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0章 你還挺會分
沈溪和財寶這對母女倆,經常半夜在廚房相聚,然後把陳川「不小心」做多了的食物加熱,嘻嘻哈哈又悄悄摸摸地吃完。
她再夾著孩子去洗手間漱口,最後一起偷笑著回房睡覺。
這算是她們母女倆的小秘密,別看財寶跟爸爸天下第一好,但她還是沒有告訴他,嘴可嚴了。
但,陳川知道。
不做家務的人,哪裡知道做家務的人對家裡的掌控程度?何況陳川這人,特別細心,稍稍有哪裡不對勁,他都能知道。
更別提,他不做,她們上哪偷吃去?
但孩子媽和孩子都喜歡這種偷偷摸摸的成就感,他當然得配合她們嘍。
這屬於你知我知她也知,全家都知的秘密,但誰都不說出來,誰都很滿意。
所以陳川說財寶貪吃是像了沈溪,這個沒得洗,她認下了。
這一下午,給財寶忙活得,身後跟著一匹狼一隻鵝,狼背上還站著一隻喊麥的鳥,又要去廚房騙吃騙喝,又要去榮叔那裡騙各種零嘴,時不時還著順著喊麥聲扭吧幾下。
家裡吵的嘞,榮叔臉上笑容,就沒下去過。
沈溪拿著帕子假裝抹眼睛:「好久沒看到榮叔這樣笑了。」
陳川:……
姐,這好像是榮叔的詞?你搶得這麼隨便嗎?
不過榮叔確實在財寶面前,情緒相當的……外放。
要知道他可是受過專業訓練,難搞難纏如陳清媛千挑萬選出來的管家啊,服務四十多年,把管家這份職業做到無可挑剔。
誰想到如今,栽在財寶的手上。
對孩子允取允求,要啥給啥,時不時還泛著淚花看財寶,一臉的慈愛。
「榮榮,你怎麼哭啦?別哭,這個牛果果給你吃。」
財寶大方分享出她最討厭的牛油果,榮叔捧著牛油果,眼淚刷刷地。
「太好了,我一看到財寶姐,就高興地哭了。」
以前老夫人就跟他說過,擔心陳川這輩子都娶不到老婆,生不了孩子。
誰想到,財寶姐出生了。
他能不高興嗎?他恨不得打闆把沈溪供起來!
也所以,沈溪看著除夕年夜飯,一桌子都是她愛吃的菜時,整個人都有點……小吃驚。
她還以為,雖然榮叔和阿鳳他們對她畢恭畢敬,但實際上,他們都是陳川的人,隻聽他的話,把陳川當成寶貝一樣伺候著,萬事萬物都以陳川為先。
她其實也並不介意。
畢竟,他們的薪水,是陳川發的。
之前沈溪還好奇打聽過,陳川很是古怪地看她一眼:「你還是別問比較好。」
問了,怕你在家一天天忙著嫉妒榮叔他們了。
這個不讓問,就已經是答案了。
高薪啊。
其實能理解,榮叔畢業於頂級學府的王牌專業,博士學位,精通五國語言,而且人家那麼大年紀哦,他那個年代的學歷跟現在又不可同日而語。
人家拿這麼高薪水,是應該的。
陳川給那麼高薪水,他們以他為重,那不是理所應當的嗎?衣食父母呀。
可現在,一桌子,全都沈溪的最愛……
這跟去婆家過年,婆家把你供起來,千依百順有什麼區別?
沈溪是個配得感很強的人,她覺得,他們乾的不錯。
於是對陳川說:「明天紅包,包大一點。」
陳川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之前沈溪邀請榮叔他們一起吃年夜飯,但榮叔以規矩不可廢為由,拒絕了。
然後陳川就給他們放假了,讓他們自己過年去。
榮叔他們就出去逛街去了,說要去感受一下禾城的新年夜市。
家裡就剩下他們一家三口,沈溪說話也沒了顧忌。
好奇地問道:「你原本準備多少錢?」
陳川還是不說話。
「你不會沒準備吧?」
「小看我了不是。」
「那是多少?」
正埋頭猛吃的財寶突然舉手:「我知道哦。」
陳川看著她,伸手給她擦了下吃得全是蛋羹殘渣的臉蛋:「你怎麼會知道。」
「嘻嘻~~」
壞了!
陳川看向女兒:「你是不是把我準備的紅包給拿了?」
「嗯吶。」
「我鎖抽屜裡了,你是不是又偷偷開鎖了?」
自從財寶跟侯倩容好的不學,學會開鎖後,家裡的東西,真是藏都沒處藏。
「沒有沒有!」財寶著急地澄清:「我答應過爸爸,不撬家裡的鎖啦。」
「所以呢?」
「所以,我有鑰匙嘛,我用鑰匙開的。」
「鑰匙哪來的?」
「在爸爸身上撿的。」
陳川:……
好會撿!
「看來我要跟侯倩容好好聊一聊了。」
她到底在部隊學了些什麼?又到底一天天教了財寶些什麼?
「爸爸有沒有跟你說過……」
「我知道我知道。」
小胖手指頭勾起來:「在外面不許隨便撬鎖,不能拿別人的東西,不是自己的不能要,別人給的東西要問過爸爸媽媽才能要。」
嗯,看來記住了。
「可是我沒拿別人的東西呀,我拿爸爸的,爸爸不是別人呀。我答應你不撬鎖,我沒撬呀,我開的鎖。」
陳川:……
偷換概念。
他不想養個神偷女兒。雖然她現在已經很有本事了。
財寶對爸爸笑嘻嘻:「爸爸,你放心呀,我知道什麼應該拿,什麼不應該。」
「嗯哼,比如呢?」
「比如你給榮榮他們的紅包,我不拿,我就拿來看看,明天還是給他們。」
「又比如呢?」
「比如媽媽的大金鐲子,是我的,我就拿!」
我C!
看戲看得正呲個牙樂的沈溪,一下子躥了起來:「你又拿我的鐲子了?啊?」
財寶看著媽媽,認真告訴她:「你應該問,哪一隻。」
「哦,哪一隻?」
「就那個畫了桃子的。」
「那是我新打的啊!!!」她準備在財寶元宵生日那天,當生日禮物送給她的!!
因為小傢夥喜歡吃桃子,所以給她打個桃子手鐲。
誰想到,驚喜沒了,她早給摟自己兜裡去了。
找誰說理去?
沈溪頭開始疼了:「陳川。」
「嗯?」
「要不明年讓你女兒去參加高考吧,我實在看不下去了。」
「媽媽,高考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