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還想往哪跑?
面對中年女人的嘮叨,許伶半點反應都沒有,就那麼站在原地,眼神發直,像被嚇傻了一樣。
不逃,也不尖叫,那副呆愣愣的模樣,成功讓中年女人和中年男人放鬆了警惕。
「原來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被這陣仗嚇懵了。」中年女人暗自嘀咕,隨即又擔心起來,怕許伶等會兒突然驚醒大喊,引來路人。
她朝中年男人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別愣著了,趕緊把她打暈!」
說完,自己轉身去扶地上的大漢,一邊拉一邊嘮叨:「摔一跤至於叫這麼慘嗎?嚎得跟殺豬似的,引來路人就麻煩了,趕緊閉嘴!」
大漢疼得渾身發抖,鼻樑骨碎了、腦袋破了、門牙也掉了,正難受得要命,還被中年女人劈頭蓋臉一頓說,半點關心都沒有。
他心裡頓時升起一股怨念,暗自記恨上了中年女人,甚至冒出了「以後再也不跟這女人搭檔」的念頭。
中年男人收到示意,攥緊拳頭就朝許伶衝過去,打算一拳砸暈她。
可就在他的拳頭快要碰到許伶時,突然腳下一滑,身體不受控制地朝著中年女人和大漢的方向重重撲倒。
沒人知道,這看似的「意外」,全是許伶的手筆。
她暗中動用空間黑洞,悄悄伸出手繞到中年男人身後,強行扭轉他的方向,再猛地一推。
全程隱蔽,在外人看來,就像是中年男人自己腳下不穩出了岔子。
「砰!」
一聲悶響,中年男人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大漢和中年女人身上。
他有兩人墊底,倒是沒摔得多重;
可本就面目全非的大漢,又被這麼一重砸,當場疼得慘叫一聲,一條胳膊直接摔斷,骨頭外翻,刺破了皮肉,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這一下疼得太劇烈,大漢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中年女人也好不到哪去,胳膊和臉都被擦傷,火辣辣地疼。
她掙紮著爬起來,對著中年男人破口大罵:「你是不是沒用的東西!屁大點事都辦不好!讓你打暈個小姑娘,結果你來了個平地撲?砸死我了!」
中年男人被罵得狗血淋頭,卻沒敢還嘴。
他警惕地四下張望,腦子裡滿是疑惑:剛才明明感覺身後有人強行扭了自己一把,還推了一下,可這巷子裡除了許伶和同夥,根本沒有其他人。
難道是……鬼推的?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中年男人嚇得臉色發白,下意識地瑟縮到了中年女人身後。
這副膽小的模樣,更遭中年女人嫌棄,翻著白眼罵了句「廢物」。
就在這時,巷口傳來了腳步聲和講話聲。
「同志,就是這條巷子,裡面叫聲特別慘烈,我沒敢探頭,就趕緊來報案了。」一個市民的聲音響起。
「你做得對,遇到危險先保護自己,及時報案是正確的。」另一個沉穩的聲音回應,是執法員小鄭。
許伶眼神瞬間恢復清明,知道不用再繼續「玩鬧」了。
她念頭一動,三張真話符出現在手中,小手輕輕一甩,符紙精準地貼在了中年女人、中年男人,還有暈過去的大漢身上——公平得很,一個都沒落下。
執法員小鄭走進巷子,亮出證件:「我是執法員,發生什麼事了?」
看到地上滿臉是血、人事不省的大漢,他下意識地摸向了腰間的手銬。
跟著進來的路人,也被大漢的慘狀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我叫張大花!」中年女人張口就來,語氣還帶著點沒反應過來的茫然,「我是人販子,他叫王大強,本想用木棍打暈這個小姑娘帶走,沒想到用力過猛……」
話沒說完,中年男人趕緊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又急又氣地低吼:「你是不是傻?就算是人販子也不能說啊!」
可他自己剛罵完,轉頭就對著小鄭坦白:「我們是人販子沒錯,就是想打暈她帶走賣錢。王大強是自己摔慘的,我剛才被人從身後扭轉方向推了一把,才砸斷了他的胳膊!」
說完,他自己都驚得雙目圓瞪,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嘴角瞬間滲出血來,懊惱地直跺腳:「嘴賤!怎麼就管不住自己的嘴!」
路人看得目瞪口呆,暗自嘀咕:「這男的怕不是病得不輕,跟個神經病似的?」
小鄭卻保持著警惕,他看兩人回答得流暢又直白,不像是撒謊,反倒像是受了刺激管不住嘴。
他轉頭看向許伶,眼神裡帶著詢問。
許伶輕輕點了點頭,確認了中年男人的話。
小鄭心裡有了數,立刻追問:「你們拐來的人,都藏在哪兒?」
「藏在槐花巷子最裡面的那個院子裡!」張大花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反應過來後趕緊去捂嘴,可已經晚了。
小鄭愈發確定兩人說的是真話,當即決定動手:「都不許動!把手舉起來!」
中年男人第一個察覺到不對勁,知道再待下去就要被抓,轉身就往巷外跑。
可他剛跑出一步,就腳下一滑摔了個狗吃屎,腰間的一把刀子掉落在地,寒光閃閃,嚇得旁邊的路人驚呼一聲。
小鄭看到刀子,臉色一沉,速度瞬間加快,一邊追一邊大喊:「小吳,快去報案搖人!」
一個跟著過來的年輕路人立刻應聲,轉身就往巷外跑,去搬救兵。
張大花見執法員動了真格,也慌了神,跟著轉身想逃。
結果剛轉過身,就腳下一絆,平地摔了個結結實實。
她還沒來得及爬起來,許伶就快步上前,一腳踏在了她的背上,把她死死按住。
許伶暗自吐槽:真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撞南牆不回頭,非要撞死才甘心。
大街上那麼多小姑娘不選,偏偏選上自己,這不是老壽星上吊——找死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