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滬城來的嬌氣千金,拿捏冷麵糙漢

第187章 你很重誒

  「嗯……」

  十來分鐘以後。

  許默渾身猛地一震。

  緊繃的肌肉,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驟然鬆懈下來。

  他高大的身軀,重重地,壓在了秦水煙的身上。

  一切,都結束得太快。

  快到他腦子裡還是一片空白。

  他還有點沒回過神來。

  那雙向來清冷幽深的眼眸,此刻微微睜大了,直愣愣地,盯著天花闆上那盞昏黃的,還在輕輕搖晃的燈泡。

  眼底,是全然的,不可置信。

  就……

  這就完了?

  十九年來,第一次嘗到這種滋味。

  陌生,瘋狂,失控。

  秦水煙被他壓得有些喘不過氣,她輕輕推了推他。

  「喂……」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軟軟糯糯的。

  「你很重誒。」

  許默像是被電了一下,猛地回過神來。

  他幾乎是手腳並用地,從她身上翻了下來,滾到了一旁。

  動作大得,讓身下這張老舊的木闆床,都發出了「咯吱——」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

  他拉過被子的一角,有些狼狽地,蓋住了自己的下半身。

  然後,就那麼僵硬地,側躺著,背對著秦水煙,一動不動。

  像一尊石化的雕像。

  連後腦勺,都散發著一股「別理我,我想死」的頹喪氣息。

  秦水煙看著他這副樣子,眼底的笑意,一圈一圈地蕩漾開來。

  她撐起上半身,柔軟的被子從她光潔的肩頭滑落。

  她也不在意,就那麼側卧著,單手撐著下巴,饒有興緻地,欣賞著身邊男人那緊繃的,線條流暢的背脊。

  「喂。」

  她伸出蔥白的手指,輕輕地,戳了戳他僵硬的後背。

  「許默。」

  許默的身體,肉眼可見地,又僵硬了一分。

  他不說話。

  秦水煙也不惱,嘴角的弧度,反而更大了。

  她湊過去,溫熱的呼吸,輕輕噴灑在他的耳後。

  「第一次嘛。」

  「十幾分鐘,很正常啦。」

  許默:「……」

  他猛地攥緊了拳頭。

  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裡。

  正常?

  這叫正常?!

  他腦海裡,瞬間閃過村裡那些結了婚的男人,在田埂上,抽著旱煙,吹噓的那些葷話。

  什麼一夜七次。

  什麼折騰到天亮都下不來床。

  雖然他一直對那些話嗤之鼻夷。

  可……

  十幾分鐘?

  這對一個男人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許默的耳根,以一種驚人的速度,「轟」的一下,燒了起來。

  那股滾燙的熱意,迅速蔓延,染紅了他整張俊臉,連帶著脖子,都變成了一片羞憤的紅色。

  秦水煙看著他那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朵,臉上的笑意,幾乎快要綳不住了。

  她眼珠一轉,惡劣因子又開始作祟。

  她故意拖長了聲音,繼續說道:

  「真的,你別往心裡去。」

  「以後多練練,時間自然就久了。」

  「熟能生巧嘛。」

  許默:「……」

  他感覺自己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又一次,發出了「咯嘣咯嘣」的,即將斷裂的聲音。

  他沉默。

  死一樣的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但沉默,也是暴風雨來臨前,最後的寧靜。

  秦水煙還在不知死活地,繼續火上澆油。

  「你看,凡事都有個過程……」

  她的話,還沒說完。

  身邊那尊「雕像」,忽然動了。

  許默猛地一個翻身。

  那動作,快得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獵豹!

  秦水煙隻覺得眼前一黑。

  下一秒,她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重新壓回了柔軟的床墊裡。

  許默那雙幽暗的眼眸裡,翻湧著羞惱的墨色,死死地,盯著她。

  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

  「唔……」

  秦水煙剛想開口調笑。

  許默卻二話不說,默默地,一把拉過被子。

  將兩個人,嚴嚴實實地,裹了進去。

  將所有的光線,所有的聲音,都隔絕在外。

  隻剩下一片,滾燙的,黑暗的,狹小的空間。

  ……

  ……

  這一次,延長了幾分鐘。

  有二十分鐘了。

  被子裡,一片狼藉。

  秦水煙累得像一灘爛泥,連手指頭,都不想再動一下。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扔進了滾筒洗衣機裡,來來回回地,被攪了千百遍。

  骨頭,都快散架了。

  許默終於從她身上離開。

  他躺在一旁,胸膛依舊在劇烈起伏,但呼吸,明顯比第一次,平穩了許多。

  黑暗中,他似乎……

  鬆了一口氣?

  秦水煙緩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她舔了舔乾澀的唇,有氣無力地,開了口。

  帶著濃濃的鼻音。

  「可以了……」

  「真的……」

  「對一個chu男來說……」

  她的話,又一次,沒能說完。

  因為,一隻滾燙的大手,忽然覆了上來,堵住了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緊接著,一個帶著惱羞成怒氣息的吻,就那麼兇狠地,落了下來。

  不像親吻。

  更像是啃噬。

  帶著一股子不服輸的,野性的狠勁兒。

  *

  許默剛開葷,又是情竇初開的年紀。

  那些被他死死地,壓抑在心底深處,連他自己都不敢去觸碰的情緒,在這一夜,像是沉寂了千年的火山。

  轟然爆發。

  岩漿滾滾,烈焰滔天。

  足以將一切,都焚燒殆盡。

  他像一頭不知疲倦的狼,纏著秦水煙,練了一次,又一次。

  從生澀,到熟練。

  從慌亂,到掌控。

  他似乎,非要證明什麼。

  證明他不是她口中那個「十幾分鐘」的,需要「多練練」的毛頭小子。

  證明他,是個真正的男人。

  一個,足以讓她臣服的男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天邊,泛起了一絲魚肚白。

  招待所的走廊裡,隱隱傳來了早起的人,咳嗽和走動的聲音。

  許默終於有一次,達到了自己滿意的時間長度。

  他趴在秦水煙的頸窩裡,平復著喘息。

  汗濕的黑髮,貼在額前。

  那張總是緊繃著的冷硬臉上,此刻,竟然破天荒地,流露出了一絲……

  得意。

  就像一隻終於捕到了心愛獵物的,年輕的野獸。

  可他懷裡的「獵物」,卻已經困得不行了。

  秦水煙累得眼皮都快睜不開了。

  她打著哈欠,眼角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整個人軟綿綿地,縮在他的懷裡,像一隻被擼禿了毛的貓。

  一動不動,隻想睡覺。

  許默看著她這副疲憊的模樣,心底那股子被撩撥起來的火氣和不服輸的勁兒,終於,一點一點地,平息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的憐惜。

  他低下頭,有些愛憐地,吻了吻她光潔的臉頰。

  那吻,很輕,很柔。

  他輕輕地,將她打橫抱起。

  秦水煙哼唧了一聲,像隻小貓一樣,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

  許默抱著人,赤著腳,走進了房間裡那個簡陋的浴室。

  他擰開水龍頭,用搪瓷盆接了熱水,又兌了些冷水,仔細地試著水溫。

  然後,才用毛巾,一點一點地,幫她擦拭著身體。

  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沖洗乾淨後,他又抱著人,小心翼翼地鑽回了被褥裡。

  許默長手長腳地,將這個嬌小的女孩兒,整個地,鎖在了自己的懷裡。

  讓她柔軟的後背,緊緊地,貼著自己滾燙的胸膛。

  兩個人,熱乎乎地,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窗外,天寒地凍。

  懷裡,卻溫暖如春。

  許默在這個寒冷的冬天,第一次,感覺到了一種……

  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暖意。

  他睜著眼,看著窗外那一點點亮起來的天光,一夜未眠,卻毫無困意。

  腦子裡,很亂。

  也很靜。

  秦水煙。

  她把自己,給他了。

  雖然……

  許默的眼神,微微暗了暗。

  雖然,對他這種窮鄉僻壤的混混頭子來說,這是天大的事。

  可對她那種滬城來的,思想開放的大小姐來說,這可能……根本算不了什麼。

  她未來的丈夫,大概率也不會在意這些。

  他們那個世界的人,和他,是不一樣的。

  但是……

  許默收緊了手臂,將懷裡的人,又摟緊了幾分。

  但是對他來說,不一樣。

  他,許默,是個男人。

  做了,就要認。

  他會好好負責的。

  在她……

  留在他身邊的每一天,他都會對她好。

  拼了命地,對她好。

  直到……

  她玩膩了,要離開的那一天。

  ……

  想到這裡,許默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不輕不重地,刺了一下。

  密密麻麻的,疼。

  他閉上眼,將臉,深深地,埋進了她的發間。

  鼻息間,滿是她身上那股子好聞的,沐浴後的清香。

  算了。

  不想了。

  至少現在,她還在他懷裡。

  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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