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靳總是不是好事將近了
靳擎嶼平時,不管做什麼事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隻有這次,姜星杳伸手找他要手機的時候,他看起來有點躲閃。
猶豫了片刻之後,還含糊其詞地拒絕:「算了吧,杳杳,也沒有什麼好看的。」
姜星杳從來都沒有見過靳擎嶼這副模樣,他忽然就被勾起了好奇心:「靳擎嶼,你總說你的什麼東西都可以給我,那我現在就要你的手機呢?」
靳擎嶼神色又有點閃爍,看起來還不是那麼的情願,姜星杳遇了兩次冷臉,也有點興緻缺缺。
果然曲欣婷說得對,做人就是不能太輕易地相信一個男人的口頭承諾。
靳擎嶼總是口口聲聲的說什麼都能給她,說白了就是算準了,她不會要,現在她隻是心血來潮提了個小要求,對方就這麼支支吾吾。
那之前的那些話,也未必就可以全信。
姜星杳道:「不給看就算了,靳擎嶼以後自己做不到的事,別說得那麼信誓旦旦。」
「沒有的事。」靳擎嶼有點著急,眼見著姜星杳要走,他上前兩步擋在了姜星杳前面,「杳杳,也不是不能看,就是…」
他又遲疑了一下,好像終於下定了決心,把手機交給了姜星杳:「你想看就看吧,反正看了不能笑。」
姜星杳還沒見過靳擎嶼這麼扭扭捏捏的樣子,好奇心終於還是驅使她打開了搜索引擎。
一眼看過去,她就被上面密密麻麻的歷史記錄嚇了一跳。
「夫妻相處之間應該注意什麼?」
「怎樣挽回心愛的女人?」
「女人喜歡聽什麼樣的話?」
姜星杳一不小心,就點開了一個名叫「前妻總是不理我怎麼辦」的記錄,一眼就看到有一條回復上很是直白的道,「樓主是來搞笑的吧,都說了前妻,別人理你做什麼?
要是人家願意理你,也不會變成前妻。
問這種問題之前,怎麼不先反思反思自己,怎麼變成前夫的?」
這條回復不是最好笑的,好笑的是,下面靳擎嶼竟然還頂著系統默認分配的一連串數字的賬號,跟別人解釋他之前是犯過錯,後面又誠心悔過…
姜星杳看著那小作文一樣的長篇大論,實在沒有忍住,笑出了聲。
靳擎嶼伸手。就把手機從她手裡拿了回去:「杳杳,人都有自己不擅長的領域,這沒有什麼好笑的。」
姜星杳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模樣,更想笑了。
她道:「靳擎嶼,確實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擅長的領域,可你也並沒有虛心求教呀。
我看那博主說得很對,都前妻了,有什麼好聯繫的?」
靳擎嶼被噎了一下,還是不服氣道:「那不一樣。」
「怎麼就不一樣了?」姜星杳問。
靳擎嶼好半天也解釋不出個所以然來,姜星杳就又說:「要不你再給我看看你後邊說了什麼?」
靳擎嶼那小作文寫得密密麻麻的,主打就是一個嘴硬,那帖子後面又有很多網友出來懟他,全都讓他一一反駁了回去,姜星杳可從來沒見過,之前日理萬機的靳總,在這種事上費工夫。
她還沒有看完呢。
靳擎嶼道:「沒什麼好看的,其實也沒有說什麼,我跟他們那種什麼都不知道的人,有什麼好說的?」
姜星杳嘴角牽動,又一次笑出了聲。
靳擎嶼有點尷尬:「杳杳,你又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
姜星杳道:「靳擎嶼,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你還口是心非,不是沒有什麼好說的嗎,和別人吵了幾千條的不是你嗎?
你該不是開會的時候,就為這事兒一直開小差吧?」
一想到這個畫面,姜星杳就覺得有趣。
以前靳擎嶼總說公司事忙,忙得連家都不回。
現在倒好,竟然能在繁忙之餘。與那些無關緊要的人唇槍舌戰。
她剛才隻是隨便打開了一條瀏覽記錄,就發現了這麼一個大秘密,那是不是他那麼多條記錄,下面每一條都如此?
姜星杳又問:「靳擎嶼,你不刪瀏覽記錄,該不會為了隨時找人吵架吧?」
既然靳擎嶼那麼怕那些東西被別人看見,就應該馬上刪掉的。
又或者以他之前的作為,也該找人做個程序隱藏,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時刻暴露在外,不就是為了隨時點進去嗎?
靳擎嶼表情更僵了,他道:「別問了杳杳,我沒有那麼閑,而且那也不是什麼吵架,隻是闡述事實。」
甩下兩句話之後,靳擎嶼已經是有點招架不住,自己先擡腳就走。
姜星杳卻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一樣,又跟上了兩步:「你走什麼?該不會真被我說中了吧?你特地把那些詞條保留下來,就是為了隨時點進去闡述…歪曲事實?」
最後幾個字,姜星杳話鋒一轉,又逼得靳擎嶼停下了腳步。
靳擎嶼說:「姜星杳,你別故意激我。」
姜星杳也不甘示弱:「靳擎嶼,你也別故意嚇我,我現在不吃你那套。」
「是嗎?」靳擎嶼忽然湊近了姜星杳幾分,在姜星杳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直接把她扛在了肩上。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嚇得姜星杳驚叫一聲:「靳擎嶼,你做什麼?」
靳擎嶼嗓音低沉,帶著戲謔:「不是說不怕嗎?杳杳現在在抖什麼?」
姜星杳心裡,確實有幾分慌亂閃過,但她又不想在靳擎嶼面前示弱,於是又嘴硬道:「我那是恐高,不行嗎?你有本事把我放下來?」
她急切的聲音,又帶著一點欲蓋彌彰的倔強,靳擎嶼從來都不知道,姜星杳原來也有這麼孩子氣的一面。
他所認識的,他所見過的姜星杳,從來都是冷若冰霜,帶著一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傲氣,看起來不太好接觸,也不太愛說話。
讓他也總習慣性地忽略,其實姜星杳也隻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甚至在她嫁給他的那年,也才剛滿二十四歲。
「好啊,把你放下又能怎樣?」靳擎嶼也生了幾分逗她的心思,直接把人放了下來。
卻沒有想到,姜星杳的腳才一沾地,雙臂就環住了他的脖子,在靳擎嶼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重重的一口,就咬在了他頸側。
刺痛夾雜著曖昧,傳來的那一瞬間,靳擎嶼擰了擰眉,第一反應是不可置信。
姜星杳也感覺到了,面前的人過分沉默,她也從來沒有做過這麼出格的事,這會兒有點心虛,又故作鎮定:「都說了讓你不要惹我。」
靳擎嶼伸手,指腹輕輕擦過她的唇瓣,抹掉一丁點沾染的血珠:「那杳杳解氣了嗎?要不這邊也來一下?」
他自己彎下頭來,不需要姜星杳再踮腳,就把脖子湊到了姜星杳面前。
一輛車子在兩人身邊停下,從車上下來幾個西裝革履的人,這些人或許是靳氏的合作夥伴,對靳擎嶼都很熟悉,遠遠的就開始打招呼:「靳總好,這是你女朋友嗎?真恩愛啊!」
「是不是好事將近了?可別忘了請我們喝喜酒啊。」
姜星杳背對著他們,他們也看不到姜星杳的臉,隻能看到她與靳擎嶼姿態曖昧。
便先入為主地覺得,靳擎嶼是有了新歡。
姜星杳尷尬極了。
卻也不想就這麼被人誤會,於是她直接轉身:「那很抱歉了,各位的喜酒是喝不上了,我是他前妻。」
「哎呦,我剛才從老遠就看著這位女士氣質不一般,原來是姜小姐呀,早就聽說靳總對姜小姐一往情深,二位這是又好事將近了吧?」
說話的這人,也是個人才,根本就不顧忌姜星杳的態度生硬,很快就補上了兩句好聽的話。
靳擎嶼說:「吳總,你這看起來事有正事吧,還不趕緊進去,可別在我這裡耽誤時間。」
被稱作吳總的那人,進門的時候,還又不忘看了靳擎嶼一眼。
那一點尷尬又曖昧的氛圍,徹底被打破,姜星杳狠狠地瞪了靳擎嶼一眼,才摔門上了車。
車子疾馳而去,紀雲茵和秦漠北也出現在了酒店門口。
秦漠北說:「姜星杳和靳擎嶼是真和好了?」
「漠北哥,你什麼時候也這麼八卦了?」紀雲茵的臉色不好看,剛才姜星杳和靳擎嶼之間的打鬧,她全都看見了。
那狗男人果然手段高得很,她就知道,杳杳未必能招架得住。
秦漠北說:「我倒是不想知道,秦江南那小子最近的狀態你也看見了,他那種野狗,這輩子就認了姜星杳那麼一個鎖套,我這不也是替秦家問問,看我們家那野狗還能不能栓回來。」
聽到秦漠北對秦江南的稱呼,紀雲茵哈哈大笑:「漠北哥,秦江南知道你這麼叫他嗎?」
「這稱呼可不是我起的,是那天我們家老爺子先這麼叫的,我覺得可形象了,他現在兩眼一睜就往外跑,可不就是個野狗。」秦漠北道。
之前秦江南追在姜星杳後面的時候,已經很久不去飆車蹦極了,最近這段時間算是徹底放飛自我了,又迷上了攀岩,別說在秦家,尋常時候,在帝都都找不到他的人。
紀雲茵搖了搖頭:「他們的事我也不清楚,我是不希望杳杳和他和好的,可杳杳畢竟愛了他那麼多年,我總覺得…」





