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去父留子後才知,前夫愛的人竟是我

第433章 一槍正中南榮琛的眉心

  他也清楚,付嚴說話有偏頗,但不至於是假話,他還不敢冤枉夏南枝。

  「婉婉現在怎麼樣了?」

  「小姐她……」

  話未說出口,原本守在南榮念婉病房門口的下屬急匆匆趕過來,他語氣急促,「家主。」

  南榮琛皺眉,「你不是守在婉婉病房門口,怎麼過來了?」

  「家主,是小姐讓我過來找您的,就在前不久突然有人闖進小姐的病房,抽了小姐一管血,不知道做什麼,小姐很害怕,讓我們趕緊來找您。」

  一聽這話南榮琛心裡就有數了。

  是陸雋深的人。

  陸雋深已經開始動手了。

  南榮琛深知事情緊迫,夏南枝需要做肺移植手術,若不想用南榮念婉的肺,必須立刻找到其他捐獻者。

  付嚴,「家主,您要去小姐那嗎?小姐現在恐怕很需要您。」

  「她沒事就好,我還有其他事情,就不過去了。」

  「可是家主,萬一他們再對小姐動手怎麼辦?」

  「不會,他們抽婉婉的血是為了做配型,他們不會對婉婉動手,反而希望她好好養著。」

  「配型?」付嚴睜大眼睛,「家主,他們要讓小姐給夏小姐做配型?可小姐還受著傷,就算配型成功,也無法捐肺啊,他們總不能拿小姐的生命開玩笑。」

  「我知道,但一旦配型成功,陸雋深不會放過婉婉。」

  「他們怎麼能這樣,小姐的身體不允許捐肺,他們難不成還要強迫小姐!」

  付嚴這話像是一槍正中南榮琛的眉心。

  身體不允許,難不成還強迫嗎?

  他不就是這樣嗎?

  商落明明都告訴過他,夏南枝的身體根本不適合獻血,可他還是打暈夏南枝,強迫她獻了四百毫升的血。

  他不就是這樣強迫夏南枝的嗎?

  付嚴說完話,看到南榮琛沉默,就想到了南榮琛對夏南枝做的事,他神色轉變,當即道:「家主……您當初是因為小姐情況緊急,沒辦法才那樣做的,這件事您沒有錯。」

  南榮琛冷笑了一聲,像是自嘲。

  人啊!總是這樣,那顆心總是偏得要死!

  南榮琛來到夏南枝的病房門口,透過探視窗,他看到了夏南枝,陸雋深陪著她,但夏南枝看著很虛弱,臉色很不好。

  南榮琛猶豫了一會,終究沒有推門進去,就因為自己那顆偏得要死的心,他沒有臉見夏南枝,也怕夏南枝見到他,會不開心。

  ……

  入夜。

  涼風習習。

  夏南枝覺得自己身體雖不好,但實在是沒必要住院,她想回家,但陸雋深不允許,甚至不允許她下床。

  夏南枝躺在病床上,陸雋深就坐在她身邊,陸雋深很沉默,他心裡藏著事,眼神出賣了他。

  檢查結果到了夏南枝手上,對於夏南枝來說沒什麼大問題,因為她整個身體都是問題,所以一些指標不正常,她也覺得正常了。

  她原本應該吃藥調理的,但醫生沒開藥,這一點,夏南枝覺得很奇怪。

  夏南枝動了動,想要起身,一旁的男人立刻站了起來,「要做什麼?」

  「想出去走走,躺了一天了。」

  「很晚了,明天再去。」

  夏南枝眨了眨眼睛,「我是得絕症了?你故意瞞著我不告訴?」

  陸雋深眸子一緊,「胡說什麼?」

  夏南枝靠在病床上笑了笑,「既然沒得絕症,你為什麼緊張成這樣,連下床都不讓。」

  「醫生說讓你多休息。」

  「好吧,那我不去了,我去上個廁所總可以吧。」

  陸雋深站起身,二話不說抱起夏南枝,把她往衛生間抱。

  夏南枝一驚,下意識擡起頭,近距離望著陸雋深那張假裝平靜的臉,有時候一個人裝得越平靜,越說明有大事發生。

  陸雋深將夏南枝放到衛生間,差點連褲子都幫夏南枝脫了,但被夏南枝趕了出去。

  陸雋深站在衛生間門口等著,突然聽到裡面夏南枝的叫聲,「陸雋深!」

  陸雋深眉心一緊,當即轉身推門進去,「怎麼了?」

  夏南枝看著直接闖進來的人,小臉一紅,「你怎麼直接進來了,我想你幫我去買包衛生巾的,我來例假了。」

  「例假?」陸雋深的臉色當即難看了。

  因為他知道夏南枝現在來的絕不是例假。

  夏南枝一手捂著小腹處,臉色像是在忍痛。

  夏南枝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這次例假來得很混亂,總是間隔著來一點,偶爾小腹還會痛,她之前來例假都是不痛的。

  可她很快就找到了理由,大概是自己的身體太差導緻的月經不調。

  「是不是肚子疼?」

  「小腹疼。」

  陸雋深抿緊唇,當即彎腰幫夏南枝穿好褲子,直接將人抱了起來,去找醫生,緊接著就是一系列的檢查。

  診室裡,夏南枝無奈地對醫生道:「我就是來例假,他太緊張了。」

  醫生的視線在手上的檢查單和女人之間轉了一圈,勉強扯出笑容道:「那是你丈夫心疼你,確實沒什麼大事,但你的身體不太好,這段時間還是躺在病床上靜養的好。」

  來例假躺醫院靜養,夏南枝還頭一次聽說。

  跟夏南枝交代完,醫生拿著檢查單去到外面,來到陸雋深面前,開口道:「陸先生,您太太這是先兆流產!胎兒不到三周就先兆流產,這太危險了,而且您太太這身體,現在根本不是懷孕的時候。」

  陸雋深眼簾半垂,眉宇間像籠了一層薄薄的冰霜,他薄唇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看著遞到面前的單子,他沒接,而是問,「若是做人流對她的身體危害大嗎?」

  「任何一次流產對女性的身體傷害都是很大的,而且據我的經驗來看,您太太這次若是做了流產,以後恐怕再難有孕了,您是想讓您太太做人流嗎?」

  陸雋深擡起眸子,看向醫生的眼神都帶著薄薄的涼意。

  沒有說話。

  醫生再次開口道:「陸先生,我能問問您是出於什麼原因瞞著您太太她懷孕這件事嗎?」

  陸雋深沒解釋,眼底是化不開的冷。

  大概是不知道怎麼說吧。

  醫生嘆氣,「就算您不告訴您太太她懷孕了,但我覺得您真的想要您太太做人流,還是要徵求一下她的意見的,因為懷這個孩子的人是她。」

  空氣低氣壓的凝滯。

  陸雋深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在不告訴夏南枝的情況下,流掉她的孩子,可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告訴夏南枝她懷孕了。

  他開不了這個口,也怕這件事會成為他和夏南枝之間一堵無形的牆,將他們越隔越遠。

  「對她身體最好的做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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