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雨夜你陪白月光,我讓位後你哭啥

第52章 是誠心想和杳杳好的

  姜星杳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抱著她說要重新開始的人已經不在禧園了。

  聽林媽說,他是接了個電話之後才匆匆跑出去的。

  往常不是沒有這樣的場景,他次次都是去見姜燦燦的。

  姜星杳本來沒有把他的話當真,現下知道他離開,便也沒有太多的感覺。

  收斂了桌上的東西之後,她就直接回了卧室。

  幽暗的酒吧裡,燈光閃爍不斷。

  靳擎嶼被人引進來之後,一眼先看到了坐在角落裡的姜燦燦,她低著頭,像是在哭,賀祈風守在旁邊,正關切的給她遞紙巾。

  秦江南也在,應該是剛到不久,這會兒正抱著頭盔胡亂扒拉著頭髮,嘴上還嚷嚷著:「小爺今天有個重要場子呢,祈風哥你那麼著急把我叫來做什麼?」

  賀祈風說:「我得趕緊回家,你在這裡陪陪姜燦燦。」

  他有門禁,現在已經耽擱了一會兒了,家裡老頭子打了兩個電話,再不回去,隻怕不好收場。

  「搞什麼呀?一個個的,都讓小爺陪女人,小爺是會哄人的嗎?」

  秦江南是被強行叫回來的,他不耐煩的嘀咕了一聲,聲音很小,賀祈風沒聽清,他問:「阿南,你剛才說什麼?」

  秦江南很快回神:「沒什麼,燦燦姐的是怎麼了?」

  「還不是那個姜星杳,她不知道在發什麼瘋,連親爹都起訴,那姓姜的把這氣撒到了姜燦燦頭上,還要逼姜燦燦替他還四個億呢。」賀祈風說。

  「起訴?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姜星杳她…」

  「能有什麼誤會,那姜星杳是什麼樣的人,咱們不是都清楚嗎?她最喜歡欺負姜燦燦了。

  阿南,幾天不見,你怎麼回事?難道還想替姜星杳說話不成?」賀祈風問。

  他們幾個人,之前為了維護姜燦燦,沒少聚在一起,說姜星杳的不是。

  他曾經也如賀祈風一樣的態度,覺得姜星杳不可理喻。

  可現在再聽到賀祈風的話時,秦江南先想到的卻不是姜星杳,而是賀祈風的話真刺耳。

  秦江南說:「我不是替誰說話,姜星杳也沒有你說的那麼不堪,祈風哥,我覺得…」

  秦江南想說,賀祈風應該了解姜星杳一下,那女人雖說高傲,但也沒有他們臆想的那麼壞,她隻是不太愛跟人較真。

  隻是話都沒說完,賀祈風就倉促道:「我時間來不及了,你在這裡陪著姜燦燦,我已經給擎嶼打電話了,他應該很快就到。」

  「你就是為了這事兒把我叫來的?」靳擎嶼擋在了賀祈風面前,臉上的煩躁幾乎要溢出來。

  他剛聽了杳杳的曲子,剛和杳杳說了要重新開始,杳杳明明已經態度軟化了,也沒再把他關到主卧門外了的。

  是賀祈風與他說,酒吧裡出了十萬火急的大事,他解決不了,求他過來露個面,他才來的。

  「擎嶼,你來了呀,姜燦燦情況不好,你趕緊去看看吧。」賀祈風說。

  他沒注意到靳擎嶼的表情有點不對,心裡還在不住地犯嘀咕。

  下午的時候說不管姜燦燦,果然是因為姜星杳那個麻煩精在那裡。

  現在還不是一叫就來了?

  怕靳擎嶼沒聽到,賀祈風又重複了一遍:「姜星杳把她爹告了,那姓姜的忙著逼姜燦燦呢,你也把人辭了,姜燦燦現在挺難的。

  她現在已經走投無路到要來我這兒工作了,你也知道,我這地方哪是她能呆的?」

  賀祈風解釋的時候,一直捂著臉哭的姜燦燦也擡起了頭,她紅著眼睛看著靳擎嶼,委屈地喚:「擎嶼哥…」

  「和我無關,以後這種事別找我,杳杳知道了會生氣。」靳擎嶼說,他瞥了姜燦燦一眼,又望向了賀祈風,「還有姜贇呈是我告的,他以杳杳的名義詐騙,我告他沒冤吧?」

  賀祈風被靳擎嶼堵得一時都有些接不上話。

  倒是姜燦燦紅著眼睛,直接朝著靳擎嶼跑了過來,她攥住了靳擎嶼的胳膊:「擎嶼哥,靳總,我真的知道錯了,我那天不該跑到姐姐面前去的。

  你現在也已經把我開除了,這件事難道還沒有扯平嗎?

  求求你,看在我們認識這麼多年的情誼上,你幫我這一次好不好?求你撤訴好不好?

  擎嶼哥,我真的是走投無路了,我給你跪下,我求你。」

  她看起來無助到了極點,扶著靳擎嶼的胳膊就要下跪。

  賀祈風見狀,也不著急走了,連忙拉住了她的胳膊:「你這是做什麼?那件事你本也是好意,要怪也該怪那姜星杳小肚雞腸,你又何必把事情都攬到自己身上?

  擎嶼,你看姜燦燦都這樣了,你真要和姜星杳一起逼她嗎?」

  靳擎嶼沒搭這個話茬,他冷眼掃了賀祈風一眼:「以後這種事不要再找我了,我不想讓我太太不高興。」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真不管姜燦燦了?你太太,你太太,那個姜星杳到底給你下了什麼迷魂湯!」賀祈風有點不滿地質問。

  靳擎嶼沒有再理他,也沒有再停留,直接轉身出了酒吧。

  賀祈風還在那裡不滿:「搞什麼,之前也沒見他對姜星杳多麼在意,今天做什麼這麼沖?」

  許久沒說話的秦江南說:「祈風哥,你不覺得這是你的問題嗎?

  擎嶼哥好歹是有夫之婦,你打電話讓他拋棄自己的太太,過來守別的女人,你覺得這合適嗎?」

  「有什麼不合適的,之前不就是這樣嗎?反正他又不喜歡姜星杳,守著姜燦燦,總比守著那個女人強。」賀祈風說。

  秦江南聽得眉頭緊鎖。

  他甚至想不通賀祈風是怎麼面不改色的說出這種話的,更想不通曾經的自己為什麼也能這樣覺得。

  賀祈風又說:「我真的走了,今晚上你先陪陪姜燦燦吧。」

  秦江南說:「我還有事,沒時間,祈風哥這麼在意,替燦燦姐違背個門禁也沒什麼。

  這是最根本的問題還是還錢,你不如再幫燦燦姐把那四個億還上,這樣擎嶼哥那邊就能撤訴,燦燦姐也不用再來酒吧了。」

  秦江南的話,正好紮在賀祈風的心窩上。

  早在靳擎嶼的辦公室裡,姜星杳就說過類似的話,現在秦江南的言語,彷彿還要更紮心一點。

  秦江南也不等賀祈風回話,就直接大搖大擺的走了。

  賀祈風胸口都氣得起伏不定:「一個兩個的,都發什麼瘋,全讓那個姜星杳洗腦了嗎?」

  姜燦燦低著頭,在賀祈風看不到的地方,她的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

  靳擎嶼現在沖她發脾氣,還算是有個理由,那秦江南又是怎麼回事?

  她記得她沒有得罪過秦江南吧?

  「你還好吧?」賀祈風有點兒不放心地問姜燦燦。

  目的沒能達成,姜燦燦心情不好,還是耐著性子道:「祈風哥,我沒事,我…」

  「沒事就好,我真來不及了,真的走了,你也早點回去吧。」賀祈風電話又響了,他看了一眼時間,急急忙忙地囑咐了姜燦燦一句,擡腳就跑。

  姜燦燦站在原地,那張平時柔弱又脆弱的臉上,已經被怨怒充斥了。

  她安靜地站著,與酒吧裡的氣氛格格不入,過了一會兒,她像是想到了什麼,抿了抿唇,眼睛裡閃過一片暗芒。

  禧園裡,靳擎嶼回來的時候,姜星杳已經睡了,屋裡亮著一盞床頭燈,微弱的燈光正打在女人的睡顏上,襯著她那張冷艷的臉都柔和了許多。

  睡著的她,不再像清醒的時候帶著成拒人千裡之外的冷,也沒有了那層讓人不好接近的高貴,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最尋常不過的女人,最尋常不過的妻子。

  靳擎嶼俯下身來,在姜星杳的唇畔輕輕落下一吻,直接去了浴室。

  伴隨著嘩嘩的水聲響起,姜星杳輕輕睜開了眼睛。

  她還以為,他今晚又不會回來了呢。

  就像無數個被姜燦燦叫走的夜晚那樣。

  倒是沒想到他不僅回來了,還回來得那麼快。

  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小蒼蘭味道。

  關於他去見誰了這件事,姜星杳一點也沒意外。

  她沒有再閉眼,一直等著靳擎嶼回來:「你答應她撤訴了?」

  男人擦頭髮的手僵了一下,他有點兒錯愕地看向姜星杳,姜星杳也在看他,昏黃的燈光給人鍍了層金邊,空氣好像都因為這一層暗金變得暖融融的。

  可這對夫妻四目相對的時候,皆是感覺到了冷意。

  靳擎嶼有一種被人窺透的心虛,讓她脊背升起了淡淡寒意,姜星杳冷的則是心。

  這幾天姜燦燦能求他的,也就這一件事,他既然已經過去見人了,沒道理不幫姜燦燦。

  靳擎嶼擡腳,他走到了姜星杳的身邊,女人失望的眉眼讓他心底有點酸,他想要把人摟進懷裡慢慢說。

  手還沒有碰到姜星杳的肩頭就被推開了,姜星杳冷聲道:「別帶著她的味道碰我,臟。」

  靳擎嶼喉結微動,他剛洗過澡,身上隻有沐浴露的淡香,他知道姜星杳是心裡不痛快,故意刺他,但他的手還是沒有再伸出來,他說:「沒撤訴,杳杳,你不發話,我不會那麼做。」

  姜星杳瞳孔有輕微的晃動,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靳擎嶼順勢貼了上來,摟著她的腰,又一次道:「杳杳,我說的重新開始的話,是誠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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