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我寄的信你收到了嗎?
「沒,都是滬市發出的。」
陸沉洲不會認錯郵戳,這種常識他怎會錯。
溫至夏大腦飛快運轉,溫鏡白一直潛伏在滬市?
依他對製藥廠上心的勁頭,不至於拱手讓人,尤其讓給那個私生子,這秘密他早就知道。
還是說溫鏡白被人囚禁起來了?
溫至夏覺得不對勁:「那些信你還留著嗎?」
陸沉洲有問必答:「留著。」
「我要看,全部的信件我都要看,儘快給我。」
真要被囚禁,溫鏡白肯定會在信裡留下蛛絲馬跡,他肯定不會放過求救的機會。
或許寫了,陸沉洲根本沒發現。
溫家不出事,溫鏡白或許還有價值,如今溫家出事,或許~
溫至夏已經不去想,沒價值的人那隻有一條路,死!
哪怕是死了,她也要把這事情弄明白。
能幹出囚禁這事的,估計隻有得利最多的人,陶美蘭跟陶少恆。
陶少恆為了管理公司,那就需要有人指導,抓到溫鏡白,那就是最簡單的辦法。
早知道她就多費點功夫在陶美蘭母子身上。
「信件都在家裡,不在這裡。」
「不行,我現在就要。」
陸沉洲······
這性子還真是~真如大哥說的一樣。
哪怕現在回家取,來回最快也要三四天。
「信的內容我大體記得,可以複述給你。」
每封信他都看很多遍,差不多可以背下來。
溫至夏不相信,要是有貓膩,早該看出來了,但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先說近期的信件。」
交通條件實在太差,眼下也隻能這樣,之前估計都是廢話,近兩年的才是關鍵。
聽完陸沉洲的複述,溫至夏也聽不出什麼怪異,會不會在信紙上留了消息,陸沉洲沒看出來。
「信,我還是要看原件,儘快給我取來。」
「好。」陸沉洲頓了頓,「現在我能問你了嗎?」
溫至夏還在思考,點了點頭:「問吧。」
陸沉洲這會也不再蠢到問她是不是本人的問題,就算是冒牌的,也不會承認。
「你說大哥失蹤是怎麼回事?」
溫至夏睨了一眼陸沉洲:「三年前他南下去採購一批藥材,被陶美蘭買兇殺人,逃命的時候跌落在河中,從此下落不明。」
「溫家都認為他死了,製藥廠也被陶少恆繼承。」
陸沉洲瞳孔微縮:「不可能,那~那些信~」
他終於理解溫至夏為什麼一直追著他問信的事。
「那我寄的信你有收到嗎?」
溫至夏擡眼微笑:「我從未收到過一封信。」
很好,全世界都瞞著她這個當事人。
溫至夏想起了一個關鍵點:「你的收信地址是哪裡?溫鏡白平時寄信你都能收到?」
「大哥寄信一般每次都會寄兩封,一封寄到家裡,一封寄到我所在的部隊,但這兩年我經常不在隊裡,信件統一寄到家裡,家裡人代收。」
溫至夏冷下臉:「我寄給你的信你收到了嗎?」
陸沉洲輕咳一聲:「收到了。」
「什麼時候收到的?」
陸沉洲的回答,決定了溫至夏對他的態度。
「信到了挺久~我收到的時候有點晚~」
溫至夏難得認真聽的解釋,信是寄到陸家,但不是陸沉洲父母收的,他們早就搬離那裡,隻有老爺子跟陸家老大一家住在那裡。
收信的是陸家老大一家,還是在家庭聚餐中說漏了嘴,陸父拿到信第一時間聯繫了陸沉洲,可陸沉洲任務已經定下,不能退出。
就有了之後他們遇到的事情。
溫至夏怎麼說,埋怨吧?是她沒搞清地址。
不埋怨吧?這事就她一個受害者達成的世界出現了,聽陸沉洲的意思,陸家跟溫鏡白通訊時間,差不多有十多年。
追溯起來大概是從她母親死亡之後變得頻繁,溫鏡白是不是那個時候就在開始給溫至夏鋪路?知道溫家是個豺狼虎窩。
這是不是溫鏡白拼了命的也要成立製藥廠的原因?
這些隻有找到溫鏡白之後才能解開。
沉默許久之後,陸沉洲說道:「我好像確實收到過一封不一樣的信。」
溫至夏擡眸,陸沉洲回憶:「那封信有點不像你大哥的字跡,我回信問,他說是手不小心受了傷,後來的回信又恢復正常,我就沒放在心上。」
「啪~」
一顆杏砸到陸沉洲臉上,溫至夏陰著臉:「剛才怎麼不說?」
「我~一時忘了。」
他也是聽到人失蹤後才開始尋找蛛絲馬跡的。
說好的不發脾氣,這不是動手了,此刻的陸沉洲是一句話也不敢說,默默承受。
溫鏡白信裡說了,溫至夏一般不發脾氣,除了氣急了。
關於至親的事情他能理解。
「那你還記得那封信的內容嗎?」
陸沉洲點頭,有特殊印象的他自然比其他的信件多留意一分。
「有什麼不同?」
陸沉洲想了很久,來了一句:「自從那封信之後,大哥就不再提你的事了,就算問,也很少提。」
溫至夏問了等於白問,她似乎要回去一趟。
「溫家的事情你了解多少?知不知道他們現在如何?」
陸沉洲突然走到門口猛的拉門,一下子摔進來兩個人,後面的好一點,但也被晃了一個趔趄。
齊望州要不是被秦雲崢拉了一下,估計這會也趴在地上。
宋婉寧跟陸瑜尷尬的笑著從地上爬起來。
「那個~你們繼續。」
「我們~先出去。」
溫至夏笑笑,不過笑容有點冷。
陸沉洲直接送了幾人一個字:「滾!」
陸瑜一邊退一邊說:「馬上走。」
陸沉洲看了眼屋,又看了眼罪魁禍首的五人:「都去院子站著。」
幾個人灰溜溜的站到院子裡,面面相覷,陸沉洲就是狗。
關上門後,陸沉洲深呼吸,剛才的動作扯到傷口了。
緩了一會關上門,再說話聲音放緩了很多。
「我沒有去,找人打探的,他們被關了起來,有送去勞改也有下放的。」
這在溫至夏意料之中,她下的葯心裡有數,一時半會兒死不了人,但絕對不會好受。
「你父親身體不好,我已經托關係讓人照顧了。」
話落,陸沉洲又被杏砸了,溫至夏指著門口:「你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