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找人找瘋了!
楊朔瞅了兩人一眼:「你們先清理地面,我進去看看。」
留在原地的兩個人彼此照了一下鞋子,上面都是血跡,周圍亂的已經分不出原來的腳印。
「這是~死了多少人?」
他們瞬間意識到這是一個大案子,一般大案子找不到人,就會找幾個替罪羊,他們的腳印很危險。
「閉嘴吧,趕緊幹活。」
兩人到處找東西清理路面,又忙著擦靴子。
楊朔往裡邊走,每到一個路口都仔細照了一下,心卻亂成一堆麻。
現場都清理了,溫至夏手裡有多少人,走了這麼長的路,沒見一個死人或者受傷的,這很不對勁。
偏偏這周圍住的還都是有點錢的人,最起碼也是中層人員,不太好得罪。
這個打鬥痕迹,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也沒見周圍有鄰居跑出來,或者報案。
楊朔目光在周圍房子上來回打量,倘若有人醒了,多少都有點異樣,眼下卻是詭異的祥和。
他哪知道,溫至夏在天黑之後,就事先在周圍人的院子裡放了迷藥。
至於來鬧事的那些人,進入院子裡的人中了迷藥,見事情不好的人逃跑,都被偷襲,上哪裡發出聲音。
楚彪他們還特別貼心,經常手動幫他們消音。
楊朔正忙著到處看,就有兩個手下慌張的跑過來。
「老~老大不好~,院子裡沒一個人,樓梯被燒毀了,上面進不去,人~或許死在裡面或者逃了~」
楊朔腦子嗡了一下:「確定一個人也沒有?」
「沒有~什麼都沒有,太邪門了,我之前明明見馬金帶人過來,這會他的人一個也見不到。」
楊朔問:「是不是從其他的道路跑了?」
「已經讓弟兄去查了。」
楊朔到現在還心存僥倖,馬金那夥人肯定跑了,他們狡猾的很。
「那房子你們再添把火,等燒的差不多了,再潑兩桶水,回頭帶人把路口上的血跡全部清理了。」
說完楊朔把手電筒照在有血跡的地方給兩人看。
「別忘了,咱們就是來收尾的,是做給別人看的。」
「明白!」
楊朔站在巷子裡在心裡偷偷罵溫至夏,這麼重要的事,也不提前打聲招呼。
被楊朔偷罵的溫至夏,大搖大擺的抱著孩子進了酒店,睡飽之後又要了吃的,卧在酒店房間裡歇了大半天。
完全不知道她的失蹤,讓多少人寢食難安,外面找她找瘋了。
楊朔帶著手下,幾乎忙到天亮才撤退,還沒躺下睡兩分鐘,就被蘇子堯的人晃醒。
蘇子堯氣急敗壞:「人呢?我問你人呢?」
他在家等到天亮,也不見人回來彙報,差人出去打探,約定好的接頭點,也沒人出現。
讓人去了溫至夏的住宅,發現那裡早就成了灰燼。
恐慌在心底蔓延,急匆匆帶著人來找楊朔,畢竟他昨晚參與了後面的協助。
楊朔剛回來,本來對蘇家就沒好感,尤其知曉眼前人在他眼皮底下玩金蟬脫殼,用不了多久就想弄死他。
楊朔整了整衣服,語氣帶著不耐煩:「蘇少爺,這就是你的家教,擅闖我家,還讓人把我押下來。」
蘇之堯眼下不想聽這些話,上前一把揪住楊朔:「我問你,我讓你抓的人呢?」
楊朔一根根掰開蘇之堯的手指:「你從未讓我抓人,隻是讓我善後,要人!你去找你的人。」
蘇子堯暴跳如雷:「要是能找到人,我會來找你?」
就在剛剛有人來稟告,馬金跟李永濤他們壓根都沒回去,他帶去的人也跟著一起消失,眼下金鷹幫那邊正問他們要人呢。
楊朔後知後覺知曉事態不對勁,溫至夏在這裡真養了一隊人,難怪敢那麼狂妄。
楊朔立馬撇清關係,大聲吼:「我還要問你呢,昨天你的人放了一把火就跑了,那房子要我不帶弟兄撲滅,那火焰蔓延到周圍可是大事。」
「我們去的時候一個人影都沒有,不信你就去問問我帶去的人。」
蘇子堯被吼的冷靜,「你真沒見到人?」
楊朔往門外一指:「讓你的人去問問昨天出任務的兄弟,我們又是撲火又是清理,屁個人影都沒見。」
蘇子堯想到一種可怕的結果,該不會被陳家人截胡了吧。
他就說陳家那老頭為什麼這麼心好,把這麼重要的消息告訴他們。
也來不及細問,帶著人就走。
楊朔站在客廳裡,看著被踹開的門,氣的砸了一下桌面。
「王八蛋,把老子這當什麼了?真沒把老子放在眼裡。」
氣得覺也不睡了,拿著衣服就往監獄那邊去,這事得說給他那個好大哥聽,過兩天把人放出去,讓他去對付蘇家人。
陳家自從出了事之後,晚上燈火通明,房子周圍圍滿了人,王一黎被強制留在陳家。
陳文珠命是保住了,就是時不時的抽上一會,一天得有四五個小時在喊疼,之前精心保養的皮膚也變得鬆弛。
陳漸鴻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被溫至夏戳穿的左手隱隱作痛,雖說有了解藥,但身體還有其他的餘毒讓他痛苦。
醫生抽了一管又一管的血,就是查不出原因,王一黎冷眼旁觀,同時又震驚於溫至夏的醫術,以後還是少得罪她。
這女人不僅瘋,還有技術,惹了她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什麼叫屋漏偏逢連夜雨,一大早就有人慌張的稟告陳漸鴻。
「不~不好了~房子都燒成灰了~半路蹲守的人等到~天亮也沒見到人影~」
王一黎聽著客廳裡的暴怒,嘲諷的勾了一下嘴唇,這老東西還真是老糊塗了。
溫至夏手裡握著他的命,正常情況應該把溫至夏好好保護起來,偏偏他反其道而行,出賣溫至夏。
還想借蘇家的手抓住溫至夏,嚴行逼供要出解藥。
據他對溫至夏的了解,就那份瘋子勁,哪怕被抓了,她也會拖著人一起下地獄。
「廢物,連個人都看不住,不知道去蘇家打聽嗎?」
「看人到底被關在哪裡了?」
陳漸鴻這會才恐慌,他懷疑那天想出這個辦法的不是自己,肯定是那葯影響的。
要是蘇家知曉他如今的情況,那就徹底完了。
想到家裡還關著一個唯一聯絡人,慌張的怒斥:「愣著幹什麼,趕緊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