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雨夜你陪白月光,我讓位後你哭啥

第200章 姜星杳就是曲唯一

  靳擎嶼忽然提起來的這個話題,讓姜燦燦的臉色跟著僵了一下,她抿著唇,眼睛裡帶著些許的委屈:「這…這也不能怪我,擎嶼哥,主要是我在這m國也人生地不熟的,更不認識什麼醫生,我也不敢隨便在這兒動臉。」

  話說著說著,姜燦燦就開始抹眼淚,看得靳擎嶼一陣煩躁。

  靳擎嶼說:「你別用這張臉做這種表情,看著煩,你沒有出現在姜星杳面前吧?」

  「怎麼會呢?擎嶼哥放心,我知道姐姐不喜歡我,我都是躲著她的,這次我給您提供了這麼重要的信息,您回國的時候能不能帶上我?」姜燦燦眼睛裡閃過幾分怨恨,她配合地低了低頭,確實不與靳擎嶼對視了,態度也放得很低。

  靳擎嶼半信半疑:「姜燦燦,想給我談條件,先等我見到杳杳再說。」

  鼻尖縈繞著一股濃烈的小蒼蘭味道,讓靳擎嶼總控制不住地想起,姜星杳曾經一次又一次地對他質問。

  這頓飯他也沒什麼心思再吃下去了,又睨了姜燦燦一眼,他叫了服務員結賬。

  姜燦燦也站了起來,她追上靳擎嶼想要挽留,靳擎嶼說:「明天我在這裡等你,你最好讓我見到杳杳。」

  他根本不管姜燦燦的反應,擡腳就離開了這個餐廳。

  姜燦燦站在餐廳門口,街道上還有零星的行人,路上的彩燈亮著溫馨的光,照在姜燦燦心裡,卻好像帶著一股濃烈的凄涼。

  找姜星杳?她哪裡有什麼能力找到姜星杳?

  靳擎嶼可真是夠狠的,明明他們之間有那麼多年的情誼,可那人抽身的時候,竟然能抽得這麼痛快。

  靳擎嶼當然不知道,這會兒姜燦燦心裡的凄涼。

  他回到酒店之後,第一時間先洗了個熱水澡,又將今日穿的那身衣服都拿出去扔了,即便知道姜星杳不在,他還是確保自己身上不會沾上一點小蒼蘭的味道,才定了定心。

  許特助說:「靳總,咱們難道真的要相信那個姜燦燦嗎?」

  「當然不能全信。」靳擎嶼說,「你帶著她發來的那些照片視頻去查背後的參照物,找到杳杳出現過的地方。」

  比起一味地聽信姜燦燦,那個視頻才能給他提供最大的幫助。

  許特助聽著靳擎嶼冷靜的聲音,心裡也升起了些許的異樣,看來靳總現在,對姜燦燦確實已經耗盡了耐心。

  …

  照片視頻交給許特助去查了,第二天一大早,靳擎嶼還是去了那家餐廳等姜燦燦。

  一直等快中午的時候,姜燦燦才姍姍來遲,靳擎嶼直接就開門見山:「現在可以帶我去找杳杳了吧?」

  「擎嶼哥,你先別著急,我有點餓了,咱們先吃飯吧。」姜燦燦說。

  她直接叫了服務員過來點菜,又要了兩瓶酒過來,才對靳擎嶼說:「我之前看到新聞了,您為了姐姐去南華寺磕頭,那可是鬧得轟轟烈烈,網上好多小姑娘都感動的流眼淚呢,姐姐她沒有打電話聯繫您嗎?」

  姜燦燦的聲音還像以往那樣溫溫柔柔的,就好像不經意間,把姜星杳的冷漠,在靳擎嶼面前挑開。

  靳擎嶼道:「姜燦燦,你不用試圖在這件事上挑撥我和杳杳,那本就是我做了錯事在彌補,她沒有找我就說明我彌補的力度不夠,這有什麼值得你拿出來說的?」

  他這麼坦然把錯處攬到自己身上,讓姜燦燦的表情都變了,眼珠轉了轉,姜燦燦還是強行恢復了平靜,她說:「擎嶼哥,你誤會我了,我就是隨口問問的,不說這些了,咱們也有一陣子沒見了,我先敬你一杯。」

  她親手給靳擎嶼倒了一杯紅酒,推了過來,神色看起來平和又溫柔。

  靳擎嶼嗤笑一聲:「好久不見?如果不是你屢次拿杳杳說事,我根本不會過來,姜燦燦,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到底知不知道杳杳在哪裡?」

  「我當然知道啊,擎嶼哥,我都在你面前了,還能騙你嗎?你陪我吃完這頓飯,我就帶你去找姐姐,來,喝酒。」她對著靳擎嶼舉了舉酒杯,暗紅色的酒水在高腳杯裡搖晃出波光。

  靳擎嶼道:「喜歡喝酒是吧?」

  沒有等姜燦燦回應,他就忽地伸手掐住了姜燦燦的下巴,一杯酒直接對著姜燦燦嘴裡灌了下去:「姜燦燦,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這加了東西的酒還是你自己喝吧。」

  一杯酒灌下去,姜燦燦的眼角已經滲了淚,她不住地搖著頭,靳擎嶼眼睛裡卻看不到一點憐憫,他又拿起了一邊的酒瓶,足足把一瓶酒全灌到了姜燦燦嘴裡,這才鬆手。

  「姜燦燦,我給過你兩次機會了,你偏要耍小心機,那就自食惡果吧。」靳擎嶼拿過紙巾,擦掉了手紙上的酒漬,他瞥了一眼癱軟在椅子上的姜燦燦,再不留情,轉身就走。

  姜燦燦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她從椅子上撲了下來,直接抱住了靳擎嶼的腿:「擎嶼哥,你別走,你不能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我求你了,你送我去醫院好不好?就當看在我幫你找到害阿姨的兇手的份上。」

  這句話就等於是她變相的承認了,她在酒裡放了東西。

  靳擎嶼直接一腳踢開了她:「姜燦燦,你拿著這件事威脅了我幾年,你忘了嗎?這麼多年在我這裡討到的好處,夠還你的這個消息了。

  酒是你自己點的,自己受著吧。」

  姜燦燦的眼前,都好像有點模糊了。

  她眼睜睜地看著那個身影離自己越來越遠,視線也跟著有點模糊,自知是留不下靳擎嶼,她手忙腳亂地找到了自己的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妮麗婭大師工作室正對著的便利店裡,靳擎嶼和許特助會合,許特助舉著手裡的手機,透過玻璃窗戶,鏡頭就對著對面的大樓:「靳總,已經確認過了,姜燦燦發來的那些照片,大都是在這裡拍出來的。

  對面那棟大樓,就是太太經常進出的地方。」

  許特助手機裡的角度,和那段視頻上幾乎一般無二,靳擎嶼臉上,或多或少的,因為這個結果露出了幾分希冀。

  但很快,他就聽到許特助補充:「我已經第一時間帶著視頻去附近打聽個消息了,隻是…」

  「隻是什麼?有話直說。」靳擎嶼道。

  許特助說:「我是打聽到太太消息了,太太現在改了名字,她叫曲唯一。」

  「你說什麼?」希冀寸寸龜裂,靳擎嶼不可置信地看著許特助,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姜星杳就是曲唯一,那個一直跟在榮月夫人身邊的曲唯一?

  這怎麼可能呢?姜星杳不是得罪了榮月夫人嗎?她不是因為這件事被音樂界除名了嗎?她怎麼會是跟在榮月夫人身邊的曲唯一呢?

  「我也覺得不可置信,可事實就是如此,他們都說太太叫曲唯一,是榮月夫人的得意門生,她來m國,是和那棟大樓裡的妮麗婭大師的學生,做交流學習的。」許特助把打聽來的消息說得更詳細了一點。

  不僅是靳擎嶼震驚,他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有些回不過神來。

  其實這個結果也並不意外,不管是在港城也好,還是在帝都也好,榮月夫人出現的地方,都有這個曲唯一。

  他之前也猜到了這個可能性,隻是靳總卻不願意相信。

  但現在答案已經赤裸裸地擺在了眼前,太太確實就是那個曲唯一。

  許特助忍不住想,她到底是多恨靳總,在拿到離婚證之後,還要改名換姓。

  她又是以什麼樣的心態,看著靳總拖著病體,為了她一遍一遍地懇求榮月夫人的原諒?

  她又是以什麼樣的眼光來看靳總為了她去南華寺一步一叩首?

  又或者說,那個一步一叩首的主意,根本就是她給榮月夫人出的。

  否則榮月夫人和靳總無冤無仇,又怎麼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來呢?

  無數的想法在許特助心裡閃過,他再回神時,看到的就是靳擎嶼有些蒼白的臉色,他能想到這些,靳總當然也能想到。

  靳總一直不想讓太太心裡有什麼負擔,所以他哪怕是在榮月夫人那裡苦苦相求,也不願意把這個中艱難告訴太太,誰能想到到頭來這或許就是太太的一場算計呢?

  「她現在在哪裡?」靳擎嶼問。

  許特助說:「太太已經離開m國有一陣子了,他們也都不知道太太去了哪裡。」

  靳擎嶼眼睛裡泛起的光,又一點點的暗淡了下去,走了?

  許特助低聲說:「靳總,要不還是算了吧,太太她一直都知道你在找她,可是她…

  靳總,您這樣真的值得嗎?」

  先不論別的,就單論太太那顆心實在是太冷了,當初靳總為了救她受傷的時候,她看都沒看一眼,直接離開了。

  在明知靳總有傷在身的時候,她還能借榮月夫人的口,讓靳總去爬南華寺。

  這種種行為,已經算得上是蓄意報復了,許特助真不覺得靳總還能把太太追回來。

  靳擎嶼眼睛裡的神色不斷地晃動,許特助又一次勸道;「靳總,太太她怕是心意已決,您不如放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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