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6章 去見王一黎
秦雲崢語氣平靜,溫至夏方才都給他指了路:「前面就是海,丟到海裡去餵魚。」
秦雲崢遵循當地的風俗,這是最簡單快捷的方法。
查?這種人渣死了,有幾個會在乎?
李平威回頭看了眼車,就看到溫至夏跟林新一起離開。
「秦隊,溫同志走了?」
秦雲崢立馬朝著溫至夏方向走:「你要幹什麼?」
「我們去吃飯,車留給你,咱們之前商量好的,後面的你負責。」
秦雲崢無奈的笑了一下:「你還真乾脆。」
溫至夏也跟著笑:「畢竟是賠本的買賣,我現在已經虧了。」
秦雲崢聽得懂是什麼意思,之前的許諾完不成,秦雲崢不可能回去申請經費給她補上。
「行,明天讓陸沉洲早點過來,我們還有點事要處理。」
「好。」
溫至夏跟著林新抄近路,到路口打了一輛車:「要不要去叫曲靖他們,你一個人吃獨食?」
林新很認真的點頭:「我要自己吃,剩了給他們打包。」
溫至夏看的出來,林新為了打架,也算是煞費苦心。
「行,看中哪家店告訴我。」
溫至夏跟著吃了一點,別說味道是真的好,除了貴,沒有什麼缺點。
林新吃美了,溫至夏履行了帶宵夜回家的承諾。
兩人吃了一桌,打包了一桌,在路口分開,各回各家。
溫至夏到家的時候,發現齊望州也在,把打包好的宵夜放到桌上。
「你怎麼跑出來了?」
「姐,你放心,我翻牆出來的,他們不知道。」
何止不知道,他又在飯裡下了迷藥,現在家裡人都在睡覺,就算有人進去把家搬了,他們未必醒來。
「我打包了宵夜,一起吃點。」
齊望州也沒客氣,他是真餓著肚子,「姐,這次的船票有點不好弄,查的挺嚴,這次要查看身份證明,不是買票,是上船會檢查。」
前幾次隻要票,誰管身份證明,但這次不不一樣,齊望州不知曉他姐幾人來的時候,有沒有弄到身份。
「這事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還是這兩天剛頒布的。」
「大概半個多月,我打探到好像在船上也抓了兩三個身份有問題的人,關到哪裡就不清楚了。」
「姐,要打探嗎?」
溫至夏搖頭:「不用,這事有風險,船票的事就不用打探。」
溫至夏看向陸沉洲:「你明天去見秦老三時,把這消息告訴他。」
齊望州一聽這話就知道,他姐是打算讓秦老三想辦法,那他就輕鬆了,正愁著怎麼搞身份。
陸沉洲點頭:「我會說的,夏夏今晚的事順利嗎?」
「很順利,後面有秦老三收尾,你就放心,不過他說明天讓你早點過去,好像有事。」
陸沉洲嗯了一聲:「他想再去調查那幾個見過的人,他懷疑是他們跟王一黎通風報信。」
他們分析了一下,這麼明顯的事,那些單線聯繫的領導不會作死,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剛見過不久的人。
「你們心裡有數就行,明天我在家哪裡也不去。」
他的活已經完工了,就等著王一黎找上門,三人坐在一起聊了一會。
齊望州要走的時候,溫至夏開口:「小州,既然來了就把葯拿回去。」
陸沉洲還以為是給齊望州爺爺的,齊望州卻知曉是王一黎需要的,上次跟他姐說了,他手裡也沒有多少存貨。
「這是三個月的量,你拿好了。」
「姐,我知道。」
齊望州出了門,走到橋邊翻牆進去,有近路,誰繞路。
陸沉洲晚上帶回消息:「王一黎要見你,秦雲崢說要帶你一起去。」
溫至夏知道早晚都有這一天,早見完人早回去,他們已經耽誤了溫至夏的行程。
「行吧,明天我跟你一起去一趟,時候你看好兒子。」
陸沉洲問:「夏夏,那姓王的為什麼非要見你?」
那些理由他不信,什麼道歉都是假的。
溫至夏笑:「小過節罷了,不是什麼大事。」
見夏夏不願意多說,陸沉洲也沒繼續問,隻要知曉夏夏安全就行。
「秦老三有沒有說如何離開?」
「目前還沒有結論,就是因為這事,他去見了那姓王的,說是上面的決定,他可以幫忙詢問一下具體情況,要求就是見你。」
陸沉洲又不是傻,那姓王的肯定有辦法,就是故意為了見夏夏才這麼說的。
「行,明天我過去儘快落實,早點離開這裡,早點歇息吧。」
「好。」
溫至夏想著馬上就能離開,睡的不錯,但王一黎卻睡不著。
他知道溫至夏來了,卻沒去見他,心裡不安,尤其還是從秦雲崢嘴裡得知人的行蹤,心裡更是害怕。
是不便,還是其他的事,思來想去怎麼也睡不著。
陸沉洲他們已經提前約定了時間跟地點,溫至夏隻要按時出現就行。
「你帶兒子待在車裡,我上去。」
陸沉洲沒有反對,他不能拿自己兒子的生命開玩笑。
秦雲崢跟在溫至夏身旁,看著溫至夏還拎著一個禮盒:「你帶了什麼?」
溫至夏笑:「瞧你說,人家現在陞官了,我不得恭賀一下。」
秦雲崢怎麼那麼不信,溫至夏會好心的送禮。
不等她細問,溫至夏熟門熟路打招呼,隻能快步跟上。
等溫至夏從服務員口中知曉見面的地點笑了:「喲,這次出血了。」
「什麼意思?」
「咱們一會見面聊天的地方是這裡最貴的,環境最好的,有錢都不一定訂到。」
秦雲崢跟著上樓,看向四周,不管是守衛還是裝飾,跟下面都不是一個檔次。
潘寧站在門口,溫至夏笑著打招呼:「好久不見,最近可好?」
潘寧沒回話,而是看向秦雲崢:「秦先生,請稍等一下,王司長想先跟溫老闆談談。」
溫至夏側頭對秦雲崢說:「秦同志,要不你等會唄?好像我更受歡迎一點。」
秦雲崢看了眼人:「你收著點。」
他感覺王一黎搞錯一件事,他進去是保護王一黎的小命,偏偏有人想作死。
溫至夏這會身上散發的氣息可不是溫和的,分明是笑裡藏刀。
「秦同志,我心裡有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