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真正的溫至夏去哪了?
溫至夏從自行車上下來,掃了眼林富強。
找過來了,時間比她預想的要早。
秦雲崢為了看戲,提前扯住宋婉寧,準備隨時捂嘴。
隻有齊望州最高興:「姐,你回了?」
「你買自行車了?」
「嗯,以後給你騎。」
齊望州看了眼院子的人,用手捂著湊到溫至夏耳邊說話。
當溫至夏聽到他們一群人都相互認識時,心裡感嘆,世界還真小。
兩人旁若無人的說話,院內其他人看著,也不避嫌,主要沒地避。
溫至夏順手把布袋裡的杏遞給齊望州:「給我洗一盤。」
「姐,你等著。」
宋婉寧看熱鬧歸看熱鬧,她也想吃,看熱鬧手裡必須有點東西,才有那味,跑過去跟齊望州一起洗。
溫至夏沒搭理人,倒是陸沉洲陰著臉質問:「你是誰?」
那天救他的時候是晚上,他沒看清楚人。
這一路林富強一直說黑醜,他以為是勞累跟奔波,沒想到根本是兩個人。
齊望州默默洗杏,一言不發,這是他姐高超的化妝技術,不認識正好。
溫至夏看到陸沉洲就來氣,大老遠跑來就是為了質問她?
有病,病的還不輕。
見溫至夏不搭理,一把拉住溫至夏:「你是誰?你把夏夏弄到哪裡去了?」
看到眼齊望州,又聽到他喊姐,心裡冒出一個不好的念頭。
這女的頂替了夏夏的身份,那他的夏夏豈不就是······
陸沉洲不敢想後果,哪怕這人救過他的命,那也必須死!
溫至夏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的力量,也來了火,反手一巴掌扇在陸沉洲臉上,擡腿直攻他腿上的傷口,迫使陸沉洲放手。
「有病就去治,發什麼神經。」
院內其他人驚得合不攏嘴,第一次見溫至夏動手打人。
挨打的還是陸沉洲,打的還是臉?
這種事拿出去他們能說十年。
秦雲崢也沒想到溫至夏是這麼勇,說動手就動手,還讓她打中了。
但陸沉洲的反應不對,不應該避不開溫至夏那一腳,等他看到陸沉洲褲子上滲出的深色,才知道他受了傷。
陸沉洲也不管男女有別,不死心的按住溫至夏的肩膀。
「你到底把夏夏藏到哪裡去了?你不是真的溫至夏。」
宋婉寧幾個人吃瓜歸吃瓜,這會消息太震驚,大腦跟不上了。
如果她不是溫之夏,那眼前的夏夏是誰?
真的溫至夏又去了哪裡?她們之間什麼關係?
陸沉洲的娃娃親就這麼沒了?
真正的溫至夏長什麼樣?
好燒腦。
溫至夏沒動,在考慮把人過肩摔有幾成把握,還不能把人弄死。
「我就是溫之夏。」
「你不是,我有她的照片。」
這次換成溫至夏沉默,她寄的是信,壓根沒寄照片,誰給他寄的照片。
「照片呢?拿來我看看。」
「我沒帶,但我肯定你不是照片中的人。」
他出任務,哪裡會帶那些東西,萬一出了意外,照片落到別人手裡,無心之人看看就罷了,有心之人,說不定會藉此尋仇。
他不準有一絲隱患威脅到他的夏夏。
「誰寄給你的?」
「大哥給的。」
溫至夏輕嘖一聲,叫的挺黏糊,他們八字還沒一撇:「溫鏡白?」
「是,你把真正的夏夏弄到哪裡去了?」
陸沉洲陰著臉,他剛才故意不說名字,就是想試探一下,這女人連溫鏡白都知道,應該是觀察很久。
溫至夏擡起右手,把肩膀上的手拿開,轉過頭看向陸沉洲:「我就是溫至夏,溫鏡白什麼時候給你的照片?」
雖然是魂穿,但這身體是貨真價實的溫至夏。
一口一個夏夏,叫得那麼深情,她就化都了一點妝,稍微改了一些面貌,做了些偽裝就不認識。
呵呵~眼瞎的男人。
「你連這個都不知道,還說你是真正的溫至夏。」
溫至夏看著陸沉洲,表情很凝重,準確一點是陸沉洲的眼神想把她弄死。
「給照片的事我確實不知道,不過我大哥已經失蹤了三年,我猜最起碼也是三年前。」
陸沉洲更不信了,年前他們還通過信,怎麼可能失蹤三年?
「你終於露出破綻了,這兩年我們一直有通信。」
溫至夏眼神瞬間疑惑,她大哥沒事,隻是躲在外面,還是不方便露面。
「他在哪?」
「你連他在哪都不知道?你還說是他的妹妹。」
溫至夏收回之前對他的判斷,也是一個聽不懂人話,沒腦子的人。
「我再問一遍,他在哪?讓他來找我。」
「他在哪?你不應該最清楚。」
陸沉洲隻是託人打聽了一下溫至夏的下落,溫家其他人還沒顧得上細問,隻是聽說被關了起來,人就剩一口氣了。
他也沒有權利把人放出來,隻是簡單交代一下,也沒去看,急匆匆找溫至夏。
當初他跟溫鏡白有約定,溫家出事,他隻要護住溫至夏就夠了。
溫至夏不想搭理了,她需要靜一下,難道溫鏡白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藉機布局?
也不對,溫鏡白對原主的疼愛,不可能在出事後一直不現身。
是不方便?還是另有計劃?
如果是後者,那這個大哥也可以死一死。
連自己的親妹妹都可以利用,不管死活,他們之間的親情應該是假的,隻不過原主是個蠢的,沒看出來。
眼下她需要藉助陸沉洲的手,把人揪出來。
看到溫至夏要進屋,陸沉洲攔住人:「你還沒告訴我,真正的溫之夏在哪裡?」
溫至夏反手又是一巴掌,速度快的讓人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溫至夏冷著臉:「我說了,我就是。」
「現在腦子清醒一點了嗎?不清醒就給我反省。」
「什麼時候清醒了,什麼時候跟我說話。」
錯開身進了屋,齊望州連忙端著杏跟著進去,經過陸沉洲身邊。
狠狠瞪了一眼陸沉洲:「活該!」
他姐就該多打幾下,最好把人打出去。
陸沉洲怔愣在原地,不是被巴掌打蒙了,是腦子一團漿糊,他來之前準備那些全都用不上。
是哪裡出錯了?為什麼對不上?
林富強一直都站在大門口,不是不想進,是秦雲崢不讓,讓他在外面守著。
看到營長挨打都不還手,應該是喜歡的。
齊望州端著杏進了屋,她姐這會坐在炕上。
「姐,洗好了。」
溫至夏看了眼,「嗯,我要靜一會。」
「我這就出去。」
齊望州放下盤子出去,溫至夏拿起一個杏從中間掰開。
一半扔進嘴裡,一半在手裡捏碎。
溫鏡白!等著被碎屍萬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