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一無所有
許伶盯著秦老爺子的眼睛,語氣冰冷且決絕:「我這次來,就是想一次性解決咱們之間的事,從今往後,我不想再看到你,也不想再看到你女兒出現在我面前,懂嗎?」
那眼神裡的威懾力,讓秦老爺子心頭一凜,不得不無力地點了點頭。
「我再重申一次,我與你們秦家早就沒有任何關係。」許伶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秦家以前富貴,與我無關;現在落魄,也跟我沒關係。以後不要再找我,也別想從我身上謀到任何一絲好處,不管你們心裡打著什麼算盤,我都不會配合。」
她頓了頓,語氣愈發淩厲,「還有,如果你們敢打著我的名號在外行事,我會讓你們後悔一生。」說罷,她轉身就準備離開。
「許伶,你等等!」秦老爺子和秦秀芬頓時急了,這根本不是他們想要的結果。
秦老爺子掙紮著坐起身,試圖用道德綁架留住她:「許伶,你恨我、恨秦家,我都能理解。可秀芬她……她與你從未見過面,無冤無仇,你為什麼連她也不肯幫一把?」
許伶被氣樂了,索性重新坐回椅子上,決定把話徹底說開,省得日後還有糾纏:「秦老爺子,你還好意思提?當初你們嫌棄我長得醜,沒氣質沒文化,覺得我會給秦家丟臉,打從心底裡不願意承認我是秦家的親生女兒,這事沒錯吧?」
秦老爺子臉色一白,無奈地點了點頭,這事確實是他們當年做下的。
許伶一聲冷笑,又追問:「既然不想認,那就徹底不認乾淨,咱們可是簽了斷親書的,白紙黑字,你不會忘了吧?」
秦老爺子的頭垂了下去,眼神複雜——他怎麼會忘?
當初簽斷親書時,隻覺得甩掉了一個累贅,可萬萬沒想到,許伶如今會有這般造化。
若是早知道,他說什麼也不會簽那份斷親書。
許伶的目光轉向秦秀芬,語氣裡滿是嘲諷:「秦秀芬,當初在背後說我是上不得檯面的野丫頭,說我配不上秦家,恨不得把我一杆子打出八百裡遠的人,是你吧?
「那時候我無權無勢又沒本事,你們生怕我沾上秦家,給你們抹黑。現在你們落難了,倒想起我來了,哪來的臉湊上前,覺得我會給你們臉?」
秦秀芬被問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隻能無助地看向秦老爺子,希望他能幫自己說句話。
「唉,再怎麼說,一筆寫不出兩個秦字啊……」秦老爺子嘆了口氣,還想打親情牌。
「秦老爺子!」許伶眉心突突直跳,厲聲打斷他,「我再說最後一次,我姓許,不姓秦!聽懂了嗎?」
她覺得跟這父女倆多說一句都賊沒意思,秦老爺子分明是想裝死到底,不肯正視當年的所作所為。
既然好言相勸沒用,那就隻能來點實際的懲罰了。
許伶起身走到秦老爺子床邊,俯下身,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秦老頭,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藏在老宅地窖裡的那些寶貝,都被我搬走了。」
秦老爺子的臉皮猛地哆嗦了一下,猛地擡起頭,一臉震驚地盯著許伶,眼神裡滿是不敢置信。
許伶淡定地點了點頭,繼續加碼:「現在我打算,把秦秀芬的嫁妝也一併搬走。我要讓你們變得一無所有,這就是你們不知好歹、一再招惹我的代價。」
她說完,笑眯眯地退後兩步,看著秦老爺子的臉色一變再變,從震驚到憤怒,最後定格在深深的驚恐上。
「不!不行!你不能這麼做!」秦老爺子反應過來,驚慌地呼喊著,想要爬起來追人,卻因為急怒攻心,眼前一黑,「咚」的一聲又倒回了床上,暈了過去。
「爸!爸你怎麼了?」秦秀芬一陣尖叫,手忙腳亂地想去扶秦老爺子,病房內頓時亂作一團。
許伶臉上的嘲諷笑容更濃,對著空氣無聲地說了兩個字:「我能。」
隨後她不再看秦老爺子驚慌失措的老臉,更不看秦秀芬那張既愚蠢又茫然的臉,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病房。
秦家落到如今這般田地,都是他們咎由自取,她說到做到,現在就去搬秦秀芬的嫁妝。
離開醫院後,許伶帶著怒火,直奔陳虎藏寶貝的小院。
那是陳虎的小四住的地方,小四給陳虎生了個兒子,深得陳虎信任,他便把大部分錢財都放在了這裡。
許伶往身上貼了一張隱身符,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小院。
此時陳虎正和小四帶著孩子,在院子裡的石桌上甜蜜蜜地吃飯,說說笑笑,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人闖入。
許伶懶得跟他們廢話,直接動手。
不管是陳虎藏起來的現金、金條,還是秦秀芬被他霸佔的嫁妝首飾,隻要是值錢的東西,她統統收入自己的空間。
片刻功夫,小院內凡是能稱得上「寶貝」的物件,就被掃蕩一空。
做完這一切,許伶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小院。
至於陳虎和小四什麼時候會發現財物被盜,她毫不在乎,她要的就是這種讓他們措手不及的懲罰效果。
緊接著,許伶騎上自行車,趕往郊區的一個小村莊。
那裡隻有三十多戶人家,村尾有一處荒宅,秦秀芬把自己最值錢的一批嫁妝,藏在了荒宅的密室裡。
陳虎當初隻搜到了秦秀芬放在陳家的一批嫁妝,根本不知道還有這麼個隱秘地點。
趕到村子時,已是午後,村民們吃完午飯,大多準備午休,村子裡靜悄悄的,沒有遇到任何人。
許伶走到荒宅前,用精神力一掃,很快就找到了隱藏在牆角的密室。
她沒有費力去撬鎖,而是直接動用空間之力,將密室裡的所有嫁妝連同箱子一起收進了空間。
做完這一切,許伶拍了拍手,騎上自行車轉身就走。
她根本沒心思看那些嫁妝裡到底有什麼,剛才跟秦家父女倆周旋,已經讓她覺得噁心透頂,她現在隻想好好懲罰他們,讓他們明白,沒有底線地招惹別人,終究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不怕死的,就繼續來招惹我。」許伶心裡冷哼一聲,「反正我孤家寡人一個,從不怕麻煩。隻希望秦家還有招惹我的本錢,別到最後變得一無所有,啥也不剩,那就太無趣了。」
解決完秦家的爛攤子,許伶重新回歸主線,又回到了特案處,想找到王光響,問問去港城的具體事宜。
可她找了一圈,也沒見到王光響的身影。
「許知青,你找王處長啊?」一旁的助手見狀,連忙上前解釋,「王處長正在審訊室裡,跟那個鈴木花子較勁呢。」
許伶挑眉:「怎麼回事?還沒審出來?」
「別提了。」助手嘆了口氣,一臉無奈,「那個鈴木花子真是個狠人,受了那麼多次刑,硬是咬緊牙關,一個死棋的名字都不肯說。王處長氣得不行,直接跟她杠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