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請你們準備好迎接你們的地獄
知道秘密的人要被滅口,如果全世界都知道了呢,袁松屹能滅所有人的口嗎?
不能!
夏南枝眼中有了清晰明確的答案。
「回去後告訴袁松屹和南榮念婉,我準備好了迎接更恐怖的暗殺,也請你們準備好迎接你們的地獄。」
夏南枝說完,轉身離開。
溟野笑了笑,擡步跟上,「想怎麼做?」
「他們不是要知道秘密的人死嗎?那就讓所有人都知道好了!他們也喜歡找記者,在網上掀動輿論,網路確實是個好東西,那我們也好好玩玩。」
聽著夏南枝的話,溟野眼底滿是興味,「你跟之前不一樣了。」
「死過一次的人,自然要狠心些。」夏南枝邊走邊道,「看到他們,我就想到一句話。」
「什麼話?」
「做事,要麼不做,要麼做決。」
溟野眼底滿是欣賞,「怎麼辦?」
夏南枝停下看他,「什麼怎麼辦?」
「我發現我更愛你了。」
夏南枝差點被他這麼句突然冒出來的表白嚇死。
走到外面客廳,兩人并行,溟野提醒道:「隻是你這麼做,南榮琛不會高興。」
夏南枝停了下來,「我需要他高興?我隻要我自己高興!」
溟野很滿意她這樣子,不考慮那麼多,隻做自己想做的,勇敢,絕情,強大。
「什麼時候做?」
「立刻!」
夏南枝不想再等了,不然就該迎來她的第三次暗殺了。
「對了,有一件事還需要你幫我。」夏南枝看著溟野。
「你說。」
夏南枝眸中閃過一抹狡黠。
放人回去,不能白放,自然是有用的。
……
袁松屹一夜沒睡,昨晚出去的那三個人,已經一個晚上沒有消息了。
情況很明了,他們被抓了。
袁松屹愁了一夜,一點辦法都沒有,他用力地捏了捏眉心,緊繃了一夜,他此刻疲憊的太陽穴突突地跳。
南榮念婉的電話一個接一個地打過來。
他沒有接,不知道該怎麼接,也不想應付她的狂轟濫炸。
南榮念婉這個人其實沒什麼主意,遇到事情隻知道哭,發大小姐脾氣,把壓力給到別人。
袁松屹此刻一想到這些,甚至有些後悔自己沒有聽方槿的,更後悔自己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可現在股份給了,事情做了,他隻能做下去,沒有後悔的餘地。
「轟!」門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氣推開。
袁松屹擡起頭來,就看到昨晚自己派出去的殺手慌不擇亂地跑了回來,袁松屹瞬間站起來,快速走過去。
那個殺手摔在他面前,袁松屹睜大眼睛,蹲下拽起他,目眥欲裂地問,「昨晚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一點消息都沒有?你們成功了沒有?夏南枝死了沒有?其他人呢?為什麼隻有你一個人回來?」
一連串的問題,袁松屹死死盯著他,不給他一點喘息的機會。
殺手努力張開嘴,「死了……他們死了……任務失敗了……我們遭遇了埋伏,到時房間裡的人根本不是夏南枝,而是……而是……」
「而是誰?」
袁松屹急得不行。
「而是南榮琛!」
轟!
袁松屹隻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耳邊轟然炸開,他雙腿一陣發軟,差點沒站穩,直接跪下去。
昨晚夏南枝房間裡的人不是夏南枝,而是南榮琛。
是南榮琛啊!
他們中計了,夏南枝早就知道他們會去暗殺她,所以叫來了南榮琛待在那,讓他目睹她被暗殺,她再告訴南榮琛,那個秘密,雖沒證據,但可信度就高了很多。
說明現在,南榮琛已經知道一切了。
他已經完完全全知道一切了。
袁松屹眼前陣陣發黑,強撐著身體問,「他們都死了,為什麼你沒死?任務失敗了,你為什麼不去死啊!」
他發了狂一樣,眼睛血紅地大聲質問。
他們任務失敗,就該立刻去死啊,而他卻回來了,袁松屹不知道為什麼,有一股更不好的預感。
殺手顫顫巍巍道:「我原本……原本跟他們一樣,可……被溟少主攔了下來!」
「你說什麼?溟野也在!你是被溟野抓了?」
「是,原本我們已經逃了,但在半路遇到了他,才被抓了回去。」
袁松屹聽到這裡,已經不在乎他們當時有沒有逃跑成功,他緊拽著殺手的衣領,大聲問,「那我問你,你是怎麼從溟野手上逃走的?」
到了溟野手上,怎麼可能還有逃走的機會。
怎麼可能?
袁松屹的心臟狂跳不止,盯著殺手,不敢呼吸。
「你在他那裡說了什麼?你背叛我了是不是?是不是?」
「沒有,我沒有……是……是那個女人放我回來的。」
「誰?」
「夏南枝!」
又一計驚雷。
袁松屹差點直接暈倒。
夏南枝放要殺自己的人回來,為了什麼還不夠明顯嗎?
「那個女人還讓我給您帶一句話,她說……我準備好了迎接更恐怖的暗殺,也請你們準備好迎接你們的地獄。」
殺手話音剛落,門再次被人推開,溟野就那樣站在那,而他身邊的人正舉著相機。
溟野笑著挑眉,「來,比個耶。」
袁松屹眼前一黑又一黑,看看溟野,又看看跪在自己面前的殺手。
殺手看到溟野的出現,也徹底慌了神,「家主,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在……」
猛的!殺手也反應了過來,他好像做錯了什麼……夏南枝為什麼放了他,就是為了這一刻,回到袁松屹身邊。
殺手瞪大眼睛。
她還故意用傳話讓他放鬆警惕,讓他以為,她放他回來真的隻是為了傳話。
而實際上根本不是。
她不廢任何力氣,證明了他是袁松屹的人,拿到了至關重要的證據。
殺手慌亂了,徹底慌亂地看著死死盯著他的袁松屹。
袁松屹此時已經氣惱驚懼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溟野輕笑了兩聲,「袁家主,好玩嗎?」
袁松屹輕輕扯了扯唇角,笑得比哭得還難看,好半晌,他才找回聲音,並且上前了兩步,「事情我可以解釋,這根本不是這樣,我……其實……這件事,我……」
他語無倫次,甚至急到用手筆畫,也沒表達明白他想表達的。
「你什麼?你沒有派人去殺夏南枝,還是你沒玩南榮琛的老婆,沒玩出個女兒來啊?」溟野語帶諷刺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