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要不你再忍一天
許伶站在單家祖墳前,目光掃過一座座墓碑。單家先人倒是聰明,墓穴裡沒放多少值錢陪葬品,顯然是怕死後墓穴被人挖開。
不過她既然來了,自然沒打算空手而歸——賀蘭雲舒的屍骨還埋在這裡,她得帶走。
仔細查看後,許伶發現賀蘭雲舒的墓穴有些特殊:這裡的風水在單家祖墳裡算不上最好,卻被人動了手腳。
隻要賀蘭雲舒的屍骸留在這兒,就會持續「保佑」單家莊的人,而單家莊人做的所有惡行,都會全部算到賀蘭雲舒頭上,讓她成了妥妥的「大怨種」和「背鍋俠」。
「還好發現得早,不然你還得被坑多久。」許伶低聲嘀咕,擡手施展空間之力,直接從棺材中取出賀蘭雲舒的屍骨,小心翼翼地放進空間符裡保存。
隨後她又順手破除了墓穴裡的「坑人局」——從現在起,單家莊人做的惡,得自己承擔後果了。
這一操作,無疑給本就處境艱難的單家莊人雪上加霜。
以後他們想重操舊業盜墓,隻會運氣越來越差,頻繁失手不說,還可能被抓;
時間久了,盜墓圈裡說不定會流傳「單家人不祥」的說法。
想到單家莊未來的困境,許伶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心情愉悅地踏入大山——她打算從山裡繞回村莊,路上順便打獵采草藥,既實用又能打發時間。
與此同時,拘留室裡正上演著一場激烈的罵戰。
秦菲和蘇母被關在相鄰的拘留室,蘇母親眼見過秦菲的變化,也知道是秦菲害了蘇亮,心中怒火熊熊燃燒。
沒法動手,她就用言語攻擊,指著秦菲的鼻子破口大罵,試圖用罵聲發洩怨氣。
秦菲哪裡肯忍,蘇母罵一句,她就回懟一句。
可她如今年老體弱,沒一會兒就體力不支,漸漸變成蘇母罵三句,她才能勉強回懟一句,中間還得頻繁歇氣,模樣凄慘極了。
她回想起自己過去風光的日子,滿心悔恨與不甘,卻把所有過錯都推到蘇亮身上。
若不是蘇亮提議「下鄉避風頭」,她怎麼會落到這般田地?
蘇亮如今的慘狀,都是「活該」,是「欠自己的」,她半分愧疚都沒有。
蘇母聽到秦菲的辯解,險些氣吐血,隻覺得兒子蘇亮「眼瞎心盲」,看上這麼個女人真是不值。
她越想越氣,罵人的話也越來越難聽,恨不得直接把秦菲「罵死」才解氣。
醫院裡的蘇亮,日子同樣不好過。照顧他的保鏢毛手毛腳,走路都能碰倒屏風,再加上蘇亮自身的「倒黴屬性」,兩人相處得一團糟。
蘇亮要麼被保鏢踢傷,要麼被掉落的物品砸傷,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
醫生和護士都被這兩人的狀況「整無語」,看向他們的眼神裡滿是嫌棄。
護士乾脆直接建議蘇亮更換照顧人員,直言再讓這個保鏢照顧下去,蘇亮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蘇亮也覺得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讓保鏢先聯繫蘇母——要是蘇母能儘快回來,就讓蘇母照顧;
要是蘇母沒空,就讓房璐先來頂幾天。
可保鏢打電話到王鄉大隊,卻得知蘇母不在,也沒人知道她去了哪兒。
保鏢頓時慌了,生怕蘇母「失蹤」,自己擔上「失職」的罪名,嚇出一身冷汗。
沒辦法,保鏢隻能打電話回京城向蘇父求救。
蘇父覺得蘇母帶著保鏢失蹤不合常理——那保鏢實力尚可,就算保護不了蘇母,獨自逃脫總沒問題,推測兩人可能遇到了「大事」。
他讓保鏢先好好照顧蘇亮,自己會派人調查蘇母的下落。
保鏢實在不擅長照顧人,又打電話聯繫房璐,希望房璐能來幫忙。
可他不知道,如今的房璐,早已不是以前那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了。
近期的房璐狀態極好,自從第一次體會到「拒絕他人」的爽快後,她已經多次拒絕不合理請求——有人讓她幫忙劈柴,她拒絕;
有人讓她幫忙挑水,她拒絕;有人讓她幫忙處理菜地農活,她還是拒絕。
她終於想明白,以前那些人所謂的「請求」,根本就是讓她「幹白活」,幫忙後不僅得不到感激,還會被人背後罵「傻」。
過去她因為自卑膽怯不敢拒絕,如今她「浴火重生」,決心為自己而活,再也不願委屈自己答應不想做的事——「都是第一次做人,沒必要為了好名聲負重前行」。
接到保鏢電話時,房璐原本還滿心期待,可聽到是讓自己去照顧蘇亮,她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隨後擡頭挺胸地離開大隊部,徑直回了知青院,立場堅定得沒有絲毫猶豫。
保鏢無奈地回到病房,把房璐拒絕的事告訴了蘇亮,還說蘇父已經請了「大師」趕來,讓蘇亮再忍耐一天。
蘇亮一聽就急了,滿臉嫌棄地瞪著保鏢:「我可不敢再讓你照顧了,再忍一天,我小命都要沒了!」
保鏢表面陪笑,心裡卻滿是不滿——覺得蘇亮就是個「廢物點心」,為了一個女人落到這般田地,還敢嫌棄自己。
可他也沒辦法,總不能真把房璐綁過來,而且蘇亮的狀況確實離不開人照顧。
蘇亮卻不這麼想,他堅持要讓房璐來照顧,甚至提出:「她要是不肯來,就把她綁過來!我讓她照顧,是給她面子!」
他還覺得,隻要承諾幫房璐「回城」,房璐肯定會主動來——知青哪個不想回城?
保鏢一聽,覺得這主意有道理。
至於事後會不會兌現承諾,那是蘇家的事,跟他有什麼關係?
他毫無心理負擔地再次拿起電話,準備聯繫房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