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許伶看著扭打在一起的兩人,覺得光有爆點還不夠,得讓這齣戲更精彩些。
她指尖一動,一張真話符悄無聲息地落在男伴身上。
既然要撕,就得撕得徹底,誰也別想藏著掖著說假話。
「白雲大師,你以為殺了我妻兒就贏了?」男伴突然眼神一亮,像是想起了什麼,語氣裡滿是嘲諷,「我可聽說了,你在港城還有個兒子活著,可惜啊,那是我的種!你這輩子機關算盡,最後還是無兒無女,斷了香火,這都是你殺人害命的報應!」
真話符讓他暢所欲言,把積壓的怨恨和剛剛得知的真相一股腦倒了出來,又驚又喜的情緒讓他愈發不客氣。
白雲大師一直高高在上,哪裡受得了這種羞辱?
尤其是「斷了香火」這句話,精準戳中了他的死穴。
他自知打不過許伶,便將所有怒火都發洩在了男伴身上,嘶吼著撲了上去:「我殺了你這個孽種!」
兩人瞬間廝打在一起,頭髮被扯得淩亂,臉上、身上滿是抓痕和血跡,頭破血流也不肯罷休,場面混亂不堪。
許伶搬來一把椅子,慢悠悠地坐在一旁吃瓜看戲,完全沒有滅火的打算。
直到男伴漸漸體力不支,被白雲大師死死掐住脖子,臉色發紫,最後沒了呼吸,她才悠悠開口:「白雲大師,你不會認為打死一個男伴,就萬事大吉了吧?」
「你少在這裡挑撥離間!」白雲大師怒斥一聲,剛才廝打的戾氣讓他暫時忘記了對許伶的恐懼,隻覺得天晴了雨停了,自己又行了,「那你還想怎樣?難道你要為這個孽種報仇?」
許伶勾勾手指,眼神冰冷:「我可沒興趣為他報仇。不過,你這一生殺人害命二十七次,次次得手,欠了那麼多條人命,不會真以為他們一死百了吧?」
白雲大師臉上的囂張瞬間僵住,渾身一寒,又想起了許伶的恐怖。
他緊緊貼在牆上,後背冰涼,連忙追問:「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不過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罷了。」許伶小手一握,房間內的溫度瞬間驟降,陰氣逼人。
一道道陰魂從四面八方浮現——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缺胳膊斷腿,有的半個腦袋都沒了,腸子淌了一地,死相凄慘至極。
就連剛剛死掉的男伴的陰魂,也面色猙獰地站在其中,死死盯著白雲大師。
白雲大師臉色慘白,雙手飛快結印,身前立刻出現一層微弱的結界,擋住了撲上來的陰魂。
他強裝鎮定,嘴硬道:「你不會認為,就憑這些孤魂野鬼,也能對付我吧?」
「哦?是嗎?」許伶笑嘻嘻地站起身,「在他們動手前,我先幫你『鬆鬆綁』——毀掉你的道行,怎麼樣?」
話音未落,許伶指尖一道白光射出,正中白雲大師的眉心。
白雲大師隻覺得體內的靈力像是決堤的洪水般瘋狂流失,他好不容易修鍊多年的道行,竟然憑空消失得無影無蹤,身上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
更讓他絕望的是,胸前的護身法寶也發出「咔嚓」一聲脆響,碎裂開來,徹底失去了效用。
這下,他徹底成了待宰的羔羊,陰魂們想對他出手,便能隨時出手,毫無阻擋之力。
許伶重新坐回椅子上,從口袋裡摸出一把瓜子,嗑得噴香:「這才是報仇的正確打開方式嘛。」
陰魂們積壓了多年的怨恨終於有了宣洩的出口,蜂擁而上。
男伴的陰魂更是沖在最前面,一直張著嘴咬白雲大師的鼻子,嘶吼道:「你這種人渣,不配呼吸!你該死!」
其他陰魂也紛紛動手,撕咬、抓撓,慘叫聲在房間裡此起彼伏,場面慘烈至極。
許伶冷眼旁觀,直到白雲大師在陰魂的折磨下徹底斷氣,靈魂飄出體外,才停下嗑瓜子的手。
她擡手激活陰令,漆黑的鬼門瞬間打開,陰差恭敬地走了出來。
「大人。」陰差對著許伶行禮,目光掃過滿地的陰魂和白雲大師的靈魂,不敢多言。
「把他們都帶走吧。」許伶淡淡吩咐,「尤其是那個男伴,他雖有冤屈,卻也助紂為虐,坑害無辜女子,讓人家生孩子、冷暴力,還讓對方幫著養孩子、照顧父母,無恥至極。地府那邊好好讓他還債,以後別讓他做人了,有投胎機會也隻能進畜生道。」
「屬下明白。」陰差恭敬應下,押著白雲大師的靈魂,帶著一眾陰魂消失在鬼門內。
解決完白雲大師,許伶伸了個懶腰。
一天之內滅了兩個所謂的「大師」,賺了一大波功德,也算是收穫滿滿。
看看天色,已經是淩晨,去招待所太晚了,她乾脆轉身進入了自己的空間休息,京都的清算行動,就此落下帷幕。
另一邊,王光響帶著特案處的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在七裡巷子抓住了鈴木花子。
他一邊讓醫生處理胳膊上的傷口——抓捕時被鈴木花子用暗器所傷,一邊忍不住想著許伶那邊的情況:「許知青應該已經收拾好那兩個大師了吧?」
他想派人去問問情況,又怕打擾到許伶,萬一壞了她的好事就不好了,糾結了半天,還是按下了派人查看的心思。
「把鈴木花子押進審訊室,立刻審問!」王光響大聲下令,眼神淩厲。
助手連忙應聲,帶著人將鈴木花子押了下去。
處理好傷口後,王光響徑直走進審訊室。
看著坐在犯人位置上,一臉皺紋卻眼神陰鷙的鈴木花子,他發出一聲冷笑:「鈴木花子,你沒想到自己也有今天吧?」
鈴木花子低聲笑了笑,聲音沙啞:「確實沒想到,我以為自己能壽終正寢,沒想到臨了出了岔子。」
「壽終正寢?」王光響猛地一拍桌子,怒火中燒,「你殘害了那麼多龍國英烈,手上沾滿了我們同胞的鮮血,還想壽終正寢?我問你,你背後的組織還有多少人?死棋的啟動密碼是什麼?」
鈴木花子擡眸,眼神平靜無波:「我不會交代任何問題,你們別費力氣了。我活到這把年紀,什麼苦沒吃過,不怕你們的大刑。」
王光響咬牙,在心裡快速思索鈴木花子的軟肋。
可查遍了所有資料,這個女人孤家寡人一個,無兒無女,無牽無掛,好像真的沒有軟肋。
「不是特案處不講武德,實在是對敵人不能有半分仁慈!」他狠下心來,對外面吩咐道:「準備刑訊!」
鈴木花子本想硬氣到底,可她萬萬沒想到,特案處的刑訊手段如此厲害。
大半生不曾受過的苦,在這裡全受了一遍,疼得她渾身冷汗,臉色慘白,卻依舊不肯鬆口。
王光響看著頑固的鈴木花子,眉頭緊鎖,隻能下令繼續刑訊。
他忙著突破審訊,根本沒有時間去找許伶,自然也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京都城裡多麼精彩的好戲。
與此同時,秦老爺子和秦秀芬找許伶都快找瘋了。
自從上次許伶答應幫秦秀芬解決陳虎的問題後,兩人就一直盼著許伶的消息。
可這幾天,他們怎麼也聯繫不上許伶,電話打不通,去招待所也找不到人,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更讓秦秀芬絕望的是,陳虎對她越來越差,家暴也愈發上癮。
就在今天,陳虎不知道受了什麼氣,回家後又按著她狠狠打了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