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4章 整自閉了
助理這邊水深火熱,嘴皮說得起焦鍋巴。
另一邊主廚在處理其它的菜。
排骨斬塊焯水去腥,用冰糖炒出糖色後,再加醬油、八角桂皮等各種香料,再沿鍋邊淋一圈白酒,加開水,小火慢燉,燉到肉爛骨酥,再大火收湯,收至湯汁濃稠漂亮,一道紅燒野豬排骨就做好了。
還有把肉塊切片,腌制好後,用當地著名的幹辣椒、薑絲,大火生炒,快出鍋時加香菜和蔥,又香又嗆的香辣野豬肉,香到大人都流口水。
最後的大筒骨剁吧剁吧拿來燉湯,加點紅棗和枸杞,又清香又滋補又好吃。
每道都是大菜,不僅色香味俱全,而且份量也大。
香味一出來,所有人都無心手頭上的事,就等著菜上桌。
太香了,誰能受得了?
至於財寶姐,小孩子不貪心,她就一心守在燒烤架那裡,烤好一把她拿一把,吃的滿嘴流油顧不上擦。
二廚烤肉的速度,根本攆不上她吃的速度,被催得快哭了。
肉串也堵不上她的嘴。
「叔叔,你快一點呀,你這速度不行呀,沒有周周快,你認識周周嗎?他烤肉烤的可香可好吃了,下次介紹你們認識……」
助理淚流滿面。
「叔叔,好了嗎?」
二廚:……
又來了!!
噩夢,絕對是噩夢!他發誓,這輩子他最討厭的菜,就是烤肉,沒有之一。
「還要一會。」
「哦。」
「叔叔……」
誰來把這個自來熟的胖丫頭抱走,他快受不了了,救救他。
陳川來救他了。
烤肉是熱氣的東西,這還是炭火更是熱上加熱,他不讓女兒吃太多,怕上火,強行把財寶給抱走了,小夥子這才長長地鬆了口氣。
他太難了。
本以為這次陪老闆出差,最辛苦的是都在深山老林裡打轉,誰想到,是被一個小孩姐催。
他決定以後看到財寶姐繞路走,難怪連席總都叫她財寶姐呢,剛剛他都想叫她財寶奶奶,隻要她肯放過他。
今晚的美食,大家都很滿意。
就連喬羽這種注重身材的大明星,都沒忍住多吃了幾口,然後就一臉怨念地捧著一大碗草在那裡生啃。
就好氣。
大家都吃得好香,她不敢吃。
這可是豬肉,她都多少年沒碰過的食物了,可真的好香,香到——
她看到沈溪和財寶姐在那裡大口大口的吃,瞬間覺得嘴裡的菜葉子,而且還是生的菜葉子,比草還難往下咽。
哪怕它們是空運過來,用最先進的鎖鮮技術給凍起來,又鮮嫩又有營養,專供她在旅行期間也能隨時吃到,可……
吃不了一點。
她把叉子一扔,抓起一把肉串惡狠狠地開擼。
再把冰涼的小啤酒一灌,媽呀,這才叫人生啊,當個女明星,這遭的是什麼罪哦。
今晚的野豬宴,吃的所有人眉開眼笑。
除了——
沈溪跟陳川說道:「我總覺得少了個人。」
陳川給財寶夾了一筷子蔬菜,小傢夥也不挑剔,伸手抓了朵西蘭花開啃。
「你師兄。」
啊對對對,程旭日怎麼沒來吃?
「他不會被野豬給叼走了吧?」好像自從她回來,就沒見著人。
之前還在那口若懸河滔滔不絕呢,怎麼現在連人影都沒見著?
喬羽突然插嘴:「不是被野豬抓走,他應該是在補褲子。」
心太直口太快,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給到了喬羽。
她雖然早就習慣萬人矚目,但,不是這種矚目法。
喬羽反應過來自己說了啥後,臉蛋瞬間通紅。
沈溪狐疑地看向她:「小羽,你這樣,很可疑啊。」
就算她師兄真的在補褲子,那麼問題來了,喬羽怎麼會知道?這種私密的事,就程旭日的性格,也不會當喬羽的面幹呀。
喬羽咳嗽起來。「哪有……」
她的臉蛋更紅了。
這反應,不是哪都有嗎?
「嗯,你這樣,就不怕你家霸總吃醋嗎?」
一臉我跟你師兄有事的樣子。
果然,席琛的桃花眼一眯,看向喬羽。
喬羽嚇得趕緊拉著沈溪,低聲這樣那樣一通說後。
沈溪恍然大悟,她師兄不是被野豬叼走了,他是在房間裡玩自閉啊。
唉,真慘,本來就社恐的人,還當著別人的面,把褲襠給摔裂了。
普通人都要社死的畫面,對於程旭日來說,更是毀滅性的。難怪他吃飯都沒露頭,以他的性格,估計他都想躲起來一年不見人了。
沈溪朝財寶招手:「乖寶。」
財寶趕緊抓起一隻豬蹄,「噠噠噠」跑到沈溪跟前:「媽媽。」
沈溪給了財寶一碟子肉:「這個給師兄拿去。」
「好噠。」
財寶把豬蹄往媽媽手裡一塞:「幫我拿一下。」
端著碟子就往程旭日的房間走去。
沈溪剛要說一聲,路上別偷吃,就已經看到財寶伸手從碟子裡拿了片肉,一邊走一邊吃。
說晚了……
算了,隨便吧。
能剩下多少給師兄,全憑財寶姐的良心。
他們一行人住在村委。
剛好是個四合院,三面都是房間,另外一面是大門。
他們在院子裡燒烤吃晚飯的,程旭日的房間剛好就在旁邊,倒是不用財寶多走路。
不過社恐現在的房門關得緊緊的,不僅房門,就連窗簾都拉了起來,好像外面的香氣談笑聲,與他無關一樣。
財寶一手碟子一手肉片,實在沒手去敲門或者推門,她伸腿就「咚咚」地踢房間門。
「旭旭,開門。」
程旭日再社死地恨不得鑽地底下去,也不敢不給他師父開門。
於是那門「吱呀」一聲,開了。
小傢夥倒是精明,爸爸叮囑過,不能關著門跟別人在房間裡,所以她進去後,門沒關。
把碟子放桌子上:「吶,旭旭,給你,可好吃啦,可香啦。」
程旭日幽幽地看了財寶一眼,小傢夥吃的真真是滿嘴流油,胸前的衣服已經左一塊右一塊染了不少污漬。
她兩隻手掌都油汪汪,放下碟子,又沒忍住,又拿了一塊鹵肥腸塞嘴裡,吃得真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