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這個理由夠嗎?
秦雲崢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陸瑜也沒大鬧,他就回去一晚,總覺得氣氛不對。
「鬧倒沒鬧,就是氣氛有點不對。」
溫至夏喝了一口茶醒盹:「大概是想問我什麼時候回去?按照上次說的,該給楚念月施針了。」
秦雲崢笑了一下:「沒想到你還願意給她調理身體,是我狹隘。」
秦雲崢確實小人過,覺得溫至夏不會給楚念月調理身體,沒想到溫至夏是認真的。
確實被陸瑜說中,溫至夏心胸比他寬廣。
「救人我是認真的。」
溫至夏放下手中的杯子:「我做人差點,但有醫德,想要徹底趕走楚念月就需要治癒她。」
秦雲崢笑笑,對自己認識倒是很透徹:「你把她想得太簡單了,你要真有本事把楚念月送走,別人不敢保證,最起碼我敬佩你,蘇阿姨會感謝你。」
秦雲崢吃的半飽,有更多的時間說話。
「我要你的敬佩有什麼用?倒不如給我點實際的。」
溫至夏剛好藉此機會試探一下秦雲崢。
「你想要什麼?錢?你應該不缺。」
他眼神好得很,別看溫家被抄了家產,但溫至夏的生活質量是他們幾個人都不能比的,賺錢能力就算他們四人加起來也不如她一人。
上一次去翻譯,楚念月被刺激的不輕,那段時間他經常能聽到楚念月小聲背單詞。
看到送來的獎金跟獎狀,兩眼裡不僅有羨慕,更多的是想取而代之的野心。
「要你一個承諾不過分吧,放心絕對不會讓你為難,在你能力之內。」
秦雲崢看向溫至夏:「我不記得楚念月沒有明面上得罪你,最多私底下用點下手段,對你影響不大,值得你出手教訓?」
楚念月還要指望溫至夏幫忙調理身體,自然不會做得太過分。
秦雲崢是不相信的,這理由太過牽強。
面對楚雲錚犀利的目光,溫至夏淡然一笑:「她是沒舞到我面前,但一個勁的使喚小州,我不樂意。」
秦雲崢微微一怔,他還真沒注意到這些細節。
他除了吃飯會過去,大部分時間都在外面,偶爾還要去鎮上或縣上跑幾天,關注更多的是家裡的三個生活白癡。
溫至夏緩緩道:「我帶小州來這裡,有很大一方面是為了吃飯方便,服務我,自從貓冬以來,小州比之前還忙,乾的活還多,我是資本家不假,但我好歹給他一點甜頭,教他一點東西。」
「楚念月卻用的心安理得,使喚起來絕不手軟,哪怕是小州躲進房間,她也會把人叫出去。」
「她一天使喚小州的頻率從來沒低於五次以下,小州叫我一聲姐,我就要護著他。」
溫至夏拿著杯子,說的不緊不慢:「小州心思敏感,不喜歡拿這種小事打擾我,但我不能裝不知道,讓他受委屈。」
之前上工,齊望州最多燒一鍋水,自從貓冬之後,一天需要燒三鍋水,其中大部分都是楚念月在用。
白天洗臉是熱水,晚上需要半桶水泡腳,加上日常用水洗頭、洗衣服,小州幾乎每次飯前飯後都要燒鍋水。
楚念月屋裡的炕燒的是最暖和的,平日在屋內,就連倒水都要使喚小州。
幾乎每天都指使小州跑腿,給陸瑜送東西,幾塊餅乾,一塊小點心,就要跑一趟。
叫人傳話,明明吃飯的時候可以解決,非要小州多跑兩趟,故意用這種小把戲勾著陸瑜。
表面上是她送溫暖,跑腿的都是小州,小州想站在院子裡喊,楚念月還會溫柔的說不能喊,怕吵著她。
她是在屋內不出去,不代表耳朵聾了。
溫至夏擡眼看向秦雲崢:「這個理由夠嗎?」
秦雲崢後知後覺,隻能說楚念月跟陸瑜還有宋婉寧在一起太久,忘了謹小慎微。
看溫至夏使喚小州,她也跟著用了起來,以前在大院,楚念月就喜歡用這一招,弄一點小東西給陸瑜送去,人盡皆知。
當時大院的孩子,可以輪流使喚。
這裡就小州一人,還是溫至夏護著的人,楚念月竟然變本加厲,被收拾真的不冤枉。
溫至夏不說,秦雲崢還沒往這方面想,一說還真想起不少。
平時溫至夏有開小竈的習慣,一開始楚念月隻是問,前段時間直接讓小州多做一份,這次溫鏡白跟著回來,沒敢做的太過分,不敢明目張膽的指使小州。
但會在開小竈的時候,故意過去詢問,可不可以嘗一嘗。
溫鏡白倒是沒說什麼,每次都會多做兩份,讓她跟宋婉寧一人一份。
看起來是小事,累積起來可不就成了大事,秦雲崢知曉溫至夏在吃的方面從不吝嗇。
估摸著是討厭楚念月使小性子,折騰小州。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秦雲崢笑笑:「隻要你能夠擺平楚念月,別說是我,估摸著你去了京城,隻要是大院裡的人,沒人敢動你分毫。」
「你這話說的,好似楚念月是什麼洪水猛獸,我這是做了多大的好事。」
溫至夏玩笑的口吻,心裡卻不動聲色,看看秦雲崢能說出什麼。
秦雲崢難得認真:「你記得我說過婉寧沒腦子吧,為了楚念月,她跟院裡好幾家都吵架,你以為宋叔捨得送婉寧來這裡,那是他實在沒辦法,大院裡的人都被得罪了個遍。」
「怕婉寧再跟人家吵下去,到時候他的老臉也跟著丟光。」
「那些人跟楚念月有矛盾,楚念月從來都是把麻煩丟給婉寧,讓婉寧替她出頭,一般我們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小矛盾人家是能忍就忍,捅到面前的就是大問題。」
一般都是動手的程度,撕毀衣服,進醫院這種程度。
溫至夏記得聊天時候他們說過,宋婉寧家底蘊挺深的,絕對是那種根正苗紅的家庭,現在宋父好像是什麼軍區的一把手。
楚念月是有眼光的,一纏就纏上一個有地位有權利的。
「我可不要求有什麼超好的待遇,別欺負我就行。」
秦雲崢好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就你,還有人敢欺負?一個陸沉洲就不會讓你受委屈。」
他敢打賭,敢欺負溫至夏的人絕對沒有好下場,不管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