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3章 收徒
像方世友這麼好的苗子,當然是招攬進校隊,幫沈溪爭第一拿獎金啊。
她剛剛不能白出力,都是有目的的。
誰想到方世友還看不上。
「什麼校隊,那麼low……」一隻拳頭懟到他跟前,方世友趕緊改口:「那麼神聖的地方,我能進去嗎?」
「一般情況是進不去啦,誰讓你是方世玉的子孫呢,破格讓你進。」
方世友:……有被內涵到,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多了。
「沈老師。」
「嗯?」
「我要是進了校隊,能拜你為師嗎?」
沈溪很吃驚:「咦,你們名門,不是最講正統,講傳承嗎?你還能另投師門?」
方世友不在乎地攤攤手:「隻要能學到真功夫,誰管什麼師門啊。」
既然方家武學不行的話,他當然要學別的啊。
打不過人家還不肯跟人家學,這輩子都別想有出頭之路了。
方世友覺得自己可以去整頓一個武學界的說,堅持什麼傳統,門派,迂腐!
打贏才是王道,天天輸,就註定要滅亡。
「我這叫良禽擇木而棲。」
沈溪:……
「隻要你肯教我,別說拜你為師了,就是認你當乾媽都行。」
「我謝謝你。」
莫名的,她覺得方世友有點像朱小超,就挺……親切的。
「行了,恢復得差不多就起來跑圈吧。別裝死了,良禽。」
「師父,我還傷著呢。」
沈溪一揚手,他一骨碌爬起來就追著大部隊而去,跑幾步,突然衝過來朝沈溪一跪,然後十分利落地「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方世友一拜,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以後你就是我爸爸。」
「滾!」
「好嘞,師父!」
方世友蹦蹦跳跳地跑走了,從背影看,還挺歡實。
還是打輕了。
沈溪心情很好地回了家,自從朱小超畢業後,沈溪總覺得校隊裡再難有那麼出色的好苗子。
這幾年,為了拿到校長的獎金,她真是嘔心瀝血,當年自己學武都沒這麼認真過,一心想把校隊給訓練出息了。
結果那群兔崽子,資質有限就算了,還不好好練習。
平日裡總是偷奸耍滑,躲懶玩賴,一到放假,就給她給均胖三斤,時不時還這個交女朋友了,那個有男朋友了。
從來沒想過在隊內發展發展。
這就,每年校際聯賽的第一名,沈溪真是努力得快爆肝了,總感覺自己是出了十分力,才得了一分收穫。
死拉活拽把校隊推上去的,保住了校長的顏面,也保住了她的獎金。
但,沒有好的領頭羊,她累死累活,也沒用。
沈溪也不是沒在學校裡尋摸,可講真,散打格鬥本來就是小眾運動,哪怕因為她,才讓A大的學子們,樂意來學。
但也改變不了,它是一項極度要求體力的運動。
而A大,眾所周知,讀書好的孩子,很多都沒有什麼好的身體素質,就算他們肯學,站那裡一副風吹能就倒的樣子,沈溪也不敢收啊。
帶他們打打八段錦,做做廣播操意思意思就差不多了,還指望他們進校隊拿冠軍?
別開玩笑了。
那些聰明的大腦,要是上了場被人家狠錘,他們的老師不得把沈溪給噴死啊。
以前有朱小超在,沈溪倒不用擔心這種問題。
自從去年朱小超畢業後,沈溪發現,他後繼無人,這是個大問題啊,迫切需要解決。
但沒人,就是沒人,你再迫切又有什麼用?
誰想到,今天居然還有這種大驚喜呢,方世友同學主動跳進了她的視線範圍。
想瞌睡就送來了枕頭,這不是巧了嗎?
現在補上一個方世友,比朱小超可厲害多了。
看到他,沈溪感覺自己好像看到無數的獎金揮著翅膀朝她飛來。
想想就開心。
所以,她上完課,練完學生,一路哼著歌兒回的家。
打開家門時,那歌兒也沒斷,好巧,正好是最近在她家熱播的上春山。
「我上春山山山……」
很好,卡山了。
她看到了什麼?
她好好的整潔的家,牆上居然是滿滿的鬼畫符!
「師父,你給我出來,看我不打斷你的手!」沈溪直接就擼袖子。
一家子就鄭壽會畫符,不是他乾的,也是他乾的!
「咔咔咔……」浴室裡傳來財寶歡快的笑聲。
沈溪把家裡轉了一圈兒,沒發現鄭壽的影子,她循聲往浴室而去,看到財寶泡在浴桶裡,一隊電動遊泳鴨正唱著歌兒在浴桶裡來來回回。
而她呢,濕漉漉的海膽毛可算不海膽了,趴在頭皮上,顏值立馬加了一千分不止。
她正在不斷地試圖把水撩到陳川頭上去,陳川伸手就把她給按住:「老實點。」
「嘻嘻。」繼續拍水。
這孩子一泡澡就瘋,在浴桶裡根本就不會老實坐著,每次陪她泡澡都像打仗。
一般這種戰,陳川都交給沈溪來打,因為她體力足,能掐得住財寶。
可今天,居然沒等她回來。
沈溪靠在門邊,清了清嗓子。
財寶一看媽媽回來了,不得了:「媽!媽!快來!!」
然後趁爸爸轉頭看媽媽,她突然就是一瓢水——
很好,陳律師從頭接受了水的洗禮,顏值爆擊。
哈哈,沈溪朝他眨眨眼睛:「你看看你把財寶慣的。」
「嗯,我慣,你沒慣,你師父說讓你回來打財寶呢。」
「好端端又想打孩子幹嘛?」
這個老鄭頭,一天天正事不幹,老是想攛掇她打孩子,她可是親媽,親媽,打誰也不能打她心愛的寶兒呀,是不是?
「你女兒今天畫了一天的畫,還不許擦,要留給你欣賞。」
「啊?外面的畫,都是財寶畫的?」
「嗯吶。」財寶小胸脯在水裡一挺,老驕傲了,都把樓下朵朵奶奶的黑土腔給學了來。
雙標沈溪立馬上線:「哎喲喲,我寶兒怎麼畫得這樣好了。」
看女兒一臉「誇我,快誇我」的表情,沈溪忍著笑,一通猛誇:「畫了那麼多,畫得太好了,我的乖寶怎麼這麼有才華。」
「我寄已畫的哦。阿公沒教。」
極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