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該打宋家製藥廠的主意
溫梁辰捂著胸口,這會他隻能裝病,也確實難受。
如今少恆把製藥廠打理的也不錯,他失去了一個兒子不能這個也毀了。
溫至夏突然發瘋,應該是知道鏡白出事,才接受不了,等她緩緩再談。
「夏夏,爸現在~」
後面的話全部咽到嘴裡,她看到了溫至夏手裡的銀針。
「你要是暈的話,我給你紮幾針,要是胸口悶我也能紮,好歹我也是宋家的傳承人,醫術方面我略懂一二。」
「絕對會保證你有精神跟我聊完。」
溫梁辰知道躲不過,看著一手拿槍,一手拿銀針的女兒,哆哆嗦嗦的問:「你想怎樣?」
溫至夏收起銀針,坐到溫梁辰對面:「陶美蘭畢竟是父親的人,還是交給你處理,我哥的事情,相信爸爸也很難過。」
溫至夏突然的轉變,讓溫梁辰不知該如何說,要是溫至夏繼續咄咄逼人,他還能適應。
她這樣的轉變,總覺得還有後招。
溫至夏語氣突然變輕,帶著哀傷:「人死不能復生,但我哥不能白死,爸你說對嗎?」
「對。」
槍口對著他,他能說不對嗎?
「我要點賠償不過分吧?」
溫梁辰看了眼槍,忍痛道:「不過分。」
溫至夏微笑:「爸,你放心,這次我不會讓你出錢,就讓陶美蘭出錢。」
溫梁辰心痛,她的錢也是溫家的,那些也是他的錢,跟割他的肉沒兩樣。
「爸,你還不知道吧,這些年,她從溫家偷了不少錢,還霸佔母親留給我的宋家老宅,如今宋家老宅面目全非,要是不信,你問他們。」
溫至夏指了指陶家的人,「忘了說,每月還要拿出很多錢接濟陶家,那些錢可都是您的。」
溫梁辰不相信,宋家老宅他一直沒讓人動,他確實偏心,但不想被人戳脊梁骨。
但想到這些瑣事,他都交給陶美蘭打理,她暗中做什麼手腳,還不是輕而易舉。
溫梁辰看向陶鑫源,大吼道:「是不是真的?陶美蘭每月給你們多少錢?」
三個人在溫至夏槍口的逼迫下,一五一十交代。
「好好好,竟然算計我,是我小看了那個女人。」
溫梁辰隻當是小錢,等他們說完,粗略算了一下,少說也有四五萬塊,這些隻是生活費,還不算其他的田產鋪子。
難怪賬上一直虧空,明明廠子盈利,效益不錯,
狗屁得的溫柔,善解人意。
「夏夏,這件事我真不知道,我會讓人立馬處理。」
他想得好,隻要收回來,把那些田產鋪子處理掉,又是一大筆錢。
溫至夏哪能讓溫梁辰如願:「爸就好好養身體,這些瑣事我親自處理,我隻拿我該拿的,宋家老宅已經成為一個空殼子,裡面的傢具都被變賣了。」
「那些傢具可是上好的金絲楠木做成,最差的也是黃花梨跟小葉紫檀。」
溫至夏主打一個張嘴胡說,什麼貴說什麼,被她看上收入空間的不算,就說是陶家買了,又沒有證據。
溫梁辰確實知道宋家老宅有一套黃花梨的屏風,那可是很值錢的,一群沒眼光的蠢貨,當時為了面子,他沒捨得搬,後悔啊!
「父親~我媽呢?」
門外腳步匆匆,還沒進門就聽到大聲的質問。
溫至夏轉頭,嘴角笑意擴散,蠢貨來了!
陶少恆進門就看到跪在地上的舅舅,氣的踹了兩腳:「要不是我媽,你們都是泥腿子,竟然敢陷害我媽。」
「溫至夏一定是你誣陷我媽,父親你不要信他們,媽那麼愛你」
「閉嘴!」溫梁辰撐著最後力氣吼。
再說下去,她怕溫至夏再次發瘋,本就是陶美蘭做的惡事,惹惱了溫至夏。
他還在火上澆油,事情會更糟糕,這個兒子還有用,不能再出事。
陶少恆不理解溫梁辰的良苦用心,氣惱他向著溫至夏,這些年,他父親始終不肯在外人面前承認他的身份,他哪裡差了。
「父親,這些年,我媽管理整個溫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怎麼能夠信她的話。」
「閉嘴,我讓你閉嘴,聽不到嗎?」
溫至夏輕輕笑了起來,笑聲在這吵鬧的客廳裡十分突兀。
「你既然來了,那就把欠的錢結一下吧,你媽把宋家祖宅租給他們住,這些年我可沒收到租金,我也不多收,總共10萬塊錢。」
「溫至夏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是想錢想瘋了。」
十萬是什麼概念,張口就來。
「對了,回頭你把製藥公司分紅轉我一半。」
這些都是他以後逍遙的資本,吃苦,她是吃不了一點,她是來享福的。
「你做夢,現在製藥廠是我的。」
「砰!」
「啊~」
站在門外的偷聽的溫棠悅猛地捂住嘴,渾身發抖,洋裝被攥出深深的褶皺,喉嚨裡溢出半聲驚喘被嚇得硬生生咽了回去。
溫至夏瘋了,殺瘋了!
溫梁辰一口氣沒上來又暈了過去。
「真吵。」溫至夏掏了掏耳朵,歪了歪頭看向地上的陶少恆,「我這人最討厭有人在我耳邊大呼大叫。」
「你~怎麼敢~」陶少恆手指死死掐著血流如注的大腿,倒在地上哀嚎。
溫至夏緩緩起身,居高臨下:「陶少恆其實我知道你是他的親生兒子,你可以繼承溫家的食品廠。」
陶少恆疼的臉色蒼白,額頭冷汗直冒,聽到溫至夏的話,心裡一揪,眼神緊張盯著溫至夏的手,喉結不停滾動,真怕她再來一下。
溫至夏緩緩蹲下身,槍口對準陶少恆的脖子,「但你不該打宋家的製藥廠的主意,更不該害我哥。」
槍緩緩上移,冰冷的金屬貼上陶少恆劇烈顫抖的太陽穴,溫至夏輕聲道:「不是你的東西~最好別碰。」
「否則會沒命的。」
輕微的扣動扳機聲在陶少恆耳邊炸開,陶少恆涕淚橫流,嚇的腿也不疼了,卑微求饒:「別~別別殺我~我同意,我什麼都同意,都給你~」
溫至夏用冰冷的槍聲拍了拍陶少恆的臉,輕嗤一聲:「這才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