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3章 推心置腹
明知道阿川不差錢,但還是想著,用盡一切他覺得可以吸引財寶姐的東西來努努力。
紀舒燦很好奇:「他為什麼這麼執著於財寶姐?」
講真,財寶滑得再好,也不過是個兩歲的孩子,天賦不天賦的,這種東西,誰都說不好。
傷仲永也不是沒有。
與其賭一個孩子的將來,不如看看現有的,培養幾年就能參加比賽的更有性價比。
周雲霄聳聳肩:「他主要還是看臉。」
要是這麼說的話,紀舒燦秒懂。
沒辦法啊,財寶那張臉,真是長的東西方通吃的那種,特別特別的漂亮,哪怕在天生五官更立體的西方國家,她的顏值,也是人群中最靚的崽。
那人的俱樂部要打造童星,又要長的漂亮,又要滑得好,除了財寶姐,哪還能找到別人?
所以,他能不死纏著?
可惜,想啥都白搭,別說他在M國,就是在禾城,也不可能。
陳川可不會讓女兒拋頭露面,給再多錢都不行。原則問題。
紀舒燦倒是很能理解陳川的這種選擇。
她經手過不少富豪子女被綁架的案子,結局,大部分都不太好。
尤其是財寶那張臉,更加要小心保護。
完全不能想象財寶姐遇到危險,光是想想,心就跟著揪起來。
紀舒燦是真的很喜歡很喜歡財寶,這孩子笑起來,她的心,似乎也能跟著飛揚起來,你說奇怪不奇怪。
周雲霄看著紀舒燦聊財寶時那亮晶晶的眼睛,朝她曖昧地眨了眨眼睛:「喜歡孩子,嗯?」
「不喜歡。」
周雲霄:……
「財寶姐是財寶姐,別的小孩是別的小孩。」
呵呵,她倒是分得挺清。
也不知道,其中有沒有移情的作用……
但這種紮心的話,任何一個有風度的男人,都不應該問出口。
而且,周雲霄覺得,哪怕紀舒燦有移情,也是正常的。
畢竟他家阿川,當然是讓人難忘的男人,喜歡上他就很難再喜歡別人。
他理解,都理解。
就像他之前說的那樣,別的男人,不可以。阿川可以。
他特別理解紀舒燦。
就這樣,兩人東一句西一句,聊著聊著,桌上的飯菜一掃而光,周雲霄起身收拾桌子時,紀舒燦起身道:「我來吧。」
他懷疑地看著她:「你會?」
「我又不是白癡,洗個碗為什麼不會?」
她是不擅長廚藝,但洗碗又不需要什麼高深技術,洗乾淨不就行了嗎?
行,周雲霄放下碗碟,讓她收拾。
紀舒燦是個萬事追求完美的性格,所以不管是收拾桌子還是洗碗擦竈台,她都做得一絲不苟,極認真。
好像在做什麼重要的事一樣。
周雲霄倚在吧台邊,笑眯眯地看著她。
他家是開放式廚房,沒有門,隻在外面坐了一圈吧台,所以他可以一邊喝一杯,一邊欣賞她洗碗。
順便……計時。
很好,紀法官洗碗清理竈台已經做了快二十分鐘了,她還在固執地擦著電磁爐上的油漬。
周雲霄可以期待,幾個小時後,紀法官還他一個嶄新的廚房。
「好了,別擦了。」他忍了又忍,實在沒忍住,開口說道:「明天會有清潔人員上門來打理。」
「等一下,最後一點。」
紀舒燦還是堅持,把她看到的那些油漬統統清理乾淨。
很好,他老婆似乎有強迫症和完美主義。
好不容易,紀舒燦可算願意放過可憐的廚房了,那裡所有的器具都在爭先恐後地發著光,生怕哪裡不夠亮又被法官大人拎過去一通擦。
周雲霄見她洗完手,朝她搖了搖酒杯:「要不要來一杯?」
紀舒燦直接搖頭:「戒了。」
「為什麼?」大酒傷身,小酒卻怡情,偶爾小酌一杯,是件輕鬆又愉快的事。
周雲霄想要一個,時不時能陪他喝上一兩杯的伴侶。
紀舒燦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坦誠:「我其實是一杯倒。」
任何酒,不論度數,她都隻有一杯的量。
「而且我喝醉,會貌似很清醒地發酒瘋。」
周雲霄一愣:「你的意思……」
「嗯,其實那一次,我是醉了,隻是你不知道而已。」
他想起來那次在酒吧,以為自己又被紀舒燦給耍了,然後把她給按牆上強吻……
誰知道,她是真喝醉了啊。
「你特麼的,也太清醒了點。」他完全不敢相信。
那時的紀舒燦,多冷靜啊。
說話做事,有理有據,又有條理,誰能相信她喝醉了?
紀舒燦認真的看著他:「我第一次喝醉,是在大三那年。」
同寢室的室友,全都對她這個滴酒不沾的舍友很有意見,決定要拉她下海。
然後那晚,買的買熟食,買的買酒,然後四個人商量好,不醉不躺。
紀舒燦隻喝了一杯,就倒了。
「你知道那晚我幹了什麼嗎?」
周雲霄來了興趣,直起身子:「什麼?」
「據我的舍友們說,那晚我逼她們學習了一整晚,我還出題讓她們做。不僅要做專業課,還要做高數和英語,英語還要加試口語。」
「誰敢不做,我就揍誰。」
周雲霄已經開始笑起來。
「而且我要求還特別嚴格,據說,腦子比沒喝醉時更好用,專業知識記得比誰都清,專業口語說的比誰都溜。她們原本想矇混過關,誰想到,根本混不過去。」
「從那以後,誰要是敢提讓我喝酒,不用我開口,我的舍友直接擼袖子開幹。然後我就順利地維持住了滴酒不能沾的人設。」
很好,周雲霄心頭很早之前的那條刺,舒服了。
原本那晚,她不是耍他,而是真的醉了。
「你說你早告訴我這個,說不定我們早就能做朋友了。」
她擡頭看他:「那你是什麼時候把我當朋友的?」
「你猜?」
她直接拒絕:「不猜,猜不著。」
真沒情趣。周雲霄在心裡嘆了口氣,感覺這個老婆,真是一闆一眼。「我呀,看到你的臉時,就覺得可以把你當朋友,可你一說話,我又想跟你絕交。」
紀舒燦:……
這麼直接說見色起意,真的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