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5章 最好的愛情
今天看到陳迪和姚之蒙,沈溪對於愛情有千百種樣子這句話,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每個人的愛情,都不一樣,會愛上的那個人,也不一樣。
終於,連著看了兩遍,她暫時滿足了。
感嘆道:「果然,這世上的愛情,千奇百怪。」
聽陳啟說,姚之蒙出國那幾年,陳偉忠倆口子,也不是沒有給兒子安排相親。
因為陳迪放話,沒了姚之蒙,他立馬能找個比她更好的女人,結婚生子。
等她回國,他兒子至少要生五個出來!!
然後他就積極催著他媽給他安排相親,好傢夥,他工作那麼忙,還在努力抽空,做到一周至少相三次。
陳啟怎麼說的?
「我哥瘋狂地相了一年的親,我媽說,禾城未婚女人,二十歲到四十歲,都被他給相了個遍。他一個人都看不上。」
不是嫌這個醜,就是嫌那個工作不好不能顧家,還嫌人家脾氣……太好。
是的,你沒聽錯,陳迪超級不喜歡那種唯唯諾諾的女人。
一見就說沒感覺,性格不合適。
現在大家才知道,他沒說謊,是真的不合適。
因為那些女人,都太溫柔了。
陳迪就喜歡姚之蒙這種暴力掛,不暴力,他還不愛呢。試問,這世上的女人,有幾個能比得過姚之蒙暴力?
聽說她在家,連繼母和弟弟都打……
別人家女兒跟繼母不和,最多勾心鬥角,耍耍陰招,她不這樣,她揮著拳頭就是幹,打人不分男女老幼,隻要惹到她,連條狗她都要踹幾腳。
「那個繼母不吹枕頭風告狀嗎?」
「吹啊,怎麼不吹,吹得可兇了,可是,這世上比枕頭風更可怕的是,枕頭上的刀。」
「刀?」
「聽說那晚繼母跟她爸告狀,然後半夜醒來,發現自己被姚之蒙給綁在床上,她拿著手術刀,嘴裡念叨著,我要把你的心挖出來,看看這麼愛告狀的嘴,心是不是黑的。」
沈溪:……
「那她爸呢?」
「也被綁了。」
「耳根子這麼軟,就不要好了,我給你切下來,下酒應該不錯。」
她爸和繼母,叫得嗓子都快啞了。這個繼女是學法醫的,她剖個人,跟玩似的,誰知道她會不會真的下刀子啊?
這個繼女,跟有大病似的,腦子也不太正常。家產是人都想搶,但前提是,要有命花吧?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宅鬥宮鬥,都成了笑話。
從那以後,繼母看到她就老實的跟鵪鶉一樣。但,她會暗暗使手段。
比如,他們一家三口親親熱熱,讓姚之蒙覺得自己像個外人。
誅心為上。
一次兩次無數次之後,姚之蒙自己走了。
出國留學,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等她畢業後,直接在國外工作定居,這輩子都不回來多好呀。
誰能想到,出了意外。
自家老公拖她後腿了,說什麼聯姻,把女兒搞了回來。
然後姚之蒙,又跟陳迪搞到一起去了。她好像就喜歡陳迪那種粗魯和大男子主義。
他們都是固執的人,都不會因為愛情而輕易改變自己。
但他們又隻喜歡那個不願意改變的對方。
隻能說,他們是什麼鍋配什麼蓋,絕配。
這輩子就相愛相殺吧,多激烈的愛情啊,如果就這樣打一輩子,未嘗不是一種浪漫,當然,是隻有他們能消受得起的浪漫。
普通人,哪個吃得消哦。
沈溪真的覺得,陳迪和姚之蒙的愛情,像火星撞地球一樣毀天滅地。
「你說,他們現在在一個單位上班,不會平時在警局也打起來吧?」
陳川看她一眼,不說話。
沈溪心下一動,立馬直起身來:「不會吧?真的被我說中了?」
「你以為他們奉子成婚,那個子,是哪來的?」
就是某件案子中,陳迪和姚之蒙的意見相左,正開會討論呢,他們就吵了起來,然後……
自己想吧。
聽說那天下班他們就去最近的酒店開了房。
再然後,就有了今天的婚禮。
果然,愛情有千百種模樣,他們這種,也是其中之一。他們自己樂在其中,誰都無法指責。
沈溪想想,就樂了。
「也不知道,他們都是這麼暴的脾氣,生的孩子,會是什麼樣?」
「不會也很能打吧?你說咱們財寶姐能打得過嗎?」
陳川冷哼一聲:「我家乖寶,一隻手就能碾死那個小屁孩。」
嗯,你乖寶最厲害。
沈溪對這個寵女狂魔,無話可說。
反正,今天這場婚禮,來參加得太值得了。
雖然上了禮金,但這麼場大戲,再多的禮金也值呀。
就是有點可惜——
「今天要是能把乖寶也帶來,就好了,這種熱鬧,她肯定喜歡。」
「你可拉倒吧,有你女兒在,估計陳迪倆口子不僅自己打一架,還能把來參加婚禮的人,都給打一頓。」
就財寶那拱火的能力……陳迪姚之蒙火燒得已經很旺了,財寶還要往上面澆油。
沈溪覺得陳川說得對。
他們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說:「但是,想看。」
哈哈哈哈。
「明天就要過年了,陳迪這娶個媳婦好過年,是真應景啊。」
打成了五顏六色,鞭炮都省了。
她又問陳川:「財寶什麼時候回來?」
「在回來的路上了。」
「這次走了這麼久,你想她了吧?」
「還行。」
「呸,口是心非。」
「嗯,你才知道。」
她的腦袋,又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他安靜地開著車。
「陳川。」
「嗯?」
「雖然陳迪和姚之蒙的愛情,轟轟烈烈,毀天滅地,更像是電視劇和小說裡的情節,可我不羨慕他們。」
「是嗎?」
「嗯。」她的手,搭在他的大腿上:「因為,我已經有這個世界上,最好最好的愛情了。」
他看著路的眼神,開始變得溫柔起來。
「不用轟轟烈烈,不用你死我活,隻要是你,隻要有你,於我而言,就是最好的。」
他的老婆,非常地,會哄人。
陳川在心裡點評道。
可,很難不被哄吧?反正他信了。
「我也是,沈溪。」
夜色很溫柔,他也很溫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