一把伸縮匕首。
是,溟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