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意外!
許伶離開38號院,徑直來到了富春路街道辦。
她掃過辦事大廳裡的每一位辦事員,目光最終定格在一個女人身上——苗秋豐。
單看面相,這女人看似和善,眼底卻藏著一股諂媚又陰毒的勁兒,是個隱藏極深的二鬼子。
苗秋豐打心底裡極度諂媚島國。
她以身為龍國人為恥,總覺得自己若是生在島國,早就過上好日子了。
當年島國撤退,把她拋棄在春城。
她不僅不怨恨,反而自我安慰,說是自己的身份限制,才沒能跟著一起走。
後來,島國的卧底找上門。
苗秋豐立刻像找到了靠山,淪為對方的利刃,對卧底言聽計從。
讓她針對誰,她就針對誰,毫無底線可言。
許伶仔細探查,很快摸清了苗秋豐的核心任務。
原來,盯上老神醫醫書和醫術的,不止樸亨善。
島國的山本家族,也在暗中覬覦,苗秋豐就是負責執行這個任務的主力軍。
這些年,苗秋豐一直打著「關愛老人」的旗號,頻繁登門胡家。
想方設法套取關於醫書的情報。
可老神醫閱歷豐富,防備心極重。
早就把醫書妥善藏了起來,家裡還常年有軍人駐守。
苗秋豐不敢貿然硬搶,隻能耐著性子暗中收集信息。
好不容易套到一些零碎情報,還沒來得及制定具體行動方案。
樸亨善就帶著交流團先一步抵達了春城,也把目標對準了老神醫。
這讓苗秋豐又惱火又不甘心,第一時間聯繫了背後的島國勢力。
一番商議後,他們決定坐收漁翁之利——讓樸亨善打頭陣,和老神醫硬碰硬。
等雙方兩敗俱傷,或者樸亨善得手後,他們再伺機出手搶奪醫書和醫術。
許伶拿出小本本,把苗秋豐、她背後的島國勢力,還有山本家族,一一記了下來。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裡認定這些人都欠收拾。
同時還盤算著,從這些人身上,說不定又能撈一筆不少的錢。
摸清苗秋豐的底細後,許伶沒有立刻動手。
她轉身離開街道辦,來到胡家不遠處的一個隱蔽角落,準備圍觀老神醫和樸亨善的醫術比試。
許伶早就斷定,以樸亨善的貪婪性子,就算爬,也會爬來參加這場比試。
果然,中午十點多的時候,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傳來。
樸亨善坐著輪椅,被人推了過來。
他臉上的腫脹還沒消退,青一塊紫一塊的,模樣十分狼狽。
不止樸亨善慘。
他身邊隨行的交流團成員,也個個鼻青臉腫,沒有一個人是正常模樣,都像是被人狠狠揍過一頓。
最慘的,還要數混在人群裡的黃遊。
他被陰魂折磨了一整夜,幾乎丟了半條命。
卻依舊強撐著,坐著輪椅趕了過來。
他生怕耽誤了和樸亨善的合作,影響自己撈好處。
看到黃遊這副半死不活的慘狀,樸亨善心裡咯噔一下,瞬間警惕起來。
他絕不相信這是巧合。
交流團剛內訌受傷,黃遊就同時出了事。
這一定是有人在背後策劃針對他們。
樸亨善頓時覺得龍國這地方太不安全,一心隻想儘快拿到胡家的寶貝,然後趕緊返回棒子國。
他暗暗下定決心,這場比試必須漂亮地勝出,讓老神醫沒有任何拒絕自己條件的餘地。
黃遊有氣無力地靠在輪椅上,眼神空洞地盯著胡家的大門。
當看到老神醫慢悠悠走出來時,他空洞的眼神裡,瞬間射出惡毒的光芒。
此前他被陰魂折磨得渾身是傷,曾厚著臉皮請求老神醫出手醫治。
結果被老神醫當場拒絕,連門都沒讓他進。
這件事,黃遊一直懷恨在心。
他用力咬了咬牙,想發洩心裡的恨意。
結果剛一用力,就引發了滿口牙疼,臉上的肉都跟著抽搐起來。
想起昨夜被陰魂「拔牙」的劇痛,黃遊就渾身發顫,又怕又懼。
幸好牙齒沒真的被拔掉,隻是變得鬆動不堪,稍微一碰就疼得鑽心。
黃遊認定自己是中邪了,迫切想找個大師驅邪。
可他嫌棄之前那個程大師本事不行,根本不頂用。
他聽說清善縣有位厲害的隱世大師,本事極高。
卻苦於對方藏得太深,根本聯繫不上。
黃遊還忍不住埋怨,當初清善縣思委會不該把那座破廟砸了。
不然他還能守在廟裡,說不定就能等到那位大師現身。
黃遊這邊走神的功夫,老神醫和樸亨善的比試,已經加快進程準備開始了。
樸亨善因為傷勢太重,實在沒精力再擺架子、顯擺自己。
直接提出了比試方案:「我們雙方各帶一名病人,拿出自己配置的葯。誰的葯能更快治好病人,誰就贏。勝者,可以要求敗者答應一件事。」
他對這場比試信心十足。
自認已經做足了準備,才敢這麼明目張膽地挑釁老神醫。
卻不知道,一場「意外」即將降臨在他頭上。
許伶混在圍觀的人群裡,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一眼就看穿了這場比試裡的貓膩。
被擡上來的兩個病人,看似得了同樣的病,癥狀一模一樣。
可實際上,一個是真真切切地生了病,另一個卻是裝出來的。
許伶冷笑一聲,心裡瞭然。
現場的裁判,不可能看不出其中的問題。
這場比試的水,深得很。
她決定好人做到底,悄悄掏出幾張真話符,暗中催動。
符咒像無形的紙片,精準地落在了樸亨善、苗秋豐,還有幾位裁判身上。
許伶抱著胳膊,等著看事情敗露後,黃家這群人該怎麼洗地。
毫不知情的眾人,很快做好了比試準備。
主裁判韋鍾明,慢悠悠地走到場地中央。
這韋鍾明留著一撇八字鬍,穿著白大褂,一副斯文儒雅的模樣。
他對外號稱是春城醫院的「一把刀」,傳說中,他做過的手術從未失敗過,醫術高超得很。
圍觀的百姓們,看到韋鍾明出場,紛紛開始吹捧。
「韋醫生來了!有韋醫生當裁判,這場比試肯定公平!」
「韋醫生的醫術那可是沒話說,春城第一把刀,名不虛傳!」
許伶在一旁聽著,忍不住撇了撇嘴,覺得這些百姓實在太過無知。
她輕輕嗤笑一聲,聲音不大,卻正好讓身邊幾個人聽到。
有人好奇追問:「姑娘,你笑什麼?難道你覺得韋醫生醫術不行?」
許伶挑了挑眉,乾脆開口,道出了韋鍾明的真面目:「他?醫術不行是小事,心狠手辣、品行敗壞才是真。」
緊接著,她把韋鍾明的齷齪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韋鍾明能進春城醫院,能擁有獨立做手術的資格,全靠他的老師手把手教導,傾囊相授。」
「可他倒好,學成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反手舉報自己的老師,把老師一家子都送進了農場受苦。」
「後來,他擔心老師的家人會報復,主動投靠了黃遊,做了黃遊的狗腿子。」
「從那以後,他的醫術不僅沒進步,反而越來越倒退,到最後連一台簡單的手術都無法單獨完成。可『醫術高超』的流言,卻從來沒停止過。」
許伶頓了頓,繼續揭露:「現在春城醫院裡,真正負責做手術的,其實是一位清潔工。」
「那位清潔工,正是韋鍾明的大師兄。這些年,所有成功的手術,全是他大師兄做的。可成果,卻全被韋鍾明竊取,當成了自己的功勞。」
「他大師兄本不是普通人,卻被韋鍾明設計陷害,才淪落到做清潔工的地步。」
「他不敢反抗韋鍾明,也不敢揭穿真相。隻因他重病的母親需要人照顧,一旦他出了事,母親就會無人照料,必死無疑。」
「為了母親,他隻能忍氣吞聲,把所有的委屈和仇恨都咽進肚子裡,連為師報仇的念頭,都不敢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