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被人頂替了
溫至夏找了一處能看到公安局的地方,這個該死的世道,連個店鋪都沒有,讓她在外面受凍。
幸虧沒讓她等太久,秦雲崢跟著兩個人匆匆進入警局。
溫至夏找了一圈,用5塊水果糖換了一個跑腿:「快,就是他,趕緊過去。」
七八歲的小男孩腿腳很靈活,大聲喊:「哥哥,哥哥~你等等。」
溫至夏看到秦雲崢轉頭看向小孩,立馬撤退,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換下偽裝。
秦雲崢看向小男孩:「讓你送信的是男是女?那人呢?」
秦雲崢手中握著一個紅布條,小男孩吸了吸鼻子:「先給錢,叔叔說給錢我才能回答你問題。」
秦雲崢從口袋裡掏出兩毛錢:「趕緊說。」
要不是他知曉溫至夏在哪?都懷疑這種做事風格是她教出來的。
「一個叔叔,留著很長的鬍子,胖胖的,他說你最好快點,再晚一些壞人就跑了。」
秦雲崢從布條的出現就知曉打草驚蛇,要是不快一點,說不定功虧一簣。
秦雲崢不知曉,其實他的擔心是多餘的,溫至夏拿走了黑市的財產,把黑市攪得天翻地覆。
他們都忙著四處找線索,抓這個盜走他們所有財產的人,還囂張的留了一塊假金磚的人,沒有一個人懷疑是公安。
全都沉浸的憤怒中,壓根忘了公安的事情。
「他還說了什麼?」
小孩又吸了吸鼻子,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紙,跟兩塊水果糖。
小男孩抽出紙,把糖塞到兜裡:「這個也是他給的。」
「大哥哥再見。」小男孩拿著錢飛快地跑。
秦雲崢展開紙,快速看完上面的消息,紙沒有什麼特別,想查源頭很難。
但上面的信息很重要,他們摸了那麼久的地方,都沒找到人,這人卻提供了一個地址。
立馬返回,需要重新制定方案,已經不能等了。
送完消息的溫至夏正坐在國營飯店裡大吃特吃,順便打包飯菜,晚上也不用出門。
她可以不用打包,空間裡有飯菜,但要給招待所的人看。
小日子過得舒坦,都不想回家。
要買的東西差不多,溫至夏之前的願望已經實現,解決完黑市該回去。
但陸學文的事情該如何處理,眼下動他不明智,不報復一下心裡不爽,胡衛東估摸指望不上,他的心思應該都用在訓練上。
冰天雪地,專門往市裡跑一趟,不劃算。
「讓你多舒坦幾天,開春之後我在收拾。」
溫至夏考慮回去的事情,憑她的功勞,讓胡政委找人送她一次應該也沒問題。
算著時間,楚念月應該在家等急。
溫至夏的擔憂是多餘的,翌日還沒爬起來,門就被敲得砰砰響。
晚上一高興,整理黑市收穫,忘了時間。
「來了。」
每次敲門都沒好事,該不會是胡政委沒能堅守本心,被人逼著來請她。
打開門一看,招待所的服務人員急忙解釋:「溫同志不是故意打擾你,這位同志說認識你。」
「確實認識,謝謝李同志。」
李雪萌這幾天跟溫至夏混熟,溫同志經常會帶一些小零嘴給她們。
「那我就放心,你們聊。」李雪萌轉身回去,上面有交代,必須照看好這位。
秦雲崢一看溫至夏的樣子就知道沒睡醒,已經10點,她還真走到哪裡都不能虧待自己。
「這麼著急來,家裡出事了?」
溫至夏的樣子讓人看不出什麼。
「進來說。」
秦雲崢猶豫一下,跟著進去,溫至夏住的房間是最好的一間,空間最寬敞,卧室客廳都有。
秦雲崢看著客廳裡堆滿的東西,這幾天真沒少買。
「你這是打算在這裡長住?」
「那倒沒有,準備這兩三天回去。」
溫至夏擡眼看秦雲崢,眼角全是紅血絲,一看就沒睡覺,能來找她,估摸著抓到人了。
「你怎麼出來了?」
「別提了,被人頂替了,有人冒充我身份,我沒權沒勢被趕出來。」
溫至夏倒了一杯熱水遞給秦雲崢,桌上還擺著一些點心。
秦雲崢笑笑,這話他聽聽就罷了,溫至夏說的,他不相信。
還有閑心購物,那就說明她根本沒把這份翻譯工作放在眼中。
「張局長可不是這麼說的。」
「那胖子怎麼說的?又在外面造謠了。」
也不知道張局長又從哪裡得到小道消息,千萬別說的太誇張。
「張局長要聽到你說他胖,肯定喊冤枉,他說你幫胡政委出了主意,這幾天吳政委忙得跟陀螺一樣,精力特充沛。」
別看張局長現在圓滾滾,他就是比一般人胖點,穿的有點多。
「我可沒有,就是隨意聊了幾句,胡政委自己得到啟發,跟我沒關係。」
溫至夏把吃的往秦雲崢面前一推:「涼了吃嗎?昨晚買的,這些我沒碰。」
秦雲崢掃一眼,都是能存放的,也沒推辭,他這幾天飢一頓飽一頓,抓了人之後才想到溫知夏有段日子沒見。
他今天要回去,打探一下溫至夏的情況,回去好交代。
結果一問,人家日子過得特舒坦,一直住在招待所,要是早知道,上次回去就把人捎回去。
溫至夏故意問:「你這是逃難了,家裡沒給你準備飯?」
「這幾天沒回家,案子結束,以後不會這麼忙?」
「你任務完成了?」
「嗯。」
秦雲崢為了這個人,這兩三個月就沒安生過,昨晚終於抓到人,還要多虧那張紙條,可惜不知道是誰,猜測估計是內鬥。
有人看不慣張麻子,故意洩露消息。
溫至夏不再多問,「你什麼時候回去?把這些東西先拉回去。」
秦雲崢擡頭:「你不走?」
「今天應該走不了,我要去找趟胡政委,讓他幫忙把這房費結了,順便打探一下那假冒貨在幹什麼。」
有錢她也不當大款,該省省,該花花。
秦雲崢看溫至夏說的認真,不像作假,思索一會:「我跟著你吧,眼下也沒什麼事。」
他隻負責協同抓人,人抓住,是先關押在這裡,還是押送回京審問,那是張局長的事。
溫至夏通過細微表情就知道絕對沒這麼簡單:「是不是家裡挺鬧騰的?」
「有點。」
楚念月這次換了手段,不耍心眼,但全身上下透著委屈,小心翼翼的討生活,讓他們渾身彆扭。
別人彆扭不彆扭他不知道,秦雲崢彆扭,尤其看人的眼神,好似他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人,欺負她一個弱女子。
「楚念月又出幺蛾子了?」
「也不算,人是老實,但眼神讓人受不了。」
溫至夏哼了一聲:「陸瑜又沒腦子了?是他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