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鄉下來的就這點出息
守護的警衛眼神一直盯著蘇青青:「蘇同志,你就聽溫同志的。」
溫同志一開始就要求道歉,蘇同志要是一開始配合,就沒有這檔子事。
眼下先順著溫至夏來,剩下的事情再說,他們真的不敢上前,溫至夏用行動告訴他們,她言出必行。
蘇青青這會哭的梨花帶雨,她的臉毀了,她一想到頂著巴掌印去談判桌,就控制不住情緒。
這個惡毒的鄉下女人,自己上不了談判桌,就嫉妒她,也害她上不了談判桌。
「嗚嗚~嗚~」
溫至夏擡手想換個動作,蘇青青嚇得啊啊亂叫:「別打了,我道歉~」
溫至夏嗤笑一聲,也就這點骨氣,鬆開人:「進去,道歉。」
蘇青青心裡恨,但迫於眼前情況,隻能不情不願的道歉。
周圍的人越聚越多,她丟不起人,更不想聽到別人的指責聲。
好在負責保護的人比較盡責,驅趕了人群,讓蘇青青不至於太丟臉,當然也有少數不怕事的,就是不走,翹著頭看熱鬧。
範莊海守在病房裡,他聽到了動靜,想出去,被齊望州拉住。
「我姐做事你不要插手,否則她會生氣。」
看著齊望州那雙認真的眼睛,範莊海停下了,他也覺得蘇青青至少需要道個歉。
蘇青青進入病房的時候,臉上的淚痕還在。
明明做錯事的是她,這會表現的像是被欺辱的是她。
溫至夏倚靠在病房的門框上,蘇青青低不下頭,但看到保護他的警衛都被隔絕在外面,齊望州床前又站著一個守護的男人。
憋屈的低頭:「對~對不起!」
「沒吃飯?剛才在外面不是很大聲。」
溫至夏斜睨了一眼蘇青青,把目光放在外面走廊,他看到隨行的人去借電話了。
「對不起~我不該推你。」
齊望州目光直視,眼裡帶著恨意,讓蘇青青莫名的心虛,低下頭。
齊望州不滿,一想到那天,心裡帶著恨意跟委屈:「這就完了?」
溫至夏唇角上揚,這些天總算沒有白教,有那麼一丟丟氣勢,也不算丟臉。
蘇青青頭一次低頭道歉,已經很給面子,如今被質問,心裡氣的翻湧,鄉下來的果然不知好歹。
「那~那你還想怎樣?我都道歉了。」
齊望州微微歪頭,眼神就像是看蠢貨一樣。
「這就是你道歉的誠意?我現在這樣是你造成的,你要賠償我。」
這會別說是蘇青青了,就連範莊海都覺得吃驚,沒想到齊望州會說出這種話。
這好像不是他一個小孩子能說的話,都不由自主看向溫至夏,懷疑是她教的。
溫至夏眼皮一撩:「看我做什麼?還是說耳光沒挨夠。」
範莊海收回視線,這個更囂張霸道。
一對比,感覺齊望州的話就變正常很多。
蘇青青被溫至夏一提醒,臉上火辣辣的疼,屈辱感再次襲來。
「不就是想要錢嗎,我就知道你們這些鄉下人那點小心思。」
蘇青青一邊說,一邊打開隨身的斜挎包,裡面拿出一個小布包,抽出幾十塊錢。
「給,這樣總行了吧。」
齊望州氣鼓鼓,這人還在羞辱他,他想打這個女人一頓,可到現在做不到。
溫至夏擡眼看齊望州,就知道齊望州不知道接下來怎麼做。
溫至夏隨手拿起一旁的水壺,「蘇青青,你真的以為錢能買到一切?我這裡有一百塊錢,給你當補償,這壺熱水我澆到你身上如何?」
「不~不行。」
蘇青青連連後退,她不要被燙傷。
「我錯了,我會給補償的,二百~不,五百。」
溫至夏停下,感覺差不多了,今天她原本沒打算要補償,既然小州說了,那就提前拿一些利息:「那就給錢。」
「我沒帶那麼多,你等我回去拿。」
蘇青青心想隻要出去,她回去就告狀,讓他們姐弟囂張不起來。
溫至夏冷笑,從床頭拿起本子跟筆:「先寫個欠條。」
蘇青青自然不願意,剛才那樣說是為了脫身,500塊錢可不是50塊。
溫至夏一句話也沒說,隻是拔開了暖壺塞子,一股熱冒氣了出來。
「我寫~我寫~」
蘇青青連忙接過紙和筆,顫抖的寫下欠條,一邊寫還一邊看著溫至夏的手,生怕她的暖水瓶拿不穩。
「我寫好了。」蘇青青就連遞欠條的手都是抖的。
看到溫至夏放下暖水瓶心才落到肚子裡,溫至夏看了眼欠條,從口袋裡摸出一塊印泥。
一把拽過蘇青青的手,按上手印。
睜著眼滿臉都是錯愕,為什麼她身上會隨身帶這些東西?
等蘇青青反應過來,手指印已經按在欠條上。
「我~我可以走了吧?」
「道歉。」
蘇青青氣的渾身抖:「我不是剛道完歉,你沒完了。」
剛才你拿錢侮辱人這麼快就忘了,蘇青青看著溫至夏又要拎水壺。
嚇得直接彎腰道歉:「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齊望州這會不想看到蘇青青:「看在我姐姐的面子上,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我不會原諒你,永遠都不會。」
他姐說了,道歉是別人的事,原不原諒是他的事。
蘇青青被氣得哆嗦,這小子當初怎麼沒燙死,簡直太氣人了。
這姐弟在耍她。
溫至夏看著僵在原地的蘇青青:「你可以走了。」
蘇青青捂著臉快速衝出去,她發誓以後再也不來醫院了,太丟人了。
「蘇同志等等~」
護送的守衛連忙追出去,等人走後,範莊海才說:「溫同志,剛才是不是太過分?」
「我聽說蘇同志的父母~」
後面的話沒說出口,被溫至夏擡手制止了,不想讓齊望州聽到太不多好的。
能當上翻譯,家裡都是有點本事的,要不然也不會讓宋翻譯收人。
溫至夏一點也不在意:「除非她爸媽想陪她一起倒黴。」
成千上萬隻的喪屍她都砍了,還在乎這些,蘇青青的家庭情況,胡衛東告訴了她,確實有點能耐地位,溫至夏沒放在心上。
隻要他們敢找上門,溫至夏不介意陪他們玩玩。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就看他們有沒有那個膽量了。
眼下是那兩個新來的翻譯打亂了她的計劃,隻能看看明天的情況。
齊望州低垂著頭,好像他又給他姐闖了禍,是他不自量力了。
「姐~我是不是很沒用~」
「沒有,你還小,以後會很厲害,你剛才說話的樣子很有氣勢~」
範莊海一看他們姐弟說話,走了出去,順手把門帶上。
這事他總要跟胡政委打個招呼,蘇青青十有八九去告狀了,萬一溫同志吃虧怎麼辦?
溫至夏陪著齊望州,一直到他入睡,也沒有人來找他們麻煩。
看樣子這狀告的也不順利。
一早,溫至夏送完早飯,早早到了談判會議室,找了一個最有利的觀察地點。
人陸續來齊,張部長帶著一老一少走進會議室,看樣子他們就是胡政委說的新翻譯。
後面跟著不太開心的陸學文跟白著臉的蘇青青。
溫至夏勾唇一笑,兩個人聯手防她,沒想到還有天降啊!
她就期待一下兩人新翻譯的表現,順便根據兩人的表現,調整一下她的計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