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村子裡發生了一件怪事
「嬸子,我就不打擾了。」
拿著白菜的溫至夏,轉身就走,心裡盤算著怎麼折騰人。
這兩天過得有點憋屈。
「解放他娘,這個就是你說的住荒屋的知青,還以為長得什麼樣,原來也不咋地。」
盧翠香心裡憋火,她損失了一棵大白菜。
以前這招她百試百靈,沒想到今天栽在溫至夏手裡,城裡來的也不是隻有臉皮薄的,還有這種厚臉皮的。
溫至夏回到院子,把白菜扔到做飯的地方。
「姐,回來了。」
齊望州從屋內探頭出來,他又打掃了一遍屋,他姐不喜歡灰塵。
「今晚簡單吃點。」
「姐,你等著,我給你做點疙瘩湯。」
白面剩的不多,但做疙瘩湯完全夠了。
齊望州出去忙活,溫至夏癱在炕上,想過幾天安生日子真麻煩。
當務之急就是解決做飯的問題,她可以偷吃,齊望州不行。
晚上兩人躺在炕上,身上的被子不算厚,半個月內她必須去趟鎮上,找個理由弄兩床厚被子。
深夜,溫至夏半夢半醒間,隱約聽到窗戶方向傳來咯吱一聲輕響,像是有人用指甲輕輕刮過陳舊的木框。
她猛地睜開眼睛,黑暗中感官變得異常敏銳,另一邊的齊望州還在熟睡,似乎方才的動靜是她的錯覺。
躺著沒動,屏住呼吸,凝神聽著窗外的動靜。
「啪嗒」又一聲響起,溫至夏知道她沒聽錯,緩緩坐起身子。
「姐~」齊望州也被吵醒,扭頭就看他姐坐在那裡,嚇了一跳,小聲的喊了一聲。
「噓!」溫至夏給了一個手勢,輕手輕腳的下炕。
院子內除了風聲,似乎還有細微的腳步聲在院子裡徘徊,太有規律,太刻意了。
溫至夏稍一思考,就明白怎麼回事。
齊望州這會也爬起來,坐在炕上,攥著被子一直盯著窗戶,這次他看清楚了,好像是一個頭,是的隻有頭。
風聲吹過,一聲凄厲的嗚咽,像是女人在哭泣,又像是某種野獸的哀鳴,在周圍飄蕩起來。
齊望州吸一口氣,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第一反應就是鬧鬼,但她姐站在屋內半天沒動,她更害怕。
想到齊曼雲跟那些廚房的老婆婆經常嚇唬她,說什麼不幹凈,附身之類的話。
溫至夏轉頭,往炕前走,嚇得齊望州一動不敢動。
「在屋裡好好待著,別出聲,我去去就來。」
嗚咽聲再次響起,這次更近了,彷彿就在窗根底下。
伴隨著聲音,窗戶開始輕微震動,窗紙被什麼東西打得啪啪作響。
溫至夏冷笑,裝神弄鬼玩到她頭上來了。
外面的一處草垛後面,趙開徵嘴裡叼著個竹哨,腮幫子鼓得老高。
「二狗,哥吹的怎麼樣?是不是很嚇人?」
鄭耕田手裡的彈弓繼續瞄準窗戶打。
「老子不叫二狗。」
鄭耕田滿臉的憤怒,都怪他爺爺取的乳名,說什麼賤名好養活,現在都喊他小名,沒人喊他大名。
「你說他們會不會嚇破膽?」趙開徵臉上帶著惡作劇得逞的壞笑。
「趕緊的,你繼續吹,繞著房子周圍吹,再繞一圈,我們回去。」
溫至夏躡手躡腳的出去,人站到院牆的缺口處,棍子上纏上厚厚的布條。
方才那人就是從缺口跳出去的,她隻要站在這裡等就可以。
憑著腳步聲判斷,溫至夏在人快靠近的時候,狠狠一棍子掄一下。
「撲通」一聲,人倒地之後,溫至夏利落地擡腳翻出牆外,踩著人墊腳走向屋後。
屋內的窗戶還被打得啪啪響,悄悄繞到牆角處,鎖定方向轉了一個圈。
「裝神弄鬼,今天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見鬼。」
鄭耕田還在瞄準窗戶,直覺身後一道風。
還沒等他回頭,裹著布條的棍子就重重敲在他後腦勺上。
劇痛之後失去意識,軟綿綿地倒了下去,溫至夏掄起棍子就在男人身上狠砸。
沉悶的擊打聲在夜色中格外清晰,這兩天的怨氣終於舒緩一下,撒了點藥粉丟入空間。
接著去處理牆角那人,牆上本來就有口子,這龜孫為了進院子方便,又拆了兩塊,溫至夏的怒氣值飆升。
拿起棍子就是一頓打,齊望州這會在屋內隻聽見沉悶的擊打聲音,像是有人在捶打麻袋。
溫至夏感覺收拾的差不多,總要留一口氣。
用空間帶著人走了很遠,找出柴刀,把他們身上的衣服劃了稀巴爛。
找了一根繩子,把人捆上,綁在橋墩上面,當然不忘加一點她以前研製的折騰人小玩意。
要不是她怕髒了她要喝的水,這兩人她一定會扔入井內掛著。
溫至夏回去的時候,齊望州已經點亮了蠟燭。
聽到門響時整個人都抖了一下,緊張的瞪大眼睛,看到是溫至夏才放下心。
「吹滅蠟燭。」
齊望州聽話的吹滅蠟燭,溫至夏不知周圍是不是還有其他人盯著,不能鬆懈。
「姐~」
「別害怕,是修房子那一夥,裝神弄鬼的,以後不管誰問,都要裝作不知道今晚發生的事情。」
齊望州知道真相沒有那麼害怕,更多的是憤怒。
他早該想到,之前好好的,今晚突然出事。
「姐,你說他們還會來嗎?」
齊望州是不安的,不知道能做什麼。
溫至夏眼中閃過一絲冷光:「今晚沒得逞,肯定還會再來。」
她沒說,估計那夥人吃了虧還會鬧上門。
齊望州沒處理過這種事情:「那我們怎麼辦?」
「他們喜歡裝神弄鬼,我們就讓他們真見鬼。」
「沒事,繼續睡吧,今天還要去知青點。」
已經過了淩晨,溫至夏還沒忘鍾建國說的話,等著她給租房的錢。
想從她手裡拿錢沒那麼容易。
快十點的時候,宋婉寧一行人來了,唯獨少了秦雲崢。
宋婉寧直奔臨時做飯的地方,早晨就喝了一碗玉米糊,吃了幾塊餅乾:「州弟弟,今天做什麼,我來幫忙。」
秦雲崢來的晚,但手裡拎著一條魚,溫至夏挑眉,今天又可以加餐了。
「魚我處理好了,你看著做。」
放下魚後,秦雲崢徑直走到了屋內:「今天早晨村子裡發生了一件怪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