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滬城來的嬌氣千金,拿捏冷麵糙漢

第337章 真的很難想象。

  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潰敗。

  秦水煙那個帶著葡萄酒香氣的吻,就像是一顆落在乾草堆上的火星,瞬間引爆了許默體內積壓了整整五年的渴望與隱忍。

  男人那雙原本因醉意而迷離的眸子在唇齒相依的剎那,便燃起了要把人拆吃入腹的幽暗火焰。

  他幾乎是本能地反客為主,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猛地扣住那截纖細脆弱的後頸,帶著一種要把她揉進骨血裡的兇狠力道,加深了這個充滿了酒精味道的吻。

  兩個人跌跌撞撞地從玄關一路糾纏至床邊,厚重的地毯吸納了所有淩亂的腳步聲,唯有急促交織的呼吸聲在靜謐的空氣中被無限放大,直到兩具滾燙的身軀重重陷進那張柔軟寬大的歐式大床裡。

  許默顯然是醉得厲害了,平日裡那個總是克制守禮的沉默男人,此刻徹底撕下了那層偽裝,兇狠在這具令他魂牽夢繞的身軀上,索取著哪怕一絲一毫的回應。

  而秦水煙在那狂風驟雨般的攻勢下也漸漸迷失了理智,她伸出雙臂緊緊環住男人堅實寬闊的背脊,在那片起伏的肌肉線條上留下一道道曖昧的抓痕。

  夜色深沉,維多利亞港的霓虹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闆上,投下一道道斑駁的光影。

  當時針悄無聲息地劃過淩晨兩點的刻度,這場彷彿沒有盡頭的戰役才終於偃旗息鼓。

  房間裡隻剩下中央空調運轉時發出的細微嗡鳴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甜膩氣息與淡淡的石楠花味道,昏黃曖昧的壁燈光線柔和地灑在淩亂不堪的大床上,勾勒出男人那具極具力量感的高大軀體。

  秦水煙忍著渾身那股像是被重型卡車碾過的酸痛感從床上坐了起來,她隨手抓過散落在地毯上的那件白色連衣裙套在身上,真絲面料摩擦過敏銳的肌膚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她一邊系著背後那些繁瑣的紐扣,一邊回過頭看向那個正陷入沉睡的男人。

  此時的許默早已沒了平日裡那種隨時準備搏命的冷硬與肅殺,那張稜角分明的臉龐在燈光下顯出幾分難得的柔和與饜足,隻是那原本呈現出健康小麥色的皮膚上此刻布滿了大大小小的抓痕與吻痕。

  尤其是鎖骨、肩膀以及那修長的脖頸處,密密麻麻全是她剛才意亂情迷時留下的傑作,像是一朵朵盛開在荒原上的紅梅,帶著一種令人臉紅心跳的佔有慾與破壞美感。

  秦水煙坐在床邊靜靜地看了他許久,心頭那股子既甜蜜又酸澀的情緒像是潮水般湧了上來。

  她有些留戀地伸出微涼的指尖,沿著男人英挺的眉骨一路滑下,輕輕撫過他那帶著一層薄汗的臉頰與冒出青茬的下巴,指腹下那粗糲溫熱的觸感,讓她那顆始終懸在半空的心終於有了一絲落地的實感。

  「傻子。」

  她低低地呢喃了一句,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猛地收回手,做賊心虛般地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

  雖然兩人現在的關係在某種程度上已經算是捅破了那層窗戶紙,但畢竟還在執行絕密任務期間,而且隔壁就住著那個比狗鼻子還要靈的蘇敏,要是讓她知道自己趁著酒勁把這個單純的保鏢給睡了,指不定要怎麼向聶雲昭那個老狐狸彙報。

  秦水煙齜牙咧嘴地扶著那要把人折磨瘋的酸痛腰肢,光著腳踩在厚實的地毯上,像隻偷腥成功的貓兒一般小心翼翼地挪到門口。

  她屏住呼吸將房門拉開一條極窄的縫隙,那雙狐狸眼警惕地在幽長寂靜的走廊裡掃視了一圈,確定沒有任何動靜後才閃身鑽了出去,隨後用最快的速度溜回了斜對面自己的房間,「咔噠」一聲反鎖了房門。

  隨著那聲極輕的落鎖聲響起,原本躺在床上彷彿已經熟睡的男人,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緩緩睜開了。

  那雙眼睛裡哪有一絲醉意與睡意,清明得就像是寒夜裡的星辰。

  許默靜靜地躺在那張還殘留著她體溫與香氣的大床上,鼻尖縈繞著那股獨屬於秦水煙的淡淡甜香,他緩緩擡起那隻粗糙的大手,在那處剛剛被她指尖撫過的地方輕輕摩挲了一下,似乎想要留住那一抹稍縱即逝的溫存。

  隨後他的視線落在了枕邊。

  在那潔白柔軟的枕頭上,一根烏黑的長發靜靜地蜿蜒在那裡。

  許默伸出手指將那根髮絲輕輕纏繞在指尖,嘴角勾起一抹極其複雜又無奈的弧度。

  真的很難想象。

  那個平日裡高高在上、對他若即若離的秦水煙,竟然在把他吃幹抹凈之後,就這麼提上褲子毫不留情地跑了。

  ……

  翌日清晨八點。

  維多利亞港的陽光,穿透稀薄的晨霧灑在半島酒店那奢華的落地窗上,將整個房間照得通透明亮。

  經過一夜好眠的秦水煙此刻看起來神清氣爽,那張明艷動人的臉上不僅沒有絲毫疲態,反而透著一股被滋潤後的嬌艷欲滴。

  她站在鏡子前慢條斯理地將最後一顆襯衫扣子系好,確認領口遮住了所有不該露出來的痕迹後,才滿意地轉身拉開了房門。

  巧合的是,就在她開門的瞬間,斜對面蘇敏的房門也恰好被人從裡面拉開。

  「嗨。」

  秦水煙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優雅笑容,極其自然地沖著那個一臉嚴肅的女保鏢揮了揮手,語氣輕快得彷彿昨晚那場荒唐事根本沒有發生過,「早啊蘇敏,昨晚睡得好嗎?一起去二樓餐廳吃個早餐?」

  蘇敏正低頭整理著袖口,聽到聲音後猛地擡起頭,那雙平日裡銳利如鷹的眼睛在觸及秦水煙那張容光煥發的臉時,竟然極其罕見地閃過一絲慌亂與僵硬。

  「……好。」

  蘇敏的聲音乾巴巴的,眼神飄忽不定地在秦水煙身上掃了一下便迅速收回,像是生怕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似的,那張冷硬的臉龐上甚至隱隱泛起了一絲可疑的紅暈。

  秦水煙看著她這副活像是做了虧心事的古怪模樣,心裡咯噔一下,某種不祥的預感瞬間湧上心頭。

  這家號稱全港最頂級的半島酒店,隔音效果難道真的差到了這種地步?

  還是說昨晚許默那個混蛋折騰出的動靜實在太大,連牆壁都擋不住?

  就在這種尷尬微妙的氣氛在走廊裡蔓延時,位於兩人中間的那扇深褐色房門「咔噠」一聲被人打開了。

  兩個女人的視線幾乎是同時轉了過去。

  隻見許默面無表情地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依然是那副挺拔如松的高大身姿,依然是那張冷峻沉穩的臉龐,唯獨不同的是,在這個即便開著空調也依然有些悶熱的亞熱帶清晨,這個平日裡哪怕是大冬天也隻穿單衣的硬漢,竟然破天荒地穿了一件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黑色高領襯衫。

  那緊扣到喉結下方的領口,將脖頸處的皮膚遮得密不透風,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最佳寫照。

  蘇敏在看到那個高領的瞬間,整個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僵在了原地,那種幾乎快要溢出屏幕的尷尬,讓她連一句完整的招呼都打不出來。

  「我……我突然想起來我有東西落在大堂了,我先去吃飯了!」

  甚至沒等秦水煙反應過來,這位平日裡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女保鏢,便像是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趕一般,低著頭一陣風似的沖向了電梯口。

  幽長的走廊裡,瞬間隻剩下了這對「罪魁禍首」。

  秦水煙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她強裝鎮定地轉過頭,正好撞進許默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裡。

  男人邁著沉穩的步子走到她面前,那高大的身軀瞬間投下一片極具壓迫感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

  許默並沒有說話,隻是垂眸靜靜地看著她那張強作鎮定的臉,視線在那微微有些紅腫的唇瓣上停留了片刻,隨後極其自然地伸出手,替她將耳邊一縷碎發別到了耳後。

  「走吧。」

  他的聲音帶著一股縱慾過度後的沙啞與磁性,聽得秦水煙腿根一軟,差點沒站穩。

  許默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異樣,那隻大手順勢滑下,隔著衣料穩穩地托住了她的後腰,掌心傳來的滾燙溫度燙得秦水煙渾身一顫,那是昨晚被他這雙手狠狠掐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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