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你想耍賴不成?
夏秋梅嗚嗚咽咽,罵不出聲,急死她了。
賤女人,為什麼沒人殺了她。
程來鳳大聲吼:「張大洪你這個沒良心的,老娘這些年哪裡對不起你了?」
她從吳家老兩口那裡要來的錢,都替他租房子了,家裡有點好東西,她都想著拿出去送給他。
溫至夏看夠了,覺得也差不多該處理乾淨。
否則還浪費她的糧食,這幾天已經餵了兩頓。
溫至夏笑著拖過一個凳子坐在上面,看著他們相互咒罵。
「是我這兩天太忙,早該讓你們一家人團聚。」
溫至夏的腳碰了碰地上的藤蔓:「去,把人給我拖過來。」
藤蔓裝死挪了一下位置,繼續趴在地上,溫至夏又踩了一腳:「快點,否則你永遠也吃不上。」
遠處兩道尖銳的聲音響起,夏秋梅跟程天德看著被拖過來的人。
程天德直接兩眼一黑,暈過去了。
那是他的二女兒跟兒子,程耀祖是最不知情好的,他在睡夢中被拖過來。
程招娣看著父母跟大姐都在,心裡戚戚然,晚了,一點指望也沒了。
「媽,爸~救我~」
程耀祖看到人就喊,也不管是什麼情況,在他的印象中,天大的事情都有他父母頂著。
程招娣瞪著溫至夏:「你這樣惡毒,他知道嗎?」
「也對,他現在就是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傻子,你找到了他也不認識你。」
「哈哈哈哈~他以前風光,現在什麼都不是,我後悔當初沒殺了他,還有你~」
程招娣對溫至夏了解並不多,隻在書桌上看到過溫至夏的照片,從未見到人。
看照片中的溫至夏,那就是一個洋娃娃,溫柔不諳世事,那像現在的殺人魔鬼。
溫至夏看著程招娣,這人是他們一家最狠毒有心計的人,其他幾人還抱著希望,隻有她看透了本相,他們必死。
沒有她的通風報信,也不會有後面的那些事。
死前還想刺激她,讓她痛苦。
這招對她沒用,溫至夏怎會讓他們死得太痛快,殺人誅心。
隨手指揮藤蔓拖來了兩大箱子,走上前打開,一箱黃金,一箱大團結。
原本還吵鬧的人,瞬間安靜,目光都被眼前的兩個箱子吸引,貪婪的盯著箱子。
他們覺得之前搶的就夠多了,跟這兩口大箱子比,簡直不值一提。
溫至夏指了指後面的那一堆:「那邊還有很多,他沒有,我有。」
「對了,他身上的所有毛病我都會治好,就連那張臉我也治的好,最多不過半年就會恢復,至於你們是等不到那天。」
程招娣愣愣的擡頭:「你到底~是誰?」
溫至夏去遠處扯了水管,閥門控制在她手裡。
笑著看向程招娣:「去地下問閻王爺吧。」
說完手裡的閥門打開,沖刷掉程招娣身上的藥水,程招娣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拖走了。
其他幾個人看著被拖走的程朝娣,嚇得集體失聲,獃獃的看著溫至夏。
溫至夏面帶微笑看向他們幾人:「還有一件事我忘了說。」
「你們的大孫子估摸也沒救了。」
夏秋梅面色猙獰,嗚嗚啊啊的大叫,程天德一個勁的嚷嚷,「不可能不可能~」
程耀祖是不相信的,小孩隻是玩鬧間弄傷了,怎麼會沒救?
溫至夏看著他們崩潰的樣子,笑容溫和:「噓~小點聲,這可不是我做的,是你寶貝兒子親手乾的。」
夏秋梅不可置信,看向程耀祖,程天德心死,那可是他們老程家唯一的根,原本他還有一絲僥倖。
「你們還不知道吧,你們找好兒子手裡有點錢,也學著別人在外面找情人,那女人專門找人害了你孫子,原本你孫子及時送去醫院還有救,可惜他簡單的包了一下帶回家。」
「就算活下來,不是殘廢也是傻子。」
程耀祖瞪著大眼,不相信溫至夏的話:「媽,她都是騙人的,小慧不是那樣的女人~」
夏秋梅兩眼一黑,她早就知道自己兒子不老實,但沒想到會害了大孫子~
早知道~早知道就不分開了~
「你們還不知道吧,你兒媳婦抱著孩子哭,他卻睡得昏天暗地,你們老程家毀在你寶貝兒子手裡。」
「放心,你們先去地下等著,至於金鳳也快了。」
溫至夏笑了,打開水閥,把幾人身上的藥粉全部沖刷掉。
忍了幾天的藤蔓,瘋狂的纏上他們,把人拖回去,等看到程招娣的狀態後。
大樹那邊傳來鬼哭狼嚎的聲音,溫至夏煩躁的用手指摁住耳朵,早知道全部毒啞。
溫至夏出了空間,等空間安靜再進去。
太陽落山,溫至夏看著眼天色,估摸著有些人也該上門。
沒讓溫至夏等太久,吃完飯的時候,敲門聲就響起,溫鏡白瞬間坐立難安。
齊望州要起身,溫至夏阻攔:「你倆老實的給我待著,我去處理。」
齊望州繼續坐下吃飯,不忘給溫鏡白夾菜:「大哥哥,你多吃點。」
溫鏡白能吃得下去才怪,今天是第10天,到了雇傭結束的日子,他知道外面是誰敲門。
金鳳故意挑了大傢夥都在家的時間來,時間也到了,看這次溫至夏還能說什麼。
溫至夏開門,看到金鳳站在前面,王進寶躲在後面。
「我是來帶二牛回家的。」
溫至夏依靠在門上:「不到日子,你著什麼急?」
「你放屁,明明到了時間,你想耍賴不成。」
溫至夏譏笑道:「我看是你們想耍賴。」
金鳳突然沖著溫至夏一笑,雙手張開放在嘴邊,大喊道:「大傢夥都來看看,城裡來的人欺負人了~」
村裡人正閑著,就愛看熱鬧,有的端著碗就出來。
溫鏡白坐不住了,剛要起身,就被齊望州按住:「大哥哥,相信姐姐,她搞得定。」
她姐最討厭別人幹擾她。
齊望州眼神可憐巴巴:「還是說大哥哥不想跟我們一起生活?我從小就想要一個哥哥~」
溫鏡白又不是真傻,誰對他好,對他壞,他分得清楚。
這10天在這裡過的什麼日子,他之前想都不敢想。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哭~」
兩人在屋內說話,溫至夏看著外面越聚越多的人,感覺觀眾差不多了。
慢悠悠從口袋裡掏出那張個合約:「既然各位鄉親父老都來了,咱們就好好說說,到底誰欺負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