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從救下被拐美女大學生開始

第496章 又挨二狗的打

  「不是,他說這次自己寫。」

  二狗直來直去,又拿出了一塊錢:「雖然自己寫,但我大哥說了,這錢還是會付給你。」

  王濤趕緊推手:「不行不行,那怎麼能行呢,無功不受祿。」

  「事沒辦成,這錢我肯定不能收。」

  二狗直接把錢塞在了他身上。

  「拿著,我大哥他以後包養你了,雖然我不懂包養是什麼意思,但他說的話肯定就不會錯。」

  說完幾下就翻到了圍牆上面,於那寂靜而漫漫的長夜之中,靜靜地望著那邊的保衛室。

  裡頭,薛亮已經從衛生院回來了。

  手腳全部打著石膏,正在陰冷的望著外面。

  二狗盯死了他。

  王濤在下面一陣糾結,因為這份收入他太需要了。忐忑的問了句:「二狗同志,你大哥不會是真覺得我這次寫的太差了,所以才……」

  「不是。」

  二狗直接打斷,這會保衛室又進來呢幾個人,他們在談話。

  二狗在通過他們嘴唇的口型,猜測這個薛亮是不是又在罵他的勝哥。

  「那是為什麼啊。」王濤還是想搞明白原因。

  二狗沒心思和他廢話。

  說了句:「因為他是黃東勝本人。」

  「誰!」

  原本情緒糾結的王濤,忽然尖叫了聲。

  那頭保衛室的人也聽到了,全看向這邊指指點點,似乎是準備過來。

  二狗跳下了圍牆。

  說:「黃東勝啊,我勝哥。」

  「今天二廠廣播裡講的那個黃東勝?」王濤情緒變得無比激動,說話的氣息都非常不穩定。

  二狗點頭:「嗯,小嬌娘廠的承包人,黃東勝。」

  「報紙上出現過的那個。」

  「怎麼了。」

  「你說怎麼了,我是他的崇拜者啊!」王濤無法抑制住自己的情緒。

  「二狗同志,你怎麼不早說啊。」

  那頭,保衛室的幾個人走過來了。

  包括薛亮也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

  一個個指著這邊,很是霸氣。

  「誰藏在那裡,躲在我們廠圍牆下面,你有什麼目的!」

  「馬上給我滾出來。」

  二狗把自己脖子歪的咔咔響,邊走過去邊說。

  「勝哥沒讓我說。」

  「王濤同志,我要去打架,你知識分子不要參與這種事,回去吧,我明天在找你。」

  「哦哦哦,好。」王濤又停住:「打架,要不要我幫忙啊。」

  「不用,幾個小菜,你不要暴露自己,趕緊走。」

  二狗說完沖了出去,一個鞭腿掃在了當頭過來的一人身上。

  那人直接轟的倒地不起。

  王濤驚呆了:「這個二狗同志,他竟然這麼會打架!」

  看這架勢是用不了他幫忙了。

  趕緊扭頭就走。

  一邊走一邊嘀咕:「黃東勝,他竟然是黃東勝!」

  「太令人不可思議了!」

  「他怎麼會在這個廠裡混日子?」

  一頭的霧水。

  二狗這邊,放倒了第一個人之後。

  後邊跟著的幾個人全懵逼了。

  因為他們親眼看到這個人,一腳把一個人飛了兩三米遠。

  原來一腳把人踢飛這種事真的有!

  噠。

  懵逼中的薛亮,在看清楚是二狗後。

  嚇的拐杖都掉在了地上。

  一股生死恐懼之感在心頭滋生,反應過來之後。

  趕緊撿起了地上的拐杖一瘸一拐的趕緊跑。

  「盲流,又是那個盲流。」

  「特麼腦子是不是有病啊,大晚上都搞埋伏!」

  「同志們,你們上!」

  剩下的兩三個保衛科同志,頓時火冒三丈的沖了過去。

  不過很可惜,這人馬上倒地不起。

  薛亮回頭看了一眼,像是看到了鬼一樣的尖叫。

  嫌拐杖太礙事了。

  乾脆拐杖都丟了,單腿往那邊大門跳。

  眼看著就要大門了,他喜極而泣,感覺已經馬上要死裡逃生了。

  結果肩膀上突然有一隻布滿了老繭的手搭住。

  薛亮渾身打了個哆嗦,一陣尿意瘋狂的刺激膀胱。

  臉色慘白而恐懼的慢慢回頭。

  他餘光看到了這雙手環節的老繭。

  媽的,這是打什麼長大的,怎麼會有人關節這麼大!

  尤其是那發白的老繭,看看都令人感覺頭皮發麻。

  「同……同志……有話一定要好好說啊。」

  「啪。」

  二狗直接一巴掌把他抽在了地上。

  薛亮嚇的尿噴了一褲襠,趕緊求饒。

  「同志……這到底有什麼毛病啊,怎麼白天打了我,晚上還要打我,」

  「我真不知道你的勝哥是誰啊。」

  「是不是因為剛剛我呵斥了你,你才會又要打我?」

  「你這個盲流同志,能不能講點道理啊,我是二廠保衛科的。」

  「看到我們廠圍牆這邊有動靜,我呵斥幾句不應該嗎?」

  「關鍵我特麼也不知道你躲在哪裡啊。」

  「同志,放了我,我以後保證不亂說話了。」

  「同志,你快放開我那條腿,骨頭斷了,白天才在衛生院接好骨頭,你著實令人太可恨了!」

  「太蠻不講理了,你到底想要幹嘛!」

  二狗壓根就沒搭理他。

  抓著他這條腿,在工廠的大門口跑來跑去。

  現在是悶熱時節,穿的都比較的涼爽。

  所以這傢夥算全身上下,被水泥地闆磨的嗷嗷叫。

  跑了十幾個來回之後,二狗丟了這條腿。

  冷冷看了他一眼:「給我記住,隨時隨地,隻要你敢說我勝哥一句不是,我折磨死你。」

  丟了這話後,二狗瀟灑的走入了黑暗當中。

  「特麼的,你倒是講你的勝哥到底是誰啊。」

  「老子什麼時候說你勝哥的不是了。」

  薛亮趴在地上,感受著全身上下被磨花的皮膚刺痛感,拳頭使勁的捶打著地面,真特麼想哭。

  挨打了,結果挨打的理由都沒有搞明白。

  這特麼才是最令人抓狂的。

  邊上,那幾個被二狗捶暈的人陸陸續續的爬了起來。

  二狗還是有原則的,沒有把他們打的傷筋動骨。

  所以這裡人就是一些皮外傷。

  走到這邊後,望著捶地闆的薛亮。

  相互看了一眼,突然覺得薛亮挺可憐的。

  什麼時候招惹了這麼一個盲流。

  這盲流太狠了,絕對是練習過很多年的。

  剛剛和他的對碰當中,他們感覺這盲流的身體,簡直和鋼鐵一樣堅硬。

  有一個人看薛亮要哭了。

  忍不住問了句:「薛亮同志,要不我們又把你送衛生院去包紮一下?」

  「你臉上的皮都磨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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