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雪山之花
許伶懟完秦菲,得意地轉了幾個圈,臉上滿是「美滋滋」的笑容,連眼神裡都透著愉悅。
秦菲看著她這副模樣,隻覺得眼睛疼,心裡嫉妒得發狂——憑什麼許伶總能這麼得意?
蘇母也暗自納悶:許伶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她又憑什麼能站在這裡,看自己和兒子的笑話?
自許伶出現後,秦菲的眼裡就隻剩她一個人,聽不到蘇亮的咒罵,也看不到周圍人的目光。
蘇亮在旁邊罵了半天,見秦菲連個眼神都沒給自己,氣得差點背過氣去——被無視,比被辱罵更讓他難受。
許伶乾脆坐在秦菲對面,津津有味地「看戲」,王光響看在眼裡,卻沒阻止。
讓他們多氣氣,也省得後續審訊時不配合。
直到登機通知響起,這場喧鬧的機場鬧劇才終於落下帷幕。
登機後,秦菲看到許伶坐在頭等艙,立刻大聲抗議:「憑什麼她能坐頭等艙?我也要坐!」
話音剛落,許伶就快步走過來,往她額頭上貼了一張黃色的符紙。
「這是真話符,貼上之後,你說的每句話都會是真話。」許伶笑著解釋。
秦菲剛想反駁,一開口就忍不住說道:「我嫉妒許伶,我恨她比我好看,恨她比我有本事!」
她瞬間慌了,這種「無法說謊」的感覺太可怕了,像被人捏住了把柄,隻能拚命捂住嘴,再也不敢說話。
可秦菲不罵了,蘇亮和蘇母卻「失控」了。
母子倆你一言我一語,罵人的話怎麼臟怎麼來,怎麼難聽怎麼說,哪裡還有半分「貴夫人的教養」和「貴公子的氣度」?
秦菲本就不是吃虧的性子,加上真話符的加持,一開口就「刀」得母子倆啞口無言。
「蘇亮你眼瞎心盲,被我耍得團團轉還以為是真愛!蘇母你刻薄自私,當年逼死你婆婆的事以為沒人知道?」
每句話都戳中要害,蘇亮和蘇母氣得渾身發抖,卻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許伶坐在頭等艙裡,看著窗外的雲彩,聽著機艙內的罵聲,心情絲毫不受影響。
王光響走過來,不解地問:「你怎麼這麼高興?要是喜歡京都,我幫你調回京都怎麼樣?」
「不好。」許伶立刻拒絕,「我喜歡鄉下,特別是有漫山遍野的冬天的鄉下。」
她瞥了王光響一眼,故意威脅道,「做人可不能恩將仇報啊,你要是敢把我調回來,小心我給你送小鞋穿。」
王光響心裡一突——大師送的「小鞋」可不好穿,萬一被陰了,哭都沒地方哭。
他連忙認慫:「得得得,你不想回就不回,我還能強制你不成?」
許伶見他妥協,笑得更開心了。
「對了,光頭怎麼沒跟我們一起回?」許伶突然想起這件事,問道,「他的案子和秦菲的案子是分開的?」
「分開處理,但有交匯。」王光響解釋道,「秦菲的案子牽扯到秦家、蘇家,得重點調查,還得好好保護他們,所以先帶他們回京都。光頭是季家人,你得小心點——港城季家花了重金請高手對付你。」
他頓了頓,補充道:「別小看港城,這些年不少厲害的大師都往那邊跑。而且島國的季家人也沒閑著,請了陰陽師,要是他們聯合起來,你的壓力可不小。」
「季家不是被反噬得很嚴重嗎?應該沒多少閑錢請人吧?」許伶疑惑道。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拿出一筆錢請大師還是沒問題的。」王光響搖搖頭,又想起一件事,「對了,寧曉冬的親爹是島國陰陽師,你說他會不會來救寧曉冬?」
「不好說,但他要是敢來,就讓他有來無回。」王光響語氣堅定,「島國的陰陽術本就是從咱們的玄術裡偷學的,他們的陰陽師遇到咱們的玄術師,就是孫子見爺爺,根本不夠打。」
許伶眼睛一亮,有些期待地說:「我還真想見見陰陽師的水平有多高,說不定能過過招。唉,高處不勝寒,無敵太寂寞了。」
王光響看著她裝模作樣的樣子,心裡無語,卻隻能配合地「靜靜看著」。
畢竟是能送「小鞋」的大師,可不能得罪。
下午四點,飛機降落在京都機場。
許伶剛下飛機,就有小車來接她。
臨走前,她特意給蘇母、蘇亮和兩名保鏢各貼了一張真話符,笑著說:「別讓好戲冷場了。」隨後才坐車離開。
車子最終停在一座三進的大四合院前,許伶走進去,看到一位瘦小卻精神矍鑠的老人家正坐在院子裡喝茶。
老人家沒有因為她年紀小而輕視,反而熱情地請她坐下,遞上茶水和點心,先拉著她閑聊,試圖緩解她的緊張。
可許伶一點都不緊張,反而很興奮——她早就知道,這位老人家是「龍國的軍魂」,要是能治好他,能獲得一大筆功德。
聊了一會兒,老人家才提起正事,語氣恭敬地稱呼她為「先生」:「許先生,麻煩你幫我看看身體,這些年舊傷總犯,夜裡也睡不好。」
許伶點點頭,心裡明白——自己能被帶來見老人家,肯定經過了層層調查,確認安全可靠才會放行。
而且在有本事的人面前,年紀從來不是問題,實力才是贏得尊重的關鍵。
她請老人家把手放在脈枕上,仔細診脈片刻,緩緩說道:「您身上的舊傷頑疾不少,但最關鍵的還是心結。」
她擡頭看向老人家,「如果您不介意,可以告訴我貴公子的生辰八字,我幫您算算他在哪兒。」
老人家愣了一下,隨即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上面寫著生辰八字。
許伶接過,指尖快速掐算,片刻後說道:「貴公子今年三十五歲,養父母給他取名朱保國。他今年有一道大坎,現在正是渡坎的關鍵時期。」
她盯著老人家的面相看了一會兒,突然皺眉,語氣急切地說:「您現在立刻派人,帶著這丸救命葯去杭城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