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周宴禮第一次帶妻女出門遊玩
林殊沒想到江海那邊會掛電話。
他答應了自己教她演算法的,不會又打算反悔了吧。
周末,她將自己收拾了下,周霜待在家裡等她醒。
林殊從樓上下來,周霜看著她很開心。
「媽咪,我有乖乖的刷牙吃早餐,作業也寫完了誒。你今天要帶我出去玩嗎?」
她眼巴巴的就想等媽咪回來帶自己玩呢。
林殊點頭,去餐廳吃飯不小心瞄到了垃圾桶裡的花束。
喜姐也看了一眼,那是先生昨天帶回來送太太的,先生扔進了垃圾桶裡,喜姐看花束還很新鮮,也沒敢作主扔了,就一直讓它躺在那裡。
「花是先生買的,可能想送太太吧。」
林殊表情很淡,送她?
呵——
可能性不大吧,送垃圾桶了?
醫院裡江海已經醒了。
他睜眼就是哭哭啼啼的母親和強壓怒氣的父親,以及周宴禮的媽,他老姨。
「醒了醒了,阿海,你以後不準再出去跟那些人鬼混了,瞧你喝成什麼樣了,差點就進了重病監護室,你想嚇死媽媽啊。」
江太太淚眼汪汪的,江楓想罵江海,江太太怒瞪他,他隻能道:「醒了就好,讓你媽跟你說,我回公司了。」
江銘玲一直待在邊上,十年如一日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姨,我哥最近瘋了。」
江海醒來第一句話就是周宴禮,江太太的眼淚珠子還掛在眼角,江銘玲皺眉,沒聽明白江海的話。
「你這孩子是不是酒喝糊塗了,你表哥一大早來看的你。怎麼還蛐蛐起他來了。」
江太太伸手要摸江海的腦門子,怕他這是醉傻了腦子。
江海一把拍掉母親的手,對著江銘玲苦水哇哇的倒。
「昨天我哥灌了我一晚上酒,你說他是不是最近失戀了?往死裡搞我幹嘛?」
江銘玲和江太太同時黑了臉。
江海一邊說一邊摸床褥子:「我手機呢?」
別墅裡
周宴禮回來看見林殊換上了外出的衣服,他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去哪?」
周霜從樓上剛好跑下來。
「媽咪帶我出去玩啊。」
她眨巴著清澈的大眼看周宴禮。
周宴禮聽到林殊是要帶周霜出去玩,臉色稍微緩和了點。
他重新撿起車鑰匙:「去哪,我跟你們一起。」
林殊腳底絆了一下,差點就栽進了周宴禮懷裡。
周宴禮:「怎麼了,走個路都走不穩,像個孩子似的。」
他伸手將她穩穩摟住:「要不要我抱你上車?」
林殊受了驚,閃人的速度比兔子還快。
林殊:「周宴禮,有病去看吧。」
然後拉著周霜直接出了門。
周宴禮陪著林殊和周霜玩了一上午,到中午去餐廳吃飯時,他拿出手機才發現裡面有近百個江銘玲的未接電話。
周宴禮對著服務生讓林殊點餐,林殊沒管,隻讓周霜點喜歡吃的。
手機放在桌上兩秒,江銘玲電話又過來了。
周宴禮接了:「江女士,有何貴幹?」
「你是不是瘋了,把江海灌進了醫院?」
江銘玲的聲音第一次失去了真聲。
每次隻要攤上她娘家人,周宴禮就能如願的看到他那向來冷靜自持,連他爸死都能控制哭得優雅高貴的媽破大防。
「嗯,晚上我回去吃飯,記得讓你這親侄子一塊來,我打算找他好好聊會天。」
江銘玲快風化了,林殊自顧著照顧周霜,也懶得管周宴禮跟誰打電話。
周宴禮看著桌上全是小零食,眉眼輕挑:「你喜歡吃這個?」
林殊掃了他一眼:「嗯,我不挑,看著就飽了。」
周宴禮重新點了菜:「我記得你喜歡吃牛排和海鮮,隨便點了。」
服務生不久就擺了滿滿一桌。
林殊也沒客氣,挑了些自己愛吃的,周宴禮全程服務,林殊吃蝦的時候沾了點汁水在唇角,周宴禮抽了紙巾輕輕為她擦試。
「慢點——」
「……」
林殊手裡的蝦掉到盤子上,周宴禮蹙眉:「要剝嗎?」
周霜看著爹地又看看媽咪,然後:「爹地,我也要剝。」
林殊往旁邊挪了位置,唇角抽了一下。
「周宴禮,你去醫院看看吧。」
有病——
「跟江海喝酒比跟我吃飯高興?」
林殊手裡的蝦再次掉到了盤子上,她擡眸,他這是存心不想讓她正常吃頓飯了。
等一下。
江海?
那個老K嗎?
「你——知道?」
他不會認識老K嗎?不,是江海,他叫那男人江海。
周宴禮漫不經心的將蝦剝了個一乾二淨,伸長手臂將蝦肉喂到林殊嘴邊。
「乖,張嘴。」
林殊無意識的張了嘴,愣愣的被周宴禮投喂。
「還沒回答我。」
林殊有些惱,他什麼意思,六年來第一次帶她和女兒出來吃飯是為了興師問罪的嗎?
她起身想離開座位,周宴禮的腿卻橫過來攔住了她的去路。
林殊待在了原地沒動,要是直接出去就勢必要經過周宴禮身邊,隻要他稍微有點動作,她就會毫無意外的摔進他懷裡,甚至還有可能直接坐到他大腿上。
「爹地,媽咪,你們不吃麼?」
周霜也發現了爹地媽咪的不對勁。
周宴禮給女兒剝了隻蝦放盤子裡,目光卻盯著林殊。
「霜霜吃吧,爹地跟媽咪說話。」
林殊瞬間沒了胃口。
「晚上約了媽吃飯,你跟霜霜和我一塊去。」
周宴禮也沒有繼續追問江海的事,林殊當然也不會傻到反過來問周宴禮。
她隻覺得心裡涼嗖嗖的。
「我跟你媽不熟,你帶霜霜去吧。」
去江銘玲家吃飯?結婚六年她也沒去過婆婆家,臨到要離婚了,她不想觸那個黴頭。
「下午我們去遊樂場,是媽讓我喊你一塊,還有江海。」
林殊愣了。
他約江海去江銘玲家吃飯?
一整個下午林殊都心不在焉。
她不斷的想江海的事,江海和江銘玲,兩個人都信江,所以他們是什麼親戚?
林殊覺得頭痛。
周宴禮心無旁騖的帶著妻女遊玩,林殊早就沒了心思。
周霜玩得很嗨,隻是偶爾會跟周宴禮咬耳朵。
「爹地,你怎麼不帶著我跟溫馨阿姨一起了,帶媽咪?」
周宴禮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嗯。」
然後便沒下文了。
周霜見他不回應自己也就作罷,反正現在跟著媽咪也挺好的,媽咪也不嘮叨她了,還會陪她一起玩遊戲,也不會阻止她吃想吃的東西。
溫馨阿姨最近似乎很忙,忙得周霜已經很久沒見到她了。
遊樂場,周宴禮跟林殊帶著周霜玩得不亦樂乎。
十字路口紅燈處,宋懷遠坐在顧傅景的副駕駛位不經意轉頭,剛好看見了一家三口。
「我艹,我是眼花了嗎?」
宋懷遠叫了出來,後座的溫馨和蕭伯衡都被他的話弄得皺了眉。
「看到什麼了,大驚小怪的。」
宋懷遠覺得他們這群人很久沒聚了,便想出來喝個小酒聊會天,順便把溫馨也叫出來一起玩。
打周宴禮電話時卻沒打通,便想著晚上再約他。
溫馨也是心裡悶得慌,因為周宴禮已經幾天都沒上她那了。
她工作忙,又怕自己緊迫盯人會跟那些深閨怨婦一樣,讓周宴禮覺得她也是那種很普通的女人,便忍住了。
她不好意思總打電話催周宴禮出來見她,蕭伯衡他們若是約了,他是不可能不來的。
「那是宴禮和他女兒?」
蕭伯衡將收回的目光重新放在手機上。
「有什麼奇怪的,這裡是遊樂場,最近溫馨應該比較忙吧,宴禮可不就要一個人帶女兒出來玩了。」
溫馨看著顧傅景:「顧總,我的努力你現在知道了,我可是連宴禮都沒理了一心撲在工作上呢。」
她說話的時候聲音嬌嬌柔柔的,與在公司判若兩人。
顧傅景卻無端起了惡寒:「這話你還是跟宴禮說吧,我也不介意放你兩天假,免得到時候你們兩口子都怪我。」
宋懷遠一掌拍顧顧傅景的手臂上,顧傅景瞪他。
「幹嘛?」
「我看溫馨跟宴禮不能是兩口子,你們也幫著看看,我要是沒看錯,周宴禮把他老婆帶出來了,那個女的是不是就是周宴禮從來不讓我們見的老婆?」
宋懷遠的話投進來後蕭伯衡與顧傅景的好奇心都起來了,紛紛往宋懷遠指的方向看。
夕陽下,周宴禮正牽著一位長發及腰,穿著米色長裙的溫柔女子,他們身邊是周霜在開心的跑跳。
因為隔得遠,看不太清女人的臉,可不知道為什麼,蕭伯衡與顧傅景都覺得眼熟。
溫馨卻一眼看出來是林殊。
她的目光像淬了毒一樣落在兩人牽著的手上,一張俏臉煞白如紙。
「那麼遠,看錯了吧。」
她的唇快咬出血,周宴禮從來不帶林殊出門,她是知道的。
「不可能,宴禮化成灰我們都認識,怎麼可能認錯了。」
宋懷遠說完,顧傅景和蕭伯衡都反應過來了。
宋懷遠也意識到了車廂裡的溫馨,所有人都禁了聲。
溫馨撐著快崩的情緒,強顏歡笑。
「你們眼睛有問題,是不是宴禮待會到了目的地打個電話約他出來不就知道了。
人家真跟老婆在一塊,還捨得來跟你們聚會嗎?如果你們不好打擾,待會電話我來打,他一定會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