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盡情釋放
許伶全身心投入到行動部署會議中,目光專註地聆聽著陳指揮等人商議布控相關事宜。
這場會議的核心議題,始終圍繞「大規模抓捕行動展開後,如何應對黃家人及狗腿子的反應」推進。
眾人一緻判斷,黃家人及其黨羽深知自己罪行滔天,絕不可能坐以待斃,大概率會在第一時間想方設法跑路。
而且從現有證據來看,這些人手中握有大量武器,雙方發生交火的可能性極高,必須提前制定好防範與應對方案,絕不能掉以輕心。
參會的每個人都討論得熱情高漲,紛紛主動思考如何優化行動方案。
大家的目標很明確:既要確保不給敵人任何逃脫的機會,也要最大限度保護我方人員的安全,減少不必要的犧牲。
會議足足持續了三個小時,最終確定了一套完整詳盡的行動方案。
後續的討論焦點,全部集中在行動時間上。
眾人心裡都清楚,春城外不僅有黃家的人明哨看守,更無法確定各路口還藏著多少雙暗中盯梢的眼睛。
大部隊想要悄悄進城,難度極大,行動初期暴露的風險更是高得驚人。
陳指揮反覆強調,語氣嚴肅地叮囑在場所有人:「行動開始的第一時間,必須接管各個路口!這是防止敵人逃走的關鍵,也是你們各路人馬要重點牢記的核心任務!」
等把關鍵事項都叮囑到位後,他才宣布會議正式散會。
參會人員陸續離場,帳篷裡隻剩下魏通和許伶。
魏通看向許伶,開口詢問:「你沒領具體任務,接下來是準備休息,還是打算單獨行動?」
許伶摸了摸下巴,眼神清亮:「我單獨行動。我得去盯著那個交流團,順便再錄點有用的東西。」
魏通立刻點頭同意,語氣裡帶著幾分認同:「應該盯緊他們,我也看不慣這幫小棒子。」
不過他自己沒法抽身,必須留在後方,和陳指揮一起坐鎮指揮全局。
任務部署完畢,大部隊即刻行動。
一輛輛軍車駛離密林,車燈劃破黑暗,朝著春城的方向進發,承載著「掃清罪惡、還春城一片光明」的目標,義無反顧地奔赴戰場。
許伶則再次騎上摩托車,神行符加持下,車速快到極緻,隻用了十來分鐘就抵達了春城附近。
看到守在春城外路口的黃家人員,許伶眼底掠過一絲同情,暗自忖度:「這幫人也就隻能再囂張這一會兒了,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徹底收拾,乖乖束手就擒。」
她收起摩托車,從口袋裡摸出一張隱身符貼在身上,身影瞬間隱匿在夜色中。
借著隱身符的掩護,她毫無阻礙地穿過了路口看守的防線,順利進入了春城境內。
進城後,許伶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打探黃家人的情況,徑直朝著交流團的駐地趕去。
雖已深夜,交流團駐地的房間卻依舊燈火通明。
究其原因,一方面是樸亨善白天當眾出醜後,本想儘快逃離春城,可黃家卻堅決不放人。
黃進田和黃遊心裡清楚,一旦黃家出事,這個交流團就是他們的救命稻草,甚至可能需要藉助交流團的身份打掩護,才能成功跑路,所以死也不會讓他們走。
另一方面,樸亨善自己也捨不得那些已經到手的醫書和古董,讓他放棄這些寶貝離開,他根本做不到。
更何況他心裡還打著算盤,若是拿不下老神醫,自己之前從其他老中醫那裡搶來的醫書裡,說不定就藏著老神醫指點過的絕學,這些東西隻會愈發珍貴。
此前因為白天有外界的人盯梢,交流團根本沒法正常開會。
如今盯梢的人已經撤離,成員們即便之前有過互毆、彼此看不順眼的過節,也隻能暫時放下矛盾,心平氣和地聚集到同一個辦公室裡,商議後續對策。
鄭敏浩率先掃視了一圈眾人,隨後壓低聲音開口:「現在的情況,你們都清楚。有什麼主意,都趕緊說出來,我們合計合計。」
金炫炫這次也沒再和鄭敏浩較勁,而是點頭附和:「確實得好好商量商量。這次行動徹底失敗,我們還做了不少出格的事,要是消息傳回國內,對我們每個人都沒好處,嚴重的甚至會影響前程。」
這也是他們之前被打得很慘,卻既不敢向上彙報,也不願藉此製造外交事故的原因。
他們心裡都沒底,生怕龍國手中握有確鑿證據,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而徹底丟了顏面。
見眾人都沉默不語,樸亨善清了清嗓子,掃視全場後率先開口:「你們都沒什麼想說的?那我先說幾句。」
他提出第一個建議:「我的意見是,咱們先直接聯繫龍國高層,掌握離開的主動權,不能再被動地被黃家擺布。」
鄭敏浩等人聽完,紛紛點頭認同。
他們畢竟是交流團成員,是龍國的「客人」,憑什麼要被黃家拿捏?
接著,樸亨善話鋒一轉,語氣帶著幾分嚴厲:「另外,我知道在座的各位,心裡都有自己的小心機、小算計。平時你們怎麼做,我管不著。但現在,必須把你們的小動作都收起來,絕對不能引起龍國人的注意,明白嗎?」
說罷,他用犀利的眼神掃過全場。
不少團員被他看得低下頭,不敢與其對視,可心裡卻早已翻江倒海,甚至在暗自惡毒咒罵。
他們表面順從,內心卻滿是不服:憑什麼要求我們收起小動作?最該收斂的,難道不是你樸亨善嗎?要不是你和黃家勾結,搞出這麼多爛事,怎麼會落到今天這步田地?
隻是礙於樸亨善的身份,沒人敢當面反駁。
許伶恰好就在這時抵達,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樸亨善訓斥眾人的話。
她暗自嘲諷:「好傢夥,這個狗東西還有臉訓別人?一個豬頭,領著一群豬頭開會,真是可笑。」
隨即心裡生出一個念頭——添亂!讓這群豬頭再打一架才好,就算打不起來,也得讓他們把心裡的不滿都罵出來,好好內訌一場。
許伶指尖微動,幾張真話符悄無聲息地飛了出去,精準地貼在了每個交流團成員身上。
她要讓這些人管不住自己的嘴,把內心的真實想法全都抖露出來。
做完這些,她又拿出錄像機,調試好角度,對準了辦公室裡的眾人,打算把這「精彩」的場面完整記錄下來。
這不僅能留作日後消遣,她甚至還暢想,百年後把這些錄像送到拍賣會上,讓小棒子的後代好好看看他們祖宗的無恥嘴臉。
不過她又調侃自己,說不定到時候,他們的後代會因為這些人頂著豬頭臉,而拒不承認是自己的祖宗。
心裡想著,許伶已經專註地開始錄製。
真話符的效果瞬間生效,原本低頭順從的團員們,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不滿,紛紛擡起頭,對著樸亨善開口反駁、指責。
「樸亨善你夠了!你有什麼臉在這裡訓斥我們?要我說,我們這裡小動作最多的就是你!你以為大家都是傻子嗎?你和黃家的那些勾當,誰不知道?黃家為什麼死死攔著不讓我們離開?你心裡最清楚!」
「就是!樸亨善,這次你可是撈足了好處,怎麼著也得讓我們喝點湯吧?別想一個人獨吞!」
「可不是嘛!做人要識趣點!樸亨善你這麼不懂禮數、沒分寸感,真的很討人嫌你知道嗎?」
人群裡有人試圖緩和氣氛,卻被立刻反駁:「你們說這些有什麼用?樸亨善可是樸家的嫡系接班人,你們這麼跟他對著幹,就不怕他回國後報復你們?」
「報復?呵呵,誰怕他啊!」立刻有人冷笑回應,語氣囂張,「別人怕樸家,我可不怕!我身後站著的是韓家,難道還會怕他一個樸家嫡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