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8章 這是黃鼠狼拜年吧
千亦文來了!
進門聞到香噴噴的幹鍋味道,話還沒說,衝到桌子前坐下,拿起筷子先吃肉。
端木天青和劉月月都沒看懂這傢夥的操作,更搞不懂他這個時候過來做什麼?
「香啊,月月,你做飯實在是太好吃了。」千亦文一邊吃一邊誇。
「這不是我做的,是我的丫頭芍藥做的。
五爺,您這是幾天沒吃飯,怎麼餓成這樣了?」劉月月滿臉好奇地問道,隨後給芍藥使了個眼色。
芍藥明白地出去了一趟,另外拎了兩壺酒過來,把旁邊的梅子酒給換掉。
端木天青很配合地把杯子裡的酒喝見底,然後拿起芍藥剛剛拿過來的酒給自己倒一杯。
芍藥又拿來兩副碗筷,還有杯子,端木天青把兩個杯子刁蠻放到五爺面前。
「別光吃菜,來,喝酒!」端木天青說道。
「申可,你也坐吧,反正都是熟人了,我這裡沒那麼多規矩。」劉月月對申可笑了笑。
申可回了一個微笑,聽話地坐下來,心裡卻想著就是規矩太少了,所以才會喝無止境。
千亦文連醉了兩次,難受得要死,來這裡酒都不敢碰了。
「不不不,酒就不喝了,每回跟月月喝酒,都喝醉了出洋相,實在是太丟人了。
今兒來隻吃飯,吃菜,酒就算了。」他連連擺手,大口吃肉。
劉月月聽完忍不住笑:「五爺,您也太沒膽量了。男人不都是越喝越猛,況且,這酒我都平時都捨不得拿出來。
今兒是我心情夠好,才拿出這兩瓶佳釀,你確定不喝兩口。」
千亦文聽劉月月這麼說,果然動心,他伸手接過端木天青遞過來的杯子。
「乾杯!」端木天青跟千亦文碰碰杯,端著杯子喝了一口。
一口下去,他瞪大眼睛看向劉月月:「這是什麼酒,味道有些特別。」
「這是另一種果酒,有果香味,但是度數不低。」劉月月這是告訴端木天青不能多喝。
可,端木天青忍不住把一杯都喝了個見底。
這種酒讓人忍不住想喝,有股甜甜的味道,喝起來很舒服。
千亦文一杯下肚,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繼續喝了個底朝天。
三杯下肚之後,還是申可把他給攔下來,不然這一罈子估計都能喝完。
「五爺,你來找我不是隻想來我們家吃飯的吧?」劉月月見這傢夥停下來,才問起了主題。
千亦文沒急著回答,而是拿起筷子夾了塊肉塞嘴裡,把這塊肉咽下去,他才開口回道:「聽說這段時間黑市很熱鬧,出了一幅什麼畫?
我挺喜歡畫的,想著問問你有沒有興趣?」
「說明白一點。」劉月月追問。
千亦文回道:「今晚上大前街的地下場有一場拍賣會,聽說那幅畫會出現,你要不要去湊個熱鬧?」
「哦!」劉月月驚訝地看向端木天青。
端木天青饒有興趣地說道:「帶上我!」
「行啊!」千亦文爽快地答應下來。
可,劉月月怎麼覺得這事不太對勁?
五爺明面上還是大皇子的人,這樣的寶藏,他不找大皇子探討,找她這個站位不一樣的人探討,這是黃鼠狼拜年吧?
端木天青也想到這個問題,但是沒有拆穿五爺。
「來,再喝幾杯。」千亦文說著話又給自己倒酒。
劉月月也不攔著,喝醉了睡一覺,等到晚上的時候再碰面就成。
不過,今兒他們沒灌申可,總得有個清醒的人,不然今晚可就沒機會去看那幅畫了。
午飯過後,千亦文被申可背著出了莊子,放到馬車上回了城裡。
王府裡,有人早就恭候多時,隻是,看到五爺又是醉醺醺被申可背回來的,氣得又想罵人。
申可背著主子進到裡面院子,看到從屋子裡走出來的大皇子。
「小的見過大皇子!」他上前行禮。
「又喝醉了?」大皇子把憤怒寫在了臉上。
「大皇子放心,您交代的事情,我們家主子已經跟劉月月說了。」申可趕緊說道。
「她可答應了?」大皇子追問。
申可面露難色地說道:「隻是,隻是……」
「說!」大皇子吼了一句。
「隻是剛巧端木皇子也在那,他也要跟著去,主子怕劉月月不答應,就隻能答應下來了。」申可給主子找了個借口。
聽到這個名字,大皇子的眉頭皺了起來。
「那個端木天青,好好的北燃太子不坐,非要來這裡摻合。
父皇也真是的,不管管就算了,還天天讓他肆意妄為,真是讓人覺得討厭!」他毫不掩飾地說出自己對端木天青的心思。
申可忍不住為主子捏了一把冷汗,幸好剛才機靈,不然主子醒來肯定挨罵。
他也沒想到大皇子對端木皇子如此厭惡,不過,想想也對,端木皇子一直都跟六爺一個鼻孔出氣,大皇子厭惡也正常。
「背他進去睡吧,記得別誤了時辰。」大皇子厭煩地提醒一句。
「是!」申可應下聲背著人進了屋子。
大皇子這才帶著一個手下從五皇子府後門出去,外面有馬車等著。
主僕上了馬車,馬車走的時候,大皇子才開了口:「海靈,你說今晚若是沒有老五,跟劉月月能說上話嗎?」
「回主子,海靈覺得有些難,畢竟大家都知道劉月月是六爺喜歡的女子,主子跟六爺向來合不來,為了避嫌恐怕她也不會跟您走得太近。」一個穿著侍衛衣服的女子開了口。
這女子叫海靈,大皇子身邊的心腹,平日出門都是女扮男裝。
大皇子覺得海靈這話有理,他長嘆一聲說道:「老六也沒什麼特別好的地方,為何連老二想要撬牆角都那麼難?」
「主子,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先入為主。如果那位姑娘先碰到您,肯定也會覺得您是最好的。」海靈安慰起了主子。
「本皇子真有這麼好嗎?」大皇子說著一把將海靈攬入懷裡。
「主子!這還在馬車上呢!」海靈嘴上這麼說,手已經不老實地抱住了大皇子。
馬車在晃,車夫卻像什麼也不知道那般,不急不慢地趕著馬車往王府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