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7章 能安插進去人嗎?
溫至夏從新工廠那邊回來,按照進度,半個月之後就能完工,剩下的就是收拾一下裡面,布置流水線,上機器。
還沒到家門口,就看到門口蹲著一個人,溫至夏心裡有猜測,行為上還要裝一裝。
「你們是誰?在我家門口想幹什麼?」
溫至夏搖開車窗問話,來人立馬上前:「是溫太太吧?」
「就是,你們找我幹什麼?」
送信的人生怕溫至夏不搭理,立刻說出來的目的:「是錢太太讓我們來的,給您送請帖,邀請你明晚去福順來酒樓見面。」
溫至夏看了眼人,沒立刻接請帖,「跟我進來吧。」
來跑腿送的人結巴:「我~我就是送東西的~你~」
就不能把請帖收了,要是完不成任務,回去還得挨罵,說不定這個月的工資也會減少。
話還沒說完,溫至夏就關了車窗,開車進車庫,送請帖的人立馬跟著進去。
溫至先打開燈,坐到屋內,送行的人緊張的把請帖放在桌上:「溫太太,請帖我給你送來了。」
放到桌上也算,反正她沒拿走。
溫至夏給自己新泡了一壺茶:「不用緊張,我問你一點事。」
「這~我就是個跑腿的,什麼都不知道。」
溫至夏看了眼人,拉開抽屜拿出幾張大額的鈔票放在桌上:「不是什麼機密,回答了,這些錢都歸你。」
送信的傭人看了看錢,小聲問:「你~你想知道什麼?」
「那天宴會結束後,你家太太心情如何?」
「不好~摔了好多東西,還是先生跟周少爺勸住的。」
溫至夏在樓下還有庭院都溜達一圈,並沒見到周承業,那隻有一個可能,在錢家樓上監視她的視線,其中就有周承業。
溫至夏又簡單問了一下錢家的情況,「告訴錢太太,我會準時去,這錢你就拿著吧。」
傭人哆嗦著應了一聲,拿著錢慌不擇路的離開。
「周承業也會去,有點意思。」,溫至夏喝了一口溫度適宜的茶水,明天晚上應該有陷阱。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溫至夏無聲的笑了一下,看看他們打算玩什麼把戲。
溫至夏歇了一會進入空間,走之前她得把面霜做好,回頭讓曲靖他們送貨,正好等她下次來,效果應該出了,到時候還能賺一筆。
白天溫至夏又去工廠那邊轉了一圈,順便把周清婉請她的事情說了一下,曲靖還沒開口。
阿鷹在一旁先開口:「溫老闆,這明顯是想給你設套。福順來是周家的產業,底下那兩層是酒樓,上面有包廂,進去了就不是你說了算。」
曲靖眼底詫異一閃而過:「福順來是周家的,不是說老闆姓陳。」
阿鷹看了眼曲靖:「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們也是費了好大的勁查出來的,老闆是姓陳不假,以前他確實是酒店老闆,在前幾年已經悄悄轉手給周家,他就是挂名而已。」
「自從上面建了包廂之後,就不再姓陳。」
曲靖看向溫老闆,這是明擺的陷阱:「溫老闆,你還去嗎?」
溫至夏笑笑,語氣不鹹不淡的:「她這麼大陣仗請我,我要是不去,還不知他會用什麼法子請人,眼下不是鬧翻臉的時候。」
去肯定是要去的,至於怎麼去,她說了算。
阿鷹嘆氣,知道勸不動:「溫老闆要我送你去。」
「不用,都知道是周家的酒店,你們能不露面就不露面。」
她跟洪龍幫的關係至少目前不能聯繫太頻繁,讓人摸不準,她才有勝算。
傍晚,溫至夏換了件素白襯衫,穿上牛仔褲,乾淨利落,沒直達福順來酒店,在兩條街外就下了車。
繞了一圈從福順來的側門進去,有情報就是方便,先在一樓大堂靠角落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壺茶和兩碟點心,不緊不慢地喝著。
看著進出的人,也看到了周清婉的身影,對身邊的人交代一下,直接上了樓。
溫至夏看著時間,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早,她不著急。
周婉清在上面等了半天沒見人影:「怎麼回事?該不會不來了吧?」
敢讓她等的人不多,這些年都是別人等她。
周承業側頭對身旁的人說:「下去看看。」
人一走,周承業開口:「錢坤最近生意怎樣?你確定看住他了,下一次什麼時候去國外?」
「生意還是那樣,就他那性子能翻出什麼了?他說這段時間要搜羅貨物,最近國外那邊的生意不好做,怎麼也得一兩個月才能出航。」
周承業哼了一聲:「能不能安插進去人,總不能讓他一直獨吞國外這條線,我感覺他沒對咱們說實話。」
周清婉有點不悅,但也沒過多的反駁,這幾次錢坤帶回家的錢越來越少,就連禮物也不值什麼錢,都是一些新奇的玩意,看著花樣挺多,有用的並不多。
「我手裡也沒有合適的人手,之前讓家裡的管家跟著,結果生病死在外面,你那邊有合適的人嗎?」
周承業不是沒試過,他也偷偷塞過兩個人,還是瞞著妹妹,但人都沒回來,他們現在還指望著錢坤,不能鬧得太難看。
「我的人他認識,未必肯答應,錢家老東西就是老狐狸,輕易不會讓咱們插手。」
錢家當初答應娶周清婉的時候就說過,他們可以幫忙運送貨物,但周家不能插手錢家的產業。
她妹妹也是個沒本事的,嫁進去這幾年,除了去鋪子幾趟,錢家的生意一點都不清楚,反倒是錢家沾了他們不少光。
周清婉也隱隱感覺錢坤有點不對勁:「不如咱們乾脆挑明算了。」
「不行,眼下爸那邊看中幾個廠子,要處理的事有點多,錢家必須幫忙,等過了這陣吧。」
周清婉壓下心裡的不安,隻要拿下那幾個工廠,這次又能賺一筆,至少兩三年內他們都有源源不斷的錢。
樓下的溫至夏看著來往的人,好幾個守在門口,笑了一下,端著茶上了二樓。
在樓梯拐角處遇見了守著的錢家保鏢,溫至夏見過,上次去參加宴會,在門口查請柬的人。
那人看到溫至夏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的表情複雜得像打翻了調色盤,下去那麼多人,怎麼就沒看到她,眼睛都瞎了嗎?
溫至夏笑著開口:「錢太太在哪?帶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