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父女都愛小青梅,這婚離定了

第407章 繩之以法

  沐雪對祈洛寒的話並不是很放在心上,因為沐霧比自己聰明太多了。

  祈洛寒和祈淮京兩個人是叔侄,無論是行為習慣上,性格還是情感的缺失上,應該都是差不多的吧。

  她覺得以沐霧的手段比自己更高明一些,既然自己能夠拿下祈洛寒很難說沐霧能不能拿下祈淮京。

  祈洛寒看見了沐雪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知道她腦子時肯定想到了什麼不正常的東西。或者說,沐雪想的才是正常的,不正常的是他小叔。

  小叔不是普通男人,不然這些年倒粘上小叔的女人猶如過江之鯽,也輪不到小嬸嬸嫁他。

  但是祈洛寒還想到一件很嚴重的事,他現在不敢說,隻是看著沐雪。

  「你妹妹性格跟你比是怎樣的?」

  沐雪漫不經心的,她腦子裡還在想怎麼帶著黎甜甜對付沐國宴。

  「她比我好多了,情緒穩定,而且對人很溫柔,很能忍,不會像我這樣,有時候會歇斯底裡。」

  這是她認為的,從小沐霧就很自覺,也很懂得察言觀色,能清晰地認知到別人所要所想的,所以沐國宴才會選沐霧去攻克祈淮京,讓自己來想辦法搞定祈洛寒。

  沐雪不是最漂亮的,但是她出現在祈洛寒身邊卻是最好的時機,祈洛寒抑鬱不得志,一直處於低迷期,在外頭得了個富二代的名頭,再如何的努力頭頂上籠罩的也隻是祈淮京的光環。

  他走到哪裡都是別人表面的尊重,背後蚰蚰,以至於很長時間以來祈洛寒的心情都處於一種低迷狀態裡。

  多虧了他遇上了沐雪,沐雪簡直就是他精神上的葯,因此,他粘上了就再也離不開。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祈洛寒沒有跟那個沐霧相處過,但是不管沐霧是美若天仙,還是如何的善解人意,她都不可能贏得小叔叔的心的。

  小叔叔雖不至於千帆過盡,對於女人,他有自己的一套衡量標準。

  任憑那個沐霧如何優秀如何漂亮善解人意,小叔叔都不會著道的,而且,祈洛寒比任何人都清楚小叔的作派,在那個十進九無人生還的無人區,如果有人死在那裡,隻有一個理由,不會有人追查的。

  沐雪讓傭人搬了躺椅到陽台上,她拿了瓶紅酒開了,慢慢自斟自飲。

  祈洛寒陪著她,沐雪對祈洛寒的話不以苟同。

  「如果,我是說如果,霧霧她真的拿下了你小叔,你們會接受她嗎?」

  沐雪帶了八分的自信,她見過周霜,雖然漂亮卻沒見有靈魂。

  一個比他們沐家要富裕千百倍家庭教養出來的女孩子其實除了一身的臭脾氣並沒有什麼過人的地方。

  沐霧可不一樣,隻要祈淮京接觸了,一定會欲罷不能的。

  祈洛寒唇角勾著笑,與沐雪輕輕碰了杯身。

  「不可能,不是說你妹妹不優秀,是她根本近不了我小叔的身。小叔不會讓一個不是小嬸嬸的女人靠近他三米以內,所以我才會告訴你,如果能阻止的話盡量提醒和阻止,免得到時候受傷的隻會是她。」

  沐雪依然不信,祈洛寒也不再解釋了。

  輕抿了口酒,沐雪算著沐國宴公司即將上市的日子,與秦氏似乎相隔不了幾天。

  如果沐國宴受到黎甜甜的影響,那麼秦家一樣跑不掉。

  這一壺可夠他們兩家喝的了。

  「少喝點,盡興即可。」

  祈洛寒從她手裡奪走了酒,眼看著沐雪已是雙眼迷離,帶著氤氳,沐雪還想喝,祈洛寒直接將酒杯也拿走讓傭人收起來了。

  他將她一把扛在了肩上,無奈道:「認識你的時候不知道你還是個酒鬼。」

  祈洛寒嘆息著將她放在了床上,沒想到沐雪睜著迷離的眸子伸手直接勾住了他的脖子。

  「陪我嘛。」

  這三個字就像魔咒般將祈洛寒困在了溫柔鄉裡。他黑眸沉沉地看著沐雪,忍不住俯身將她壓在了身下,帶著微熏醉意的沐雪一頭烏黑的青絲散落在枕巾上,紅唇因為吃過辣物,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如雪般的肌膚在燈光下與紅唇交相輝映,美得像是會吸食人血的妖精。

  她像團火,將祈洛寒穩穩地困住,祈洛寒再也忍不住的含住她的唇,兩人捲入被底,隻留下滿室的氤氳。

  等待的日子特別煎熬。

  祈洛寒又回公司處理一些雞零狗碎,不是當務之急卻又不得不做的公務。

  沐雪日的一日地看著微信裡母親曾經發給她的消息,一次次地流淚。

  沐太太那個微信號還在不斷更新著內容,以她母親的口吻,她知道是假的,可是當那個「沐太太」出現在朋友圈,那張臉卻總能讓她熱淚盈眶。

  除去那天在宴會是與「沐太太」見過面,大約是受了沐國宴的提示,她的微信裡沒有「母親」發來的消息。

  那個「母親」是假的,說多錯多。那天的宴會「她」學著母親跟她簡單聊了幾句,說實在的,如果不是事先已經知道母親過世了,沐雪怎麼也不會想到那個不是真正的「沐太太」。

  黎甜甜這段時間一直住在祈洛寒家,祈洛寒讓家庭醫生來給她治療秦昊家暴留下的傷痕,在治癒之前,她已經拍照取證了,隻是因為證據不足,難以立案,這過這些並不影響未來她要揭發秦昊的罪行。

  還有秦老爺子與秦昊是一丘之貉。

  她每天都會看見沐雪與祈洛寒恩恩愛愛的,羨慕之餘,自己也識趣的不出現在他們面前。連吃飯的時候她都隻讓傭人將餐食送進她的房間。

  黎甜甜沒空去想這些男女情情愛愛的事了,對祈洛寒與沐雪之間的相處她也隻有羨慕和嫉妒的份,輪到她自己,她一點也不再幻想了。

  她此時此刻隻想保住自己一條命能順利的回到南國,這樣她還有一線生機能夠活下去。

  到了沐國宴公司上市的日子,證交所被堵得水洩不通,沐國宴手裡拿著一個綁了紅緞子的鎚子,旁邊放著金色的銅鑼。

  他意氣風發地站在主席台上拿著話筒,在主持人的引導下發表著上市感言,還有十五分鐘就可以敲鐘了。

  祈洛寒帶著沐雪和黎甜甜混進了這些人當中,他們於半小時前已報警,沐雪是拿著自己的親子鑒定去的公安局,證實現在在沐家的那個所謂的沐太太與她不是生物學的母女關係,她的親生母親已經被害死。

  在黎甜甜和回憶下,沐雪趁沐國宴不在的時候再次回到沐家,終於被她在一直用來關母親和小時候關著她的地下室的角落裡找到了裝著真正沐太太的骨灰盒。

  不知道沐國宴是出於什麼心理,竟然把骨灰盒藏在了這個不起眼的地方,而不是拋掉,這也給了沐雪機會,拿出骨灰盒裡殘留的骨頭做了鑒定,證明這才是真正的沐太太。

  一切準備就緒後,憑著祈洛寒證交所的資質他帶著她們混進去簡直易如反掌,沐國宴正帶著他的假太太得意洋洋地站在一邊,發言完畢後就等著敲鐘了。

  沐太太手裡也拿著一張演講稿。

  沐雪在下面靜靜的聽著,當沐太太上來演講時,內容全是對沐國宴的讚揚,說什麼感謝這些年來沐國宴的陪伴,自從沐國宴當了家族接班人之後沐氏蒸蒸日上,給股東們創造了巨大的利益,也令公司短短幾年內實現成倍的增值之類冠冕堂皇的話。

  沐太太說,沐國宴在家裡是個好丈夫好爸爸,對女兒們無微不至的關心,在夫妻關係上也能儘可能地照顧到她的情緒,不但公司管理得井井有條,家庭上也處理得很不錯,如果還有下輩子,她還會再選擇沐國宴。

  沐雪在下面聽得整個胸腔都火辣辣的,因為事實和那個假沐太太說的完全相反,沐國宴這是不單偷了她外公和母親的資產,連一點道德感都沒有了。

  他當著那麼多傭人的面殺害了自己母親,如今竟然能大言不慚地借著一個假的妻子的嘴來給自己歌功頌德。他是怎麼做到這麼無恥又這麼心安理得的。

  沐雪一直安靜地聽著假「沐太太」的發言,祈洛寒在邊上輕握著她的手,不讓她衝動上前。

  黎甜甜也很乖巧地站著,但她沒有沐雪那麼氣定神閑,她的眼神一直飄忽不定的偷看四周,就怕看見秦昊和秦老爺子,怕被他們發現了,這個時候他們如果發現了她,肯定會上來強行將她帶走的。

  黎甜甜很清楚秦老爺子在榕城的勢力,雖然有祈洛寒的祈家可以抗衡,但畢竟她跟秦昊是有婚姻的夫妻,秦昊一定要帶她走,沒有任何人有資格阻止。

  台上假的沐太太還在激情迸發地發表講話,直到時間一分一秒地過著快要走到十五分的時候,沐太太聲音也停了下來把主場交給了沐國宴。

  沐國宴接過了話筒,同樣地把沐太太吹捧了一番,向大家闡述了他這些年。是如何含辛茹苦地把韓氏集團當成自己的事業來幹,最終在沐太太的支持下把韓氏集團改成了沐氏集團。

  沐太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無條件地默默支持著沐國宴的事業。

  台下聽的人有人低頭帶著諷刺的笑意。也有不知情的人雙目放光地看著台上的夫妻倆羨慕得不得了。

  也有人在竊竊私語說整個榕城吃軟飯能吃到像沐國宴這般意氣風發的,還真是除了他不做第二人想。

  沐國宴並未聽到台下那些人的閑言碎語,依舊在台上沾沾自喜。

  當他拿起了綁著紅綢緞的鎚子,要敲響銅鑼時,沫雪突然揚聲高呼道:「等一等,我有話要說。」

  沐國宴沒想到這個時候沐雪會突然出現,他看見沐雪,還沒有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隻是淡定地盯著她那張美麗的臉龐,臉上浮起更加燦爛的笑容。

  「各位就是我的大女兒沐雪。」

  沐太太站在旁邊,在沐國宴的示意下熱情地走向沐雪,伸手想要拉著她的手卻被沐雪冷冷地甩開了。

  「沐國宴,今天有這麼多人在場,我想問你一句話,我媽呢?我媽她人在哪裡?」

  沐國宴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但是他依然維持著表面的喜色,怕讓其他人看出端倪。

  孟徐太太趕緊強行拉著沐雪手道:「女兒,媽我不是在這嗎?」

  沐雪看著面前的假沐太太,一把將她推開。

  「你不是我媽,你是假冒的。」

  這話一出,台下立刻像炸了窩一樣,沐國宴的臉肉眼可見地變成了豬肝色。

  「沐雪,你這個逆女,今天是我們家公司上市的大喜日子,你跑過來搗什麼亂?下面的人都是你的長輩以及各行各業的翹楚,你胡說八道也要有個度。

  你的母親就在你面前,兩年前你離開家不辭而別,把我們兩個老人家留在家裡,可曾盡過一天的孝心。

  我們好不容易盼著你回來,就是回來給我們搗亂的嗎?你現在已經不是未成年人了,說過的話做過的事要負起法律責任的。」

  沐雪根本不理會沐國宴的說辭,面前的沐太太一邊聽著沐國宴的話,眼裡慢慢地湧上了淚水。

  她唱作俱佳地看著沐雪,眼淚順著她的面頰往下流,沐太太泫然欲泣的樣子讓人看了就會不知不覺地同情她。

  沐雪早就看透了他們的把戲,根本沒把這個假沐太太當一回事,她看著沐太太,眼中隻有平靜。

  「你說你是我親媽,證據呢,從小到大,我有哪些事情讓你印象深刻?還有我想知道你送給我的那塊祖傳的碧玉翡翠鐲子是誰傳下來的?

  我們曾經拿出去估過價,它價值多少?如果你這些都能說得出來,我就承認你是我母親。」

  沐雪說的這些其實都是胡編亂造的。沐太太從來不曾給她留下什麼祖傳的翡翠玉鐲,因為她這個人對這些完全不放在心上。

  以前的她將這些珠寶首飾視若糞土。沐太太隻會將自己的東西給沐霧收著。

  沐國宴也沒想到沐雪會來這一套,沐太太自然被她問到愣住了,她怎麼可能知道這些,因此沐太太求救地看著沐國宴。

  沐國宴自從將韓家搞到手之後,就沒有再關心過沐太太她們母女之間的生活了。

  至於沐太太給了兩個女兒什麼他根本不可能知道。他甚至連女兒們成年後的生日都沒再出席過。

  因此沐雪問的這些問題,沐國宴是一臉懵逼,由於他和假的沐太太之間一晚上隻對了今天上市之前的演講稿,其他事是沒有做過任何溝通和背書的。

  所以當兩個人面面相覷是出於本能時,台下的人卻看出了不對勁。

  沐雪也就是抓住了這個瞬間步步緊逼。

  沐國宴眼看著這個假太太已經招架不住了,他忍不住立刻站了出來,看著沐雪罵道:「你這個吃裡扒外的逆女,你現在是什麼意思?在懷疑我們嗎?

  我和你們媽兩個人供你吃喝讓你衣食無憂,就是這樣對我們的?今天家裡公司上市,你不來慶祝反而來找我們的茬,你是什麼意思。親媽就在你面前,你還敢睜著眼說瞎話地污衊我們。」

  沐雪安靜的看著沐國宴發完瘋之後,像變魔術般的抱出一個普通的黑色盒子直接送到了沐國宴面前。

  沐國宴本來就很忌諱這個,他被嚇了一跳,本能往後退了兩步。看著沐太太的骨灰盒突然想起那天將她折磨至死的場景,連沐國宴自己都忍不住顫了一下。

  而他這細小的動作也被沐雪盡收眼底。所以這個骨灰盒是真的,沐國宴親手殺了自己的母親也是真的。他的身體語言超過了一切。

  「沐先生能不能告訴我,如果這個女人是我親媽的話,那麼這個骨灰盒裡面裝的又是誰呢。」

  沐國宴殺了自己的老婆,不管怎樣心裡都是帶著忌憚和畏懼的。

  他也被問得啞口無言,但是沐國宴畢竟生薑還是老的辣,他愣了幾秒之後,馬上鎮定了下來,反咬了沐雪一口。

  「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幹什麼,還是你覺得沐氏集團曾經是你外公的,所以你想故意攪黃了我和你媽這些年共同努力。

  這個盒子裡面裝的到底是什麼都不知道呢,你拿著它來唬人合適嗎?沐雪,你現在是成年人了,所作所為都是要擔負法律責任的。」

  沐國宴說完立刻沖著台下的安保人員。

  「保安,快點把這個鬧事的給我轟出去。」

  沐雪不緊不慢的看著沐國宴,台下的祈洛寒早就部署好了一切,那些安保人員還沒有靠近沐雪就已經被他的保鏢們控制住了根本沒有人可以近得了沐雪的身。

  連沐國宴都看呆了,所有在場的人員都抱著吃瓜的心態,沐國宴大聲道。

  「報警,你們快點幫我報警,沐雪,你不要再跟我玩什麼花樣了,你做什麼都是沒有用的,你如果真的想得到公司為自己爭到一席之地,就要勤勤懇懇的工作。本本分分做事業給公司帶來福利,而不是搞這些歪門邪道。」

  沐雪不得不佩服沐國宴的狡辯的本事,他自己多行不義,居然能夠顛倒黑白是非。還能來栽贓自己。

  沐雪冷冷的看著他。

  「不用你說報警,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會來的,你這個殺人兇手我媽就是你殺的。」

  沐國宴一聽這話馬上跳了起來,他看著沐雪,就差沒伸手甩她一耳光了。

  可是祈洛寒正在台下了黑眸沉沉的看著他,他不敢造次。

  祈洛寒身後的那些保鏢可不是吃素的,面對沐雪的指控沐國宴惱羞成怒。

  「沐雪,我可是你親爸,哪個人不希望自己的家族強大,你就因為我每個月給的生活費不如你意就這樣詆毀我。你親媽還站在這裡,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沒有人能讓你這樣污衊。」

  沐雪根本不理沐國宴那一套,看著沐國宴:「你聾了嗎?要我重複多少遍?我說這個女人不是我親媽。

  你看我問她的問題,她沒有一個能回答的,這麼多年來你一直用我媽來控制著我和妹妹兩個人幫你做事。就在上周,你把我媽弄死還燒成了灰。

  又弄出一個跟我媽一模一樣的人,但是我手裡握著親子鑒定,你跑不了。我拿過這個女人的頭髮和我的DNA進行比對,結果證明我跟她根本就沒有任何關係。」

  沐雪將親子鑒定結果直接摔在了沐國宴面前,沐國宴畢竟是隻老狐狸,他根本看也不看那份親子鑒定就獨自斷定說「這份親子鑒定是假的,你為了得到家裡的公司想把我踢出局,真是什麼都幹得出來。」

  沐國宴的話再一次將大家的注意力帶偏了,所有人都看著沐雪,因為沐雪在上流社會圈子裡並沒有什麼知名度,大家對她不是很熟悉。

  可是沐家那個任性的千金大小姐大家確實知道,她任性妄為從來不把這個父親放在眼裡,據說從小到大連家裡的傭人都告她的狀。

  沐國宴經常懲罰她也無果,兩年前跟秦家大少爺談戀愛之後突然玩消失,人也不知道去哪裡了,據說是跟男人私奔了。

  現在又突然出現,這也難怪很多人根本就不相信沐雪的話。一直懷疑著她的動機,沐國宴穆本來也是大家公認的軟飯男靠老婆上位還吃絕戶,可是因為今天的場面有沐太太在旁邊給他撐腰一直在洗白,大家也無意義。

  反而覺得沐國宴是個頂天立地的好男人,大家以前是錯怪他了。

  「我能證明的沐國宴就是殺人兇手,他殺害真正的沐太太的時候我就在現場。」

  黎甜甜的出現滿座嘩然,沐雪沒人認識,黎甜甜大家是都認得的,秦昊那場婚禮場面空前盛大榕城政商兩界隻要跟老爺子沒過節的都去了。

  黎甜甜現在也是公認的秦太太,誰都知道她是秦昊的老婆,也知道她是沐國宴的乾女兒。

  沐國宴嫁黎甜甜的時候是把她當成親生女兒風光大嫁,所有人都看見了,黎甜甜到沐國宴面前的那一刻沐國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本能的在台上找尋秦昊的身影,這個姓秦的廢物,連自己老婆都看不住,他一直以為黎甜甜在秦家呢。這個賤人怎麼會跟沐雪站在一起來指責他的?

  「甜甜,你是不是被沐雪這個逆女給蠱惑了,你真是太讓我寒心了。我為什麼收養你,你不是不知道,就是因為沐雪這孩子不聽話,總是在我和你乾媽面前唱反調,後來還跟男人私奔,我們覺得你乖又懂事認下的你。

  你跟秦昊結婚,爸爸我可是親自把你送入秦家,你當上了秦家的大少奶奶過上更好的日子了,你非但不感謝我,還連著沐雪一起傷害我,這到底是為什麼?」

  沐太太看向黎甜甜,一言不發。因為她不認識這個女人,她隻知道沐雪,這是沐國宴給她做過背書的。

  「為什麼?為什麼你自己心裡沒數嗎?我是你的乾女兒?你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再說一次,我是你什麼乾女兒?還有,這個女人根本不是真正的沐太太。

  沐太太被這個男人打死了,那天是我親眼看見這個薄情寡義的男人將他的結髮妻子打倒在地,甚至摁在牆上打到沐太太吐血,還把她扔到傭人房任她自生自滅,吩咐下人不給飯吃不給水喝,還不肯請醫生。最終導緻沐太太的死亡,這些都是我親眼所見。

  而且在我發現之後,他還對我進行毆打和威脅,同樣掐我的脖子,把我摁在牆上不準我透露半個字,如果我不答應,他說他也會殺了我。

  而且,我們之前根本不是乾爹和乾女兒的關係,我不是榕城人,我是南國夜店的小姐,我跟沐國宴是情人關係,他把我帶回來,騙我說會跟我結婚,讓我跟他生兒子,後來發現秦昊喜歡上了我,又讓我勾引秦昊嫁給他。

  哦,對了,我還忘了,秦昊曾經是沐雪,也就是他女兒的男朋友,他知道後便用了個手段把她女兒支走了,兩年前讓她女兒離家出走,拿著沐太太的生命威脅沐雪聽他的話,不然就虐待沐太太,以便有我機可乘順理成章地跟秦昊談戀愛。」

  黎甜甜幾乎是一口氣說出的這些事,台下一片死寂,台上的沐國宴再怎麼老謀深算也禁不住氣地渾身發抖。

  他指著黎甜甜:「你,你根本就是在這裡胡說八道。黎甜甜,我把你從那種地方帶出來把你當親生女兒看待,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你老公還在這裡,你是不是——」

  沐國宴還沒說完,秦昊已經從下面衝上來一把揪住了沐國宴的衣襟,在眾人驚呼聲中秦昊一拳揍在了沐國宴的鼻子上,打到他鮮血直流。

  黎甜甜和沐雪見狀,兩人趕緊躲到一邊,沐雪示意黎甜甜趕緊跑,黎甜甜會意,立刻就溜到沒影了。

  沐國宴反應過來之後也不放過秦昊,眼看著昔日的老丈人和女婿打成了一團,連台下的安保都看呆了沒想過要上前拉架,或者根本抱著吃瓜的心情根本不想拉架。

  「沐國宴,我沒想到你特麼的親自給老子戴綠帽子,給這種爛貨給老子,你們父女三個玩仙人跳玩到我們秦家來了,瞎了你的狗眼了。」

  秦昊眼裡布滿了紅色血絲,台下的人見打起來了一個個比台上還要興奮,光顧著看了沒一個要勸的。

  「放你媽的屁,明明是你自己勾搭上的黎甜甜,當初你追我女兒的時候有人讓你追我乾女兒嗎,你現在怪我嘍?」

  兩個大男人你來我往,從台上差點打到了台下。

  直到門口有警察過來,亮出了證件。

  「沐國宴先生,現在我們懷疑你和一起謀殺案有關,想請你回去協助調查。」

  警察過來要將沐國宴帶走,那個假沐太太早在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就想跑,結果被沐雪和黎甜甜攔了下來。

  「不是我,不關我的事,都是那個沐先生,他給了我一筆錢讓我這麼做的。」

  「沐太太」一見出事了,立刻什麼都招了。

  沐雪看著面前這個和母親一模一樣的女人,沐雪心疼之餘更多的是憤怒。

  「他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包括假扮我的母親嗎,你知不知道我母親死了,被那個惡魔害死了,你不怕他也殺了你嗎?」

  沐雪抓住了女人手臂拚命搖晃著,祈洛寒見沐雪的情緒幾近失控,趕緊出來阻止。

  「阿雪,你鎮定點。」

  他真怕沐雪一個激動就把人弄死了。

  那個假沐太太嚇得差點靈魂出竅,她也著實被沐雪給嚇著了。

  她看著沐雪。連連擺手道:「不不不,我隻是收了他的錢答應幫他假裝他的太太而已,我並沒有參與什麼。什麼都不關我的事,我什麼都不知道。」

  「郭女士,我們現在懷疑你夥同沐國宴進行非法詐騙,另外,雖然沒有證據證明你參與了一樁謀殺,但是現在作為與案件的有關人員,你麻煩你跟我們一起協助調查。」

  警察過來將假的沐太太和沐國宴一併帶走。不僅如此,他們連同秦昊也一起帶走了。

  很多人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隻有沐雪知道,黎甜甜也很驚訝。

  沐雪看著她:「我們報了警說他虐待你,所以到時候你也要跟著協助調查。一旦罪名成立,他們兩個都要坐牢。」

  黎甜甜眼底有濕意。

  她是從心裏面感謝沐雪。

  沐雪眼睜睜地看著沐國宴被抓走,沐國宴在經過她身邊的時候,對著她破口大罵。

  「沐雪,我是你親爹,你居然敢這樣對我。」

  沐雪冷冷看著他:「沒錯,你是我親爸,可是瞧你幹了什麼事,我媽陪了你這麼多年,你卻殺了他,外公對你那麼好,你眼睜睜地看著他死去,謀奪了他所有的家產,你罪有應得。」

  沐國宴就差沒把一口唾沫吐在沐雪的臉上。

  「你放屁,那是我應得的,這麼多年如果不是我給韓家當牛做馬,公司不可能到今天這個地步。

  你這吃裡扒外的東西,不要以為你攀上了祈家。他就會對你好,等到你沒有了利用價值,到時候照樣一腳踹你出門,你真以為你可以嫁給祈洛寒嗎?」

  祈洛寒站在沐雪旁邊,伸手摟住了她的肩膀。

  「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到時候我跟沐雪結婚,不會給你送請帖的。」

  沐國宴被帶走了,而他的公司自然而然地終止了一切流程,他和這個假的沐太太的婚姻關係嚴重影響到公司股東的利益,沒人敢讓他們上市。

  更何況他現在還與謀殺案有關聯,誰也不敢相信這個董事長了。

  沐雪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可是卻並不高興。死了的和坐牢的都是她的至親。今天沐國宴啷噹入獄,等於一夜之間她也失去了雙親。

  這種感覺隻有祈洛寒知道。

  「走吧,我們回去。」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