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止妹那句「你是間諜的女兒」像道驚雷，炸得秦菲頭暈耳鳴。

　　她愣了幾秒，猛地扭頭瞪向許伶，聲音發顫：「是你！是你敗壞我的名聲！許伶，你心也太狠了！」

　　許伶「噗嗤」笑出聲，往前邁了一步，眼神冷得像冰：「我敗壞你名聲？你敢當著大家的面說，你不是間諜的女兒？敢說你親生父親不是許茂森那個間諜嗎？」

　　她的聲音擲地有聲，院裡瞬間安靜下來。

　　秦菲被問得啞口無言，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氣得渾身哆嗦。

　　許伶還沒完，接著說：「你在秦家長大，不過是你父母當年私下調換的結果，這能改變你親生父親是間諜的事實？秦菲，這是你一輩子都改不了的烙印！」

　　「你……你收了秦家的補償！」秦菲急得亂了分寸，抓著最後一根稻草反駁，「那錢是補償，不是封口費，你憑什麼到處說！」

　　「補償？」許伶挑眉，「我收秦家的錢，是因為他們欠我的。可你呢？是你追著我下鄉，一次次挑釁我，現在被人戳穿身份，倒怪起我來了？秦菲，你挑釁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的後果？」

　　這話讓秦菲徹底沒了底氣，她無助地看向蘇亮，眼裡滿是懇求。

　　往常這個時候，蘇亮早就衝上來護著她了。

　　果然，蘇亮見秦菲紅著眼圈，心立刻軟了。

　　他快步擋在秦菲身前，憤怒地瞪著許伶：「許伶，你太惡毒了！你明知道這事對她影響多大，還故意說出來！」

　　「惡毒？」許伶輕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封信晃了晃，「我還能更惡毒點。要不要讓大家看看，誰才是真的惡毒？」

　　秦菲看到那封信，心裡突然咯噔一下，莫名的不安湧了上來——她總覺得，這封信會毀了她。

　　「許伶，這是什麼信啊？」錢莉第一個湊上來，眼裡滿是好奇。

　　其他知青也圍了過來，比起選隊長，顯然「撕逼大戲」更吸引人。

　　許伶舉著信，大聲說：「這是秦菲養父家的大哥，秦耀豐寫的。我跟他素未謀面，連一句話都沒說過，你們說，他為什麼要給已經跟秦家斷絕關係的我寫信？還想讓我做什麼？」

　　秦菲臉色慘白，急忙喊道：「偷看別人信件是違法的！許伶，你不能這麼做！」

　　「誰偷看了？」劉止妹立刻反駁，一把從許伶手裡拿過信，「這是許伶主動讓大家看的，不算偷看！我嗓門大，我來讀給大家聽！」

　　知青們紛紛叫好，連一直冷眼旁觀的杜永也湊了過來。

　　他倒希望這封信能爆出點猛料，讓秦菲和蘇亮徹底失去競選資格。

　　劉止妹清了清嗓子，大聲讀了起來。

　　信裡的內容越來越離譜，從指責許伶「忘恩負義」，到威脅她「必須照顧好秦菲」，甚至還說要讓她「以養女身份回秦家贖罪」。

　　劉止妹越讀，看許伶的眼神越同情，看秦菲的眼神越嫌棄。

　　知青們也炸開了鍋：

　　「原來許伶根本沒欺負她！是秦耀豐逼著許伶伺候秦菲啊！」

　　「秦菲也太會裝了吧，長的不怎麼樣，想的倒挺美！」

　　「蘇亮眼瞎嗎？居然喜歡這種心眼多的女人！」

　　蘇亮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聽著信裡的內容，心裡的懷疑越來越深。

　　秦耀豐為什麼要千裡迢迢寫這種信？

　　他怎麼知道許伶的地址？

　　難道是秦菲跟他說的？

　　就在這時，秦菲的腦海裡突然響起系統的警告：「警告！攻略目標蘇亮好感值下降2，當前好感值63！」

　　秦菲差點氣到吐血——她都哭成這樣了，蘇亮居然還掉好感值！

　　蘇亮深吸一口氣，冷著臉看向秦菲：「是不是你寫信跟秦耀豐告狀，讓他來威脅許伶的？」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秦菲急忙搖頭，眼淚又掉了下來，「我就是在信裡提了一句，說跟許伶分配到一個大隊，我真不知道大哥會寫這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