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雨夜你陪白月光,我讓位後你哭啥

第42章 以後不用來靳氏了

  姜星杳不知道靳擎嶼哪裡來的那般篤定,她隻是覺得莫名其妙。

  直到車子停下,靳擎嶼打開了車門,看著面前熟悉的地方,姜星杳臉上霎時血色盡失。

  靳擎嶼帶她來的不是別處,正是望山莊園。

  「你又想做什麼?」姜星杳再開口的時候,連聲音都是發顫的。

  姜星杳的異樣,自然沒有瞞過靳擎嶼的眼睛。

  他還在車門上的手微微一緊,很快便是放緩了神色,對姜星杳承諾:「杳杳,信我一次好不好,我保證,你會喜歡的。」

  手指勾起姜星杳的指尖,靳擎嶼動作緩慢,像是帶著幾分試探的意味,餘光更是落在姜星杳的側臉上。

  姜星杳注意力都在面前的房子上。

  那天以後,她再也沒回來過。

  現在看著這緊閉的大門,她好像還能想到,自己當時推開門時的絕望。

  她不敢推門,她害怕再看到與那天一模一樣的場景。

  「杳杳,信我。」靳擎嶼又重複一遍,手腕翻轉,他把姜星杳的手攥在了手心裡,強行帶著她推開了大門。

  門內的陽光好像要比門外刺目幾分。

  姜星杳眼前短暫地恍惚了一下。

  才看到了院內的景象。

  一地的淩亂被清理過,散亂的薔薇花藤被人做了修復,有些已經牽扯到地上的,也用木棍搭的簡易架子重新支起來了。

  空氣裡好像還能聞到淡淡的清香。

  靳擎嶼說:「杳杳,你說得對,我沒有辦法讓你的外公再給你種一次薔薇,但我把外公種下的薔薇,儘可能地修復過了。

  屋裡也已經恢復成原來的樣子了。」

  他牽著姜星杳的手,一面說著一面帶著她朝著屋裡走。

  薔薇花藤即便不再殘破,也不是最初的樣子了。

  姜星杳神色恍惚,她似是還能看到外公站在花架旁帶她打理薔薇的模樣。

  微風吹過,好像還能聽到叮叮咚咚的脆響,像是外公親手給她做過的風鈴。

  姜星杳略微仰頭,看著自己身邊高大的男人,她依稀還記得,很小的時候,外公也是喜歡這麼牽著她的。

  推開客廳的門,姜星杳好像還能聞到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薔薇花香,一如她記憶裡最清晰的味道。

  那顆被紮得千瘡百孔的心臟,好像在薔薇花香裡有所修復。

  可下一刻,姜星杳瞳孔就猛地一僵。

  她看到在自己正前方,沙發上,一個穿著白裙子的女人坐在那裡,在她面前擺著的是一束開得正艷的紅薔薇。

  鮮紅的花瓣,像極了姜星杳那顆正在無聲滴血的心臟。

  所有的回憶幻想一寸寸碎裂,姜星杳盯著靳擎嶼:「這就是你給我準備的驚喜嗎?」

  「姜秘書,你怎麼會在這裡?」靳擎嶼同樣有片刻的失神,他沖著沙發上的女人質問。

  姜燦燦直接捧著那束紅薔薇走了過來,她說:「聽說靳總要在這裡給姐姐道歉,那件事我也有錯,我特地買了花,姐姐…」

  她的話沒有說完,是姜星杳直接揮手把她手裡的花束打到了地上。

  紅薔薇摔得七零八落。

  一片片嫣紅的花瓣,像極了此刻姜星杳碎了一地的心臟。

  「姐姐,我是真心來賠罪的,我…」

  「你告訴她的?你們兩個人故意在這裡拿我取樂?」一路上都有些恍惚的意識,在這一刻驟然回籠。

  姜星杳看著靳擎嶼。

  面前這個人,是她的丈夫,是她仰望了八年的男人,在這一刻,姜星杳覺得他的面目無比可怖。

  她想不明白一個人究竟有多狠的心,能在把她的回憶摧毀得一塌糊塗後,還要第二次來踐踏她的尊嚴。

  明明這是承載著她最美好記憶的地方,但此刻就好像是成了一場噩夢。

  這偌大的莊園裡,她看到的時候想到的不再是外公,而是這裡每一扇門的背後,永遠都坐著一個姜燦燦。

  就像是一個沒有止境的循環。

  「我沒有,杳杳,我…」靳擎嶼開口解釋。

  但他的聲音,他說出來的每個字,都像是鋒銳的刀子,足夠將姜星杳的心臟片片淩遲。

  嗓子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間溢出一股腥氣。

  姜星杳捂著胸口,她顫抖著後退。

  女人像是在這一瞬間被抽幹了所有力氣,在靳擎嶼的記憶裡,那個穿著高跟鞋健步如飛,在宴會場上熠熠生輝的姜星杳,現在好像連走路都不會了。

  靳擎嶼心頭亦是升起一股不可言說的酸澀。

  他伸出手來,想要扶姜星杳,卻對上女人一雙嫌惡的眼睛。

  姜星杳說:「你別過來,你別跟著我,靳擎嶼,我害怕,求求你,別過來。」

  聲音已經顫抖得不成樣子。

  靳擎嶼那隻擡起來的手僵持在半空中。

  他看著姜星杳緩慢的,艱澀地退出門外,他想要跟上去,腳步才剛邁出來,姜星杳就尖聲制止:「你別過來,別靠近我。」

  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那張在她無數少女時光裡,曾小心翼翼臨摹過無數次的臉,在這一刻,像極了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青面獠牙,以戲謔的姿態,把她的無助驚恐當做取樂。

  夏日炎炎,太陽當空,但姜星杳好像忽然失去了溫度。

  她冷得連骨骼都在顫抖。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望山莊園的。

  一輛跑車,疾馳而過,在姜星杳面前停下,秦江南在車裡探出半個腦袋:「帶你走?」

  姜星杳沒有心思拒絕。

  她隻想趕緊逃離這個沒有終止的噩夢。

  直到上了車子,引擎聲轟鳴,風灌入衣領,姜星杳才好像感覺沒有那麼冷了。

  幾乎是在跑車駛離的下一刻,靳擎嶼就急匆匆地追了出來。

  他環顧四周,沒有看到一絲姜星杳的影子。

  和上次幾乎一樣的場景,讓靳擎嶼心底驀地一痛。

  又是這樣,他的太太又憑空不見了。

  耳邊好像還能聽到跑車引擎發出的巨大聲響。

  靳擎嶼的手緊緊攥成了拳頭,手背上青筋畢出,手腕卻在不斷地顫抖。

  姜星杳自己跑不了那麼快,她一定是被人帶走了。

  可到底是哪個不要臉的東西,就守在莊園門口,等著挖他的牆角!

  「靳總,你怎麼了?你還好嗎?」姜燦燦在這時也追了出來。

  她看著靳擎嶼鐵青的臉色,小心翼翼地詢問一句,然後又溫柔的解釋:「我姐姐她脾氣就是有些大,您千萬不要和她生氣,她…」

  「姜燦燦,你為什麼在這裡?」靳擎嶼回過了頭來,他探究地看著姜燦燦的臉,「杳杳是不是你讓人帶走了?你把我的杳杳弄哪裡去了?」

  男人的手瞬間伸過來,直接抵在了姜燦燦纖細的脖子上。

  呼吸瞬間困難,姜燦燦惶恐地看著靳擎嶼,她顫抖又艱難的出聲:「不…不是我,我…我沒有,靳…靳總,你先…放…開我。」

  她視線正對著的,是靳擎嶼那一雙有點泛紅的眼睛。

  儘管姜燦燦一早就知道,靳擎嶼根本就不是這個圈子裡那種矜貴優雅的貴公子,他從小就沒有太多規矩道德約束,他是從底層一步步爬上來的惡犬。

  可這也是第一次,姜燦燦親眼見到靳擎嶼的暴怒,這份怒氣還是沖著她的。

  有寒意從後背升起。

  但隨著呼吸越來越困難,姜燦燦拚命地掰扯著靳擎嶼的手指。

  「那你告訴我,杳杳到底去哪裡了?」靳擎嶼又問了一句,看著姜燦燦憋得有些發青的臉色,他的手終於還是鬆開了。

  姜燦燦雙腿癱軟的跌落在地上,她揚起一張慘白的小臉,楚楚可憐道:「我不知道,應該是有人把姐姐接走了吧,我看那輛跑車好像有點眼熟,像是在哪裡見過。」

  靳擎嶼也反應過來,仔細回想了一下那輛絕塵而去的跑車模樣,他直接打了許特助的電話:「幫我查一下誰手裡有一輛蘭博基尼毒藥。」

  做完這一切,他才又看向姜燦燦:「你還沒有回答我,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這望山莊園的一切,是他花了整整半天收拾出來的,就連屋裡的衛生也都是他親手打掃的。

  他按著記憶,儘力地將屋裡的陳設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在來的路上,他還在想,他的杳杳看見了一定會很高興的。

  說不定她一高興,就原諒他了,也不再提離婚了,畢竟他們之間本來也沒有太大的矛盾。

  這一年以來,也是相安無事的走過來了,怎麼可能因為這麼一點小事就散了?

  可現在他精心準備的這一切,卻都被眼前這個女人給毀了。

  靳擎嶼又道:「說話,姜燦燦,你為什麼會來這兒?」

  「我…靳總,是之前和雲普集團合作的一份文件送到了我這裡,我擔心事情緊急,就想給您送過來的,後來又聽說您在這裡給姐姐道歉,我覺得這件事我也有錯。

  便想著…

  靳總,我真的沒別的意思的,您也看到了,我還給姐姐買了花呢。」姜燦燦解釋著。

  她覷著靳擎嶼陰森的眉眼,那雙眼睛裡溢了淚珠:「我從來都沒有想到姐姐會這麼討厭我,所以才…」

  靳擎嶼冷眼看著她:「現在你知道了,以後別再出現在杳杳面前,靳氏你也不用來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