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0章 又又又發財了
陳川安撫地摟住老婆的腰:「我晚上就給師父打電話,讓他帶孩子回來。」
「老鄭頭能管得住財寶?她野起來除了你,誰能治得住她?」
「好好好。」陳川好脾氣地捏了一下她腰間的軟肉:「那我跟女兒說,讓她回來,就說,她媽想她了。」
沈溪「噗嗤」一笑:「隻我想,你不想?」
「唔,還行吧。」他低頭,親了一下她的嘴唇:「我覺得現在這種二人世界,過得很爽。」
沒有孩子在家,家務至少少了三分之二,陳川覺得,現在簡直就像在天堂一樣。
每天晚上伺候老婆,兩人胡天胡地,既不用擔心小傢夥突然冒出來,也不用擔心他們聲音太大,吵醒孩子。
那種隨便浪的爽感,誰懂啊。
他甚至覺得,最近老婆比以前更敏感,更放得開,他爽到飛起。
然後,晚上把老婆喂得飽飽的,老婆心情好,出手也大方,這幾天給零花錢,每天給一百!!
這是什麼概念?
翻倍啊!
又能爽又有錢拿,還有這麼漂亮的老婆,這難道不是每個男人的終極夢想嗎?
反正他要求不高,他挺高興。
白天買買菜,做做家務,其它的時間,都是他的!
打遊戲,必須打遊戲,他進了遊戲房裡,開黑開到飛起。
真正做到了從白天爽到半夜,哪個男人不想這樣的日子再久一點?
反正他捨不得。
沈溪失笑,捏了他的臉皮,輕輕地拽了拽:「你的小心肝要是知道你這樣嫌棄她,她要哭給你看。」
「什麼小心肝?我的小心肝,難道不是你嗎?」
他低下頭,直接吻住了她。
很是徹底又激情的一吻,然後……嗯,來感覺了。
「拉窗簾。」
「沒問題!」
「嘀」一聲,窗簾緩緩地合上,室內慢慢地暗下來,粗喘,呻吟,讓房間的溫度瞬間灼熱起來……
嗯,恩愛中的夫妻,確實是想不起自家的小閨女的。
還是等有空再說吧。
現在忙著呢。
*
沈溪計劃的很好,陳川出馬,財寶肯定會聽話,爸寶女嘛。
嗯,願望很美好,隻是又讓她失望了,因為財寶,又又又發財了,根本捨不得回來。
自從文物熱後,國人對這類東西的興趣,都大大增加。
也有不少懷揣一夜暴富夢想的人,捧著破爛去鑒寶節目,然後失望而歸。
財寶在隴省吃吃喝喝玩玩,那邊人文薈萃,文化博物館也不少。
她去逛了最有名的那個國家博物館,然後偶遇了某位大專家大教授,一老一少,聊得十分投機。
她聊嗨了,聊忘形了,就把自己上次在多山省收的小破爛掏了出來。
「爺爺,你給我看這個,他們都說我買的不值錢,我不信。這麼好看,怎麼會不值錢呢?是他們不識貨。」
那個專家也是懷著哄孩子的心態,給財寶看了看。
結果,一看,不得了了。
財寶拿出來的那些嶄新的銅錢,根本不是新的,而是被人在上面做了掩飾,看上去亮閃閃,簇簇新,其實,是一套乾隆祈福金錢。
專家發現時,整個人都驚呆了。
這一套,曾經在17年拍出了四千多萬。
還有金代的泰和通寶和天眷通寶,枚枚都是天價。
這孩子手裡的東西,不得了啊。
而且這個做手腳的人,肯定是個天才,做的天衣無縫,就算是行家都未必能看出來。
如果不是這位教授,曾經經手過這個人掩飾過的東西,他也得被蒙眼。
幸好,明珠未曾被蒙塵,寶物光華是擋不住的。
方世友他們聽完,都傻了。
什麼?那個被師父提溜在手上,黃燦燦的新銅錢,居然是真貨?而且還是很貴很貴的那種?
曾經,師父無數次想賞一枚給他們,都被他們給婉拒了。
結果,小醜竟是他們自己,原來,師父的眼光,從來沒出錯過。
專家還問財寶:「小朋友,如果你願意出的話,我有朋友非常樂意收購。」
財寶這麼精明的小孩,怎麼可能答應。
她也不說不賣,要了專家的名片:「我不知道呀,我還是小寶寶,我讓我爸爸聯繫你吧。」
好麼,聽到消息的沈溪,人都麻了。
財寶的財運,是不是也太好了點?
方世友跟沈溪說:「師父不願意回禾城了,說要留在隴省這邊撿漏。」
這邊古玩街擺攤的多的不得了,東西更是多到爆。
財寶知道自己那些銅錢是真的很值錢後,不得了了,小心臟火熱火熱的,這不,天寒地凍,小座山雕每天都去古玩街蹲著,誰都拉不走。
可把他們愁壞了。
沈溪命令方世友:「趕緊的,把你師父弄回來,都曠多少天課了?回來要挨罵!」
方世友默默地看著沈溪,沈溪默默地回望他。
彼此腦海中,都響起陳川說的那句:「以後你們隻要聽你們師父的話就行,哪怕她讓你們跳樓,也給我閉著眼睛往下跳。」
泥妹!
沈溪罵罵咧咧地掛了電話,就把陳川從沙發上拎起來:「去!把你女兒帶回來!!」
寵女狂魔就為女兒說情:「讓她在外面玩吧,反正有陳穎和程旭日在,日補夜補,她的功課落不下一點。」
不僅落不下,她都超前太多了。
陳穎一心想把財寶培養成天才少女,讓她加快學業進度,有機會就把知識往財寶腦子裡塞,然後她發現,隨便塞,財寶全都能笑納。而且她真的能學會,記住,不會今天學明天忘。
隻要教過她的知識,一次就會,一會就通,根本不用擔心她會還回來。
還不了,教給她就是她的,誰都別想讓她還。
這陳穎哪受得了?
她的侄女是個天才,是個大大的天才,比曾經的她還要強!!不行,必須不能被陳川這個短視的給耽誤了。
她得教!
陳穎儘可能地霸佔財寶的時間,程旭日不樂意了。
川哥可說了,以後師父的學業,都交給他,都由他來管,他想給師父講點什麼,還沒說呢,就被陳穎給截胡走了。
一次兩次,他死宅,他不敢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