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宅裡的人
溫至夏記得清楚,大門是她親自鎖的。
陶鑫源上下打量溫至夏:「這裡不是什麼宋家老宅,是我們陶家的。」
「陶家?」
「對,這宅子兩年前就是我們陶家的。」
溫至夏眼裡寒光閃現:「溫家的二房陶美蘭跟你什麼關係?」
「那是我妹,既然你知道就趕緊滾。」
溫至夏一腳把人踹進院子:「地契拿出來我看看。」
陶美蘭好樣的,難怪在溫家像個鵪鶉,合著暗地把手伸到外面來了。
在溫家表面不爭不搶,外面貪的可不少。
也該回去掏一掏她壓箱底東西,宋家可是醫藥世家,當初她媽結婚,陪嫁可不少,這些年原主本著和善為人。
送出去不少錢財,以為花錢就能免災,實則愚蠢,讓人更惦記。
陶鑫源氣的從地上爬起來,剛才是他沒有防備。
「臭娘們,你找死。」
溫至夏又是一腳,角度刁鑽,痛的陶鑫源捂著腿哀嚎。
「啊!快來人~」
裡面傳來雜亂的腳步聲,跑出兩人,一個年紀稍長,一個20來歲的青年,看到人均是一愣。
「阿源~你」
「爹,你這是怎麼了?」
陶鑫源指著溫至夏告狀:「大哥,就是這臭娘們打我。」
青年一聽自己的爹被打,二話不說就朝溫至夏揮拳頭,還沒到溫至夏跟前就停下了手。
黑漆漆的槍指著他的頭,溫至夏冷笑一聲:「現在能好好說話嗎?」
青年咽了一下口水,結巴吐出一個字:「能~」
陶志祥舉著手,安撫的:「這位小姐有什麼話好說,先別開槍。」
溫至夏目光看向陶志祥,「我要看這宅子的房契。」
他們有才怪房契,還在她手裡,這就是她今天來這裡的原因,想看看這宅子該如何處理?
「沒~沒有。」
溫至夏把槍口對準了陶志祥:「沒有,你們怎麼住在這裡的,誰給你們的權利?」
「租~租的。」
陶志祥後悔多嘴,要是他不說話,這槍口是不是就不會對準他?
「跟誰租的?租金給了誰?」
明明是睜眼說瞎話,這地方他們租得起嗎,陶美蘭一個洗衣女,要不是憑著手段勾引溫梁辰那個管不住下半身的老畜生。
一家人還住在貧民窟,哪有膽量禍害她的老宅。
後院裡的人都聽到動靜,烏泱泱的跑出來一大群,男女老少都有。
都在看到溫至夏手裡的槍後不敢說話,有兩個精明的要往後跑。
「站住,誰都不準動,誰動我先打誰。」
「全部給我進去。」
溫至夏自從醒來就一直憋了一肚子火,那些人暫時動不了,這些雜碎她還是能動的。
溫至夏沒有細數,大體看了一下,少說也有20口子人,進入院子兩眼一黑。
院內的景觀面目全非,假山被移平了,那些價值連城的花草全沒了,地上的葯田也被剷除的一乾二淨,她最愛的兩棵桃樹也被砍了。
「誰讓你們動這院子裡的東西?」
半天沒人說話,最後還是一個女人囁嚅開口:「那些東西也沒用,留著礙事,我們收拾出來,種點菜多好。」
「我看你也挺礙事的,要不要我也把你剷除?」
院子鴉雀無聲,都被溫至夏的話嚇得一哆嗦,他們都怕溫至夏手裡的槍。
就在溫至夏想著怎麼處理這些人的時候?
一道洪亮的聲音響徹院子:「爹,娘娘把這個月的錢送過來了。」
十六七歲的少年在看到溫至夏手裡的槍,快速轉身往外。
「砰!」
子彈落在少年腳邊,登時嚇得腿軟,一下軟倒在地上。
「寶根~」一個中年女人驚呼出聲,礙於溫至夏手裡的槍不敢上前。
院子裡的其他人嚇得瑟縮,不敢亂動,剛生出來的膽子,被槍聲徹底嚇回去。
他們剛才還在猜測,這女人手裡拿的可能是假槍或者沒有子彈。
溫至夏清冷的聲音響起:「再往前跑一步,打的就是腿。」
「滾過來,把錢拿過來。」
少年連滾帶爬走到溫至夏面前,顫抖著把手裡的信封交給溫至夏。
溫至夏捏了一下信封的厚度。
呵~不少,打開瞄了一眼裡面的面值,少說也有300塊以上。
真是一人得勢,雞犬升天。
陶家真是生出一個好女兒,難怪這群人個個吃得油光水滑,哪還有出苦力的樣子。
溫至夏微笑問那個少年:「乖乖回答我的問題,這子彈就不會打到你身上,懂?」
少年點頭,這會也不去看全家人的臉色。
「誰給你的錢?每月都給嗎?在哪裡給?」
少年竹筒倒豆齣子般一口氣說了很多,溫至夏臉上依舊帶著笑容,隻是笑容越來越冷。
好的很,現在她都懷疑他大哥的失蹤跟他們有關,站起身,走向他們一群人,手一揮,藥粉散落。
一群人茫然,有反應快的連忙捂住口鼻,但架不住已經吸入
很快一群人七扭八拐的倒在地上,溫至夏感到可惜,這是木屋裡剩下的最後迷藥,她可以製作,但要時間。
看著倒地的人,放心的在院子裡逛。
屋內很多設施也不見了,閉著眼猜錯,應該已經賣了。
最後找到倉庫,裡面亂七八糟堆著很多東西,書籍居多。
「不識貨的玩意,這才是寶藏。」
都是宋家從祖輩積累下來的行醫記錄,還有從各地收集來的醫書,擡手收入空間。
最後來到主卧,裡面被糟蹋的不成樣子,溫至夏找到牆上的機關,進入密室。
裡面是祖輩積累下來的財富,不僅有字畫還有值錢的藥材,收空整個密室,回去再細細研究。
轉了一圈,把幾個隱蔽地方的值錢的物資全部收乾淨,明面上的東西暫時沒動。
來到院子用銀針紮醒陶志祥,陶志祥猛地睜開眼,後腦勺磕在硬地上的鈍痛尚未消散。
視線便撞進了溫至夏那雙情緒無波的眼睛,連一絲漣漪都沒有,讓人心生畏懼。
陶志祥餘光瞥見不遠處橫七豎八躺著的人影,急促地喘息著,喉結上下滾動。
漆黑的槍口對準眉心,所有的小心思都沒了。
「我問你答,懂?」
陶志祥輕微點頭,怕動作太大,激怒溫至夏,後背的冷汗把粗布衣衫浸濕,咽了口唾沫,喉間發出咕咚一聲響:「你~你問。」
溫至夏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兩片陰影:「三年前溫鏡白失蹤你們知道什麼?」
陶志祥的瞳孔驟然緊縮,嘴唇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他就知道這女人壓根不是為了什麼房契,這才是她的目的。
「我耐心有限。」溫至夏將槍抵上了他的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